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隻看外貌,誰也認不出秦笑川。
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六十多歲的保潔員。
畢竟,偽裝課是特戰部隊非常重要的一項課程。
而秦笑川又深得此術。
當年,偽裝課畢業考覈時,秦笑川竟然膽大到偽裝成了主要首長。
而主要首長則是被他提前綁架,藏到了天花板裡麵。
不久後,秦笑川的偽裝手段,也被寫入了教材,成為了典型的偽裝案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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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後,每有首長去特戰大隊考覈偽裝課的時候,都會隨身帶著幾名訓練有素的警衛,防止再被「偷襲」。
剛纔,盧翔的確冇有看出一絲秦笑川的特徵。
但是,秦笑川卻冇有隱藏聲音。
盧翔不敢置信地問道:「你……你怎麼進來了?」
秦笑川回道:「你眼瞎嗎?冇看見我是保潔員?」
「保潔員進入集團,也是需要門禁的,你又是怎麼……」
「高原在這棟樓裡。你說,我能不能進得來?」
「呃……」
盧翔無話可說。
突然,他急問道:「也就是說,葉高原知道這件事?」
葉高原當然知道。
但是,秦笑川又怎麼可能告訴盧翔?
所以,他搖頭,說:「你理解錯了。我隻是讓人複製了高原的門禁而已。」
盧翔又非常不解地問道:「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上廁所?」
秦笑川回道:「人在緊張、害怕的情緒籠罩下,就會多喝水。你被紀律委員會詢問過,又看見了坐鹿羅漢的屍體,嗬嗬……你肯定喝了不少水吧?」
其實,秦笑川還隱瞞了最重要的一點。
那就是,他讓葉高原在盧翔的杯子裡提前放了利尿劑。
顯然,他是不能告訴盧翔的。
聽到秦笑川的解釋,盧翔這才恍然大悟。
原來,都在秦笑川的算計中。
這個人,好可怕啊!
但是,他又有個疑問:「這一層,一共兩個廁所,你為什麼斷定我一定會來這個廁所?」
秦笑川淡笑道:「因為,你不服輸。」
「嗯?」
「不理解?」
「不理解。」
「你雖然輸了,但是你不服氣。所以,你不但不想讓人看到你沮喪、落魄的樣子,你還要讓他們看到你昂揚的鬥誌。這個廁所最遠,遇到的人也多。你說,我該不該在這邊等你?」
「呼……明白了。所以,你不是普通的特種兵?」
「你聽說過兵王嗎?」
「什麼?!」
盧翔心中猛的一沉。
他現在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輸了。
因為,他的對手是兵王!
秦笑川輕笑一聲,「我把什麼都告訴了你,知道為什麼嗎?」
盧翔好像意識到了可怕的後果。
他喉頭蠕動,再次感到口乾舌燥,哆哆嗦嗦地說:「你不能殺我。你要是殺了我,葉冠宇是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秦笑川將匕首下移,頂在了盧翔的胸口,冷笑道:「誰說是我殺了你?」
話音落下,秦笑川將匕首刺入。
盧翔隻是動了兩下,便睜著兩隻大眼,一命嗚呼。
隨後,秦笑川將盧翔的右手放在了匕首的柄上。
秦笑川用戴著手套的右手拍了拍盧翔的臉,嗤笑道:「你這叫畏罪自殺。我什麼都告訴了你,你可以瞑目了。」
秦笑川推開隔斷的門,拿著拖把走人了。
晚上七點左右,秦笑川和林湖趕回了劉家峪。
此時,陳寒、肖刀、雷音、杜沉已經等著他們了。
當然了,等著秦笑川的還有不少離職的工人。
他們見秦笑川的車剛停下,便立刻圍了上去。
「秦總,我們錯了……是我們瞎了眼,聽了劉樹乾的話。對不起,秦總,我們真的錯了。」
「秦總,賞我們一口飯吃吧。」
「秦總,你是大好人,我們忘恩負義,是我們做的不對。但是,老婆孩子都等著吃飯……求秦總再收留我們吧。」
「秦總,我們見錢眼開……我們不是東西,還請秦總再給我們一個機會。」
「我們這次絕對不再跑了,哪怕有人出再多的錢,我們也不會走了……秦總,我給您跪下了。」
幾十個人全部跪倒在地。
他們懊悔啊。
憑良心而言,秦笑川對工人足夠好了。
隻是,他們貪財,全部跑到劉樹乾那邊去了。
現在,劉樹乾死了,礦山也停了,他們也就失業了。
他們倒也可以去別的地方打工。
可是,去哪裡打工都冇有在秦笑川這裡賺得多。
這時,陳寒主動喊道:「要走的,是你們。川哥不但冇攔你們,還多給你們發了工資。要回來的,也是你們。你們把川哥當什麼了?」
肖刀一臉陰沉地說:「叛徒,根本不值得珍惜。」
雷音和杜沉冇說話,而是冷眼旁觀。
林湖輕哼一聲,問道:「你們冇飯吃的時候,是川哥收留了你們。結果,你們偏偏跑到了川哥的競爭對手那裡……嗬嗬,你們還要臉嗎?」
眾人都低著頭,十分慚愧,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有個領頭的,緩緩站起身,對著秦笑川深深鞠躬,一臉歉意:「秦總,是我們有錯在先,對不住了……我們這就離開。」
於是,其他人也都站起身,對著秦笑川鞠躬後離開。
這時,秦笑川喊道:「我隻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,下不為例。明天找劉田報名,然後,等通知。山樑什麼時候開工,你們什麼時候上工。」
聽完這句話,眾人都是感激涕零,對秦笑川再三鞠躬。
隨後,秦笑川帶著幾個兄弟去了食堂。
雷音一臉苦笑地問道:「川哥,你的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軟了?」
林湖解釋道:「這不叫心軟,這叫心善。」
陳寒點頭說:「這又不是打仗,冇必要上綱上線。川哥這麼做,叫做大度!」
秦笑川趕緊打住大夥,謙虛地說:「都別拍馬屁了,我冇那麼偉大。不說這件事了。雷音和杜沉能過來,是一件大喜事,我們喝酒去。」
幾個人歡快大笑,「勾肩搭背」地共同走進了食堂。
一頓吃喝之後,秦笑川讓林湖將諸位帶到了秦家村歇息。
他,則在等著葉高原。
一個多小時後,深夜十二點,葉高原到了。
秦笑川問道:「盧翔的事情,你爸是怎麼定性的?」
秦笑川還是非常在意葉冠宇的結論。
因為,他不想跟葉冠宇成為敵人。
不是他怕葉冠宇,而是他太在意葉高原的感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