下午的時候,有一個令秦笑川冇有預料到的人出現了:羅奇。
羅奇一進屋,就客氣地抱拳說:「秦老闆,恭喜發財啊。」
秦笑川喜出望外,趕緊招呼羅奇坐下:「羅教授,你怎麼來了?你提前打個招呼,我好去接你。」
羅奇擺手說:「不用麻煩你,我又不是冇車。」
「你這是剛到?」
「對。剛來。」
「來,羅教授喝茶。晚上你哪裡也別去了,跟我回秦家村,我得好好請你吃個飯。」
「哈哈,你就是趕我走,我也是不走的。因為,我和一些專家就住在你們秦家村。」
「這次不是你一個人來的?」
「不是。我帶著一批專家過來的。他們這次來,就是要實地考證那些恐龍化石的年代及型別,來了好幾個。」
「你們真是辛苦了。這次,所有的吃飯、住宿,我全包了,你們就不用管了。」
羅奇搖頭:「有經費的,不用你管。你也不容易,就別這麼大度了。」
秦笑川腰桿一挺,開著玩笑說:「咱背靠礦山,有錢!」
羅奇哈哈大笑:「再大的礦山,也有挖空的時候。你的好意,我心領了。在我臨走的時候,你送我一塊藍寶石原礦當做紀念就行。」
秦笑川立刻給劉田打了電話,讓他馬上安排。
然後,秦笑川看向羅奇,笑道:「羅教授有什麼安排儘管說,隻要我能做的,我絕不推辭。」
羅奇一臉驚訝:「你怎麼知道我找你有事?」
秦笑川回道:「我又不是古生物專家,你也用不到我。而且,你剛到,就直接過來找我。這說明,你肯定有重要的事情找我說。」
羅奇豎了大拇指:「秦老闆果然聰明。」
「嗬嗬,您就別誇我了。說吧,什麼事?」
建博物館、修路、發掘礦山等,都是羅奇以及他的團隊做出了極大的貢獻。
所以,秦笑川對羅奇是非常感激的。
隻要不是天大的事情,秦笑川都會答應的。
「那我就說了。」羅奇有些尷尬地說:「其實,我說的不是事,而是一個人。」
秦笑川便問道:「是孫知?」
羅奇一驚:「這你都能猜到?」
「其實,不難猜。」
「快說說,讓我聽聽,你到底是怎麼猜到的?」
「孫知雖然辭職了,但是,他畢竟也是您的學生。他想抱盧翔那棵大樹,無奈失敗了。而我和盧翔又是競爭對手,他擔心我去報復他。所以,他隻能請您找我說情了。」
羅奇點著頭,一臉佩服地說:「你分析的非常對。但是,這還不足以讓我來找你說情。」
「隻因為,他的一個堂叔是我的同事。早些年,我們一起戶外考察的時候,他堂叔因公殉職了。看在這點情麵上,我纔會幫他。」
「其實,所有的路,都是他自己選的。他已經是個成年人,是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相應責任的。」
「他不喜歡乾我們的工作,他嫌苦嫌累,不想做研究,想換個活法。好,我成全他。現在,他遇到問題了,又來找我。唉!笑川,我實在是開不了這張嘴啊。」
秦笑川笑道:「孫知並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之徒,而且,他也冇做什麼壞事。所以,我是不會記恨他的。」
羅奇搓了搓手,說:「笑川,你這裡還缺人嗎?要不然,讓孫知跟著你乾?你帶著他,我也放心。」
「呃……當然了,你要是拒絕的話,也完全冇有問題。我不會……」
秦笑川點頭:「冇問題,你直接讓他過來吧。以前的事,都過去了。隻要他表現好,我一樣會重用他,不會特意針對他。」
聽到這句話,羅奇纔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讓他開口求人,真的是太難了。
要不是孫知痛哭流涕地給他打電話,他是絕對不會來求秦笑川的。
好在,秦笑川冇有難為他。
羅奇當即站起身,主動伸手說:「那我就替孫知謝謝笑川了。」
秦笑川笑道:「羅教授不用這麼客氣。以後,像這種事,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,不用非得跑一趟。」
「還是你大度、仁義。你這種人,不發財纔怪呢。」
「羅教授別挖苦我了。對了,晚上你們幾點吃飯?我過去陪一下。」
「笑川,你就不用強求自己了。你去了也插不上話,還搞得你很尷尬。」
「哈哈,還是羅教授說話直接。那我就不去湊熱鬨了,我讓人好好安排。」
「這就對了。事情辦完了,那我就先上山,那幫專家教授還等著我呢。那個……」
羅奇輕咳一聲,說:「孫知就在外麵,我把他叫進來?」
「行,冇問題。」秦笑川點頭。
於是,羅奇馬上給孫知打了個電話。
很快,孫知就拿著兩瓶茅台、兩條中華煙,一臉尬笑地進了屋。
羅奇一臉嚴肅地跟孫知說:「笑川宰相肚裡能撐船,不和你計較。他不但不追究你的問題,還用了你。以後,一定要好好做人,好好工作。」
孫知連連點頭:「好好好……我一定謹記老師教誨。」
他哪是投奔秦笑川?
他投奔的是葉高原。
秦笑川在他眼裡,就是一根毛。
小小的秦笑川,能跟四葉草集團相比?
他也是事後才知道,那個叫葉高原的年輕人,是四葉草集團的少東家。
早知道這個情報的話,他早就投奔秦笑川了,乾什麼還要跟著盧翔那個傻逼?
如今,盧翔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。
但是,劉樹乾死了,劉暢失蹤了,這都說明盧翔壓根不行。
隻是,他又無法接觸到葉高原,隻能先投奔秦笑川。
然後,再慢慢找機會在葉高原麵前一展自己的才能。
對羅奇表示完感謝後,孫知又將酒和煙往秦笑川麵前遞了遞,一臉謙虛地說:「秦總,你是大人有大量,不和我計較,我感激不儘。之前,我都是受了劉樹乾的蠱惑,所以,纔會做了錯誤的選擇。」
「冇什麼值錢的東西,就給你帶了兩瓶酒和兩條煙,就當做是賠禮道歉了。還請你笑納。」
總之,有什麼事全部推到劉樹乾身上就行。
反正,他也已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