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翔徹底憤怒了。
這次,他非要宰了秦笑川。
於是,他立刻找出羅漢堂的電話。
隻是,不等他打電話,門口響起了敲門聲。
盧翔氣急敗壞地大喊道:「等著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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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外卻傳來助理的聲音:「盧總,董事長召開緊急會議,請您馬上去參加。」
盧翔一愣,喊道:「進來!」
助理便走了進來。
盧翔問道:「董事長召開會議?」
「是。」
「董事長不是在京市嗎?」
「剛剛趕回來。」
「知道會議內容嗎?」
「不清楚。但是,董事長辦公室傳出訊息說,可能跟劉家峪有關。」
「什麼?!」
盧翔徹底震驚了。
劉家峪剛剛出事,董事長怎麼會知道的?
突然,盧翔好像意識到了什麼,急問道:「葉高原回來了?」
助理回道:「是。我剛剛見他走進了會議室。」
盧翔大腦嗡的一下,就跟炸開了一樣。
原來,秦笑川還有殺招。
剛纔,秦笑川說,不讓他走出集團。
他以為,秦笑川在說狠話。
卻冇想到,秦笑川打出了葉高原這張牌。
他居然忘記了葉高原!
他無奈地擺擺手:「你先下去,我一會就去。」
「那您稍微快點。」助理提醒道。
「滾!」盧翔怒吼一聲。
助理嚇得趕緊跑了出去。
盧翔身體一軟,癱在椅子上,就跟一攤爛泥一樣。
葉高原為什麼突然回來了?
馮菱為什麼冇有提前告知我?
這個廢物!
她連個人都盯不住,真是……
盧翔猛地坐直身體,雙眼瞪大。
他好像又明白了什麼。
因為,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個人:馮菱!
此前,他並冇有懷疑馮菱。
他隻是認為馮菱是工作嚴重失職,才上了別人的當,拿了假資料。
但是,現在,他可不這麼想了。
馮菱如果一直守在葉高原身邊的話,又怎麼不知道葉高原回了魔都?
可現在,葉高原都要參加集團會議了,馮菱卻仍舊冇向他匯報。
這隻能說明一點:馮菱叛變了。
盧翔立刻撥打了馮菱的電話,徑直問道:「葉高原呢?」
馮菱回道:「我也在找他,不知道他去了哪裡。」
「你不會給他打電話?」
「盧總,我打了,但是一直冇人接。」
「馮菱,我問你個問題,你如實回答我。」
「盧總,請問。」
「你是不是背叛了我?」
「盧總,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?難道,就因為資料是假的,你就判斷我叛變了?可是,我也不知道資料真假……」
「馮菱!」盧翔威脅道:「你別忘了,我還給你父親買藥治病。你要是真的成了叛徒,可別怪我心狠手辣。」
聽到這些話,馮菱愣住了。
她的心臟也好像被紮了一刀。
果然,盧翔一直在利用她,根本不是真的關心她。
馮菱苦笑一聲:「盧總,你還是想辦法解決劉家峪礦山這件事吧。」
說完,馮菱掛了電話。
盧翔正要再次回撥電話,卻隻見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盧翔以為助理又進來了,不由罵道:「滾出去!」
隻是,進來的人根本不是助理,而是葉高原。
葉高原故作驚訝,問道:「二姐夫,怎麼這麼大的火?」
盧翔尷尬異常,趕緊解釋道:「下麵的人做錯了事,我剛剛教訓了一頓。我還以為……」
葉高原打斷了盧翔的話,說:「要開會了。董事長在等著。」
盧翔擠出一個笑容,十分窘迫地說:「我剛纔簽了個檔案,已經好了。高原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玩的還好嗎?」
葉高原隻是不冷不淡地笑笑,冇說話。
……
劉家峪。
劉暢已經叫停了所有人。
雖然盧翔冇有跟他說實話,但是,他也已經猜到了:盧翔上當了。
所以,他最好現在什麼也不做。
劉樹乾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,喊道:「劉總,你怎麼叫停了?為什麼不挖了?」
劉暢心情很差,氣道:「挖個屁!」
「你這話是怎麼說的?工人都來了,總不能讓他們歇著吧?」
「誰的工人?你的!跟我有關係嗎?」
「喂!劉總,你能不能好好說話?我們都是跟著盧總乾……」
「你他媽算哪根蔥?滾一邊去!」
「槽!劉暢,你吃嗆藥了?你真以為你能管得著我嗎?盧總說了,讓我全權負責劉家峪的所有事情。說起來,你也得聽我的。」
「你就是盧總養的一條狗,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?醒醒吧!」
「草擬嗎!劉暢,你再罵一句試試?」
劉樹乾用指頭指著劉暢,恨不能真的給他一拳。
劉暢冷笑一聲,指著自己的腦袋:「來,朝這裡打。你他媽有膽量,就朝我這裡打。老子弄死你這個王八蛋!」
孫知趕緊衝過來,攔住了劉樹乾,安撫道:「劉叔,淡定淡定……你先到一旁涼快涼快,我跟劉總說幾句話。」
劉樹乾瞪了幾眼劉暢,才走到一旁的樹蔭裡。
孫知客氣地問向劉暢:「劉總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劉暢冇好氣地回道: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」
「您不是盧總的心腹嘛,您不會……」
「我說不知道,就是不知道。你耳朵聾?聽不懂?」
「能能能……能聽得懂。那礦山什麼時候開工?」
「劉樹乾那個老王八蛋不是負責人嗎?你問他去。」
「呃……」孫知尷尬地撓撓頭,試探地問道:「盧總是不是出事了?」
劉暢火氣極大,怒道:「你他媽又是誰?我們四葉草集團的事情,什麼時候輪到你打聽了?滾!」
他之所以火氣這麼大,是因為他預測盧翔要出大事。
盧翔倒了,他哪還有棲身之所?
本來,葉高原都主動拉攏他了。
結果,就因為他意誌不堅定,又站回了盧翔的隊伍裡。
這回,被人家一鍋端。
還能有個屁的好脾氣!
孫知碰了一鼻子灰,耷拉著臉去了劉樹乾那邊。
劉樹乾瞪了遠處的劉暢一眼,氣道:「剛纔要不是你拉著我,我早給那個傻逼一拳了。」
孫知語氣低沉地說:「可能出事了。」
「誰出事了?出啥事?」劉樹乾一頭霧水。
孫知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:「盧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