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先報了王橋的名字。
趙青草立刻說:「王橋,是王大河的兒子,小名叫橋墩。小時候,王橋可胖了,長大後,卻成了瘦猴子。」
「讀初一的時候,因為遲到,被老師踹了一腳。然後,他就氣得不去上學了。他先是在村裡晃盪了幾年,成年後,就去了城裡打工。」
「現在,在臨山縣開了個小賣部。但是,他整天打遊戲,也不管生意,小賣部的生意都由他老婆照看。前幾天,我還跟他老婆聊天了呢。」
「笑川,你問他乾什麼?」
秦笑川撒謊說:「村裡不是越來越好了嗎?我就打算,把在外打工的年輕人都喊回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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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的想法是好的。」趙青草又立刻給了自己的建議,「但是,你也得考察考察他們的人品。我覺得,王橋這人不咋樣。」
「那就不說他了。」秦笑川又問道:「秦明禮呢?」
「他是你們老秦家的人。他爸是秦洪亮,算起來,你叫秦洪亮叫叔。」
趙青草繼續說:「秦明禮這個孩子,手腳不乾淨,經常乾偷雞摸狗的事,他爸冇少揍他。」
「初中畢業後,秦明禮就不上學了,天天跟著鎮上的小痞子混。鎮上有個痞子,叫何二胖。秦明禮曾經給何二胖當過司機。」
「後來,秦明禮跟他爸大吵了一架,兩個人還動了手。一氣之下,秦明禮就離家出走了。」
「剛開始,秦明禮在市裡的KTV給人看場子。我聽說,他被人揍了一頓,就跑回了臨山縣。」
「現在的話,他應該在縣裡的一個KTV當主管。總之,這個孩子的人品很差,你就別把他弄回來了。萬一他再給你惹出事來,那就麻煩了。」
秦笑川點著頭:「原來是這樣,那我知道了。對了,李世傑你瞭解嗎?」
「瞭解!非常瞭解!」趙青草說,「他是李長水的兒子。你知道李長水是誰嗎?」
秦笑川腦中突然冒出一個人。
如果真是這個人的話,他就明白了一切。
他不由試探地問道:「難道,他跟李長波有親戚?」
「對嘍!」趙青草回道:「李長水就是李長波的大哥。所以,李世傑也是李長波的侄子。」
「這個李世傑,長的人模人樣,但是心眼可壞了。做起事來,也是心狠手辣。」
「大概十幾年前,他家跟鄰居劉年因為宅基地的事情起了衝突。他爸李長水動手打了劉年,劉年忍不住就把李長水推倒了,把李長水的頭磕破了。」
「李世傑聽說後,晚上帶著一幫人把劉年的指頭剁了三根。李世傑真不是個東西,又和那幾個小痞子當晚禍害了劉年的閨女。」
「唉!劉年的閨女當天晚上就瘋了。劉年在村裡待不下去,就帶著老婆、閨女搬走了。」
秦笑川氣道:「為什麼不報警?」
「笑川,你覺得報警有用嗎?就像李長波,他明明在欺負人,但是,又有誰敢報警?」趙青草反問道。
秦笑川頓時無言以對。
趙青草嘆口氣,說:「那個時候,李世傑手底下一幫小混混,普通百姓不敢得罪。你要是敢報警,李世傑就能讓人打你一輩子。所以,劉年隻能忍氣吞聲了。」
秦笑川立刻問道:「李世傑現在乾什麼?」
趙青草回道:「他現在跟著李坤乾。對了,李坤就是李長波的兒子。李坤在臨山縣也挺有勢力的,李長波那個村長就是李坤幫著選上的。」
說到這裡,趙青草突然有些不解地說:「按理說,李長波死了之後,李坤應該會為他爸報仇的。為什麼李坤冇什麼動靜呢?」
秦笑川心說,李坤其實已經在行動了。
至此,秦笑川已經看透了整個事件。
李昌的事情,就是李世傑在背後慫恿、挑撥的。
而李世傑也顯然是得到了李坤的授意。
冇想到,李坤和李世傑還不是一個莽夫,竟然玩起了腦子。
行,你們想玩?
我就和你們玩!
秦笑川謝過趙青草後,立刻給趙青草發了600塊錢的紅包。
趙青草自然是高興不已。
隨後,他撥打了何二胖的電話。
何二胖這段時間一直在黃石坡忙活,不時跑到工地上,像模像樣地巡視一番。
跟以前相比,他現在可有成就感了。
接到秦笑川的電話,何二胖一臉興奮地打招呼:「川爺好!有什麼指示?」
秦笑川跟何二胖向來是直來直去,不由問道:「秦明禮跟著你混過?」
「對對對……早些年,那小子給我開過車。」
「你們現在還有聯絡嗎?」
「有啊。上個月,我去臨山辦事的時候,他還請我吃飯洗頭了呢。」
「洗頭?嗬嗬,這個頭正經嗎?」
「呃……那個……川爺,我以後不敢了。」
何二胖趕緊轉移話題,問道:「怎麼了,川爺?是不是秦明禮這小子得罪你了?隻要你發話,我連夜讓他趕回來給你磕頭賠罪。」
「冇得罪我,我就是有點事想找他。」
「行,我這就喊他回來。」
「不急。兩天後,你找個理由,讓他回一趟青龍鎮。到時候,我過去找他。」
「好嘞。」
「對了,別告訴他,是我找他。」
「明白明白,謹記謹記。」
「秦明禮不是你兄弟嗎?你就不怕我收拾他?」
「川爺,我跟秦明禮就是酒肉朋友。自從跟了你之後,我就冇再跟他有過來往。」
「那就好。兩天後見。」
秦笑川掛了電話。
他決定,先做一做秦明禮的工作。
畢竟,秦明禮跟他也算是親戚。
如果有秦明禮這隻眼睛盯著李世傑,他自然是有備無患。
要是做不通工作,那就打一頓再做工作。
此時的秦明禮,剛剛被警察帶到了縣公安局的審訊室。
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他回憶了一路,也冇想起自己做過什麼壞事。
難道,是前天那個小痞子報警了?
不應該啊。
那個小痞子非要帶走KTV裡的公主,自己不讓,隻是起了一點衝突而已,又不是什麼大事。
還是說,有個客人自帶酒水,被自己罵了幾句,就懷恨在心了?
也不至於啊。
臥槽!
難道是因為上個月帶著何二胖出去洗頭,小姐被抓了,把自己供出來了?
麻痹!
婊子無情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