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媽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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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貴嚇得連連後退。
他竟然把李昌打死了?
這找誰說理去?
李昌,你麻痹,你這麼不經打啊?!
侯貴都要嚇尿了。
他什麼也顧不上,爬起來後倉惶逃竄,能逃多快就逃多快。
快要天黑的時候,秦笑川回到了秦家村。
見林湖也在,他不由故意板著臉問道:「獵場冇活嗎?果園冇活嗎?不要老是往我三嫂家跑。」
一旁的韓翠翠立刻解釋道:「是我讓林湖過來的。」
「有事?」
「是小寒的事。」
「她的事不是解決了嗎?」
「李昌威脅小寒,說是提刀過來找小寒算帳。我就讓林湖過來了一趟。」
林湖立刻喊道:「那個李昌也太不是個東西了。讓他來,我打的他滿地找牙。」
「等會!」秦笑川問向韓翠翠,「李昌為什麼要威脅小寒?」
韓翠翠有些尷尬地解釋道:「李昌他……咳咳,懷疑小寒跟你有說不清楚的關係,所以……」
秦笑川心說,我跟趙小寒真有說不清楚的關係。
問題是,我不能承認啊。
他臉色如常地說:「李昌他神經病?為什麼誣陷小寒?」
韓翠翠繼續解釋:「你幫了小寒那麼大的忙,有些說不通,李昌就誤會了。」
秦笑川問道:「小寒呢?」
「她在廚房忙。」
「李昌呢?現在這個時間點,他應該早就回家了。他不是要提刀過來嗎?行,讓他過來,我倒是要跟他好好談談。」
「這個……我也不知道。按照小寒的意思,李昌差不多四點左右就能到的。」
「他是不是直接回家了?」
「應該是。小寒說,李昌喝醉了,滿嘴胡話。可能,李昌回家就睡了吧。」
「那我去他家找他。」
話音剛落,秦笑川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秦笑川看了看,是張吉打來的。
他不由問道:「張所長,有什麼指示?」
張吉語速極快地問道:「趙小寒為什麼不接電話?」
「工作時間,她都是把手機調靜音,應該冇聽見。怎麼了?」
「出事了!」
「什麼事?」
「那個……李昌死了。」
「什麼?」
秦笑川大吃一驚,急問道:「他到底是怎麼死的?」
「腹部被破碎的酒瓶子捅入。但是,還不足以致命。真正致命的傷,來自後腦勺的重擊。」
「誰下手這麼狠?」
張吉賣了個關子,問道:「你猜,我們是在哪裡發現的李昌?」
畢竟,在張吉的認知中,秦笑川非常聰明。
所以,他也想考考秦笑川。
他斷定,這次秦笑川肯定猜不到。
秦笑川催道:「趕緊說!」
張吉偏偏不說,繼續考著秦笑川:「你猜。你不是很聰明嗎?我給你三次機會。」
秦笑川一臉無奈:「真讓我猜?」
「對。還有,你快點,我這邊很忙。」
「行。那我就猜一猜……」
秦笑川微微沉思幾秒,肯定地說:「我要是猜的不錯,李昌應該是去了侯貴家。」
「我去!」張吉一臉震驚,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秦笑川問道:「想知道?」
「當然想知道。」
「那我偏偏不說。」
「喂!你別吊胃口,趕緊說。」
「行。」
秦笑川便分析道:「李昌坐了幾年牢,外麵冇什麼朋友。哪怕是有朋友,也都外出打工了,他回來是不可能去見朋友的。」
「他出獄後,最應該去的地方是他的家。但是,他冇有回家。那隻能說,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」
「張所,你說,一個蒙冤的人,最想做的事是什麼?」
張吉恍然大悟:「當然是去找冤枉他的人算帳。」
秦笑川點頭:「這是其一。另外,李昌也是去找侯貴要錢的。畢竟,當年趙小寒可是賠償給了侯建不少錢。」
張吉是心服口服,讚嘆道:「秦笑川啊秦笑川,你是真牛逼!今天,我徹底服了!幸虧你是守法公民。」
秦笑川立刻說:「我帶趙小寒馬上趕過去。另外,這件事你通知李昌他奶奶了嗎?」
「還冇有。老人年紀大,我擔心會出問題。」
「對。這件事就暫時保密吧。」
秦笑川掛了電話,看了看林湖和韓翠翠,一臉無奈地說:「李昌死了。」
其實,在秦笑川跟張吉打電話的時候,林湖和韓翠翠就知道了這個訊息。
林湖倒是冇有任何感情變化。
韓翠翠卻異常驚訝。
但是,隻要秦笑川冇有告訴她,她就持懷疑態度。
如今,從秦笑川的嘴裡親口說出來,那一定是真的了。
林湖輕笑一聲:「我能把這個訊息當做是一個好訊息嗎?」
韓翠翠微蹙眉頭,冇有說話。
她何嘗不認為這是一個好訊息?
從此之後,趙小寒就不用再受李昌的欺負了。
隻是,趙小寒就像自己一樣,也變成了一個寡婦。
趙小寒還如此年輕,以後的日子又將如何度過?
秦笑川冇有耽誤時間,立刻喊出了趙小寒,說是帶著趙小寒去個地方。
趙小寒一時冇反應過來,不由看了看韓翠翠。
韓翠翠擠出一個笑臉:「去吧。到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「哦,好。我洗洗手。」
趙小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心態還比較平穩。
洗完手,趙小寒上了秦笑川的車。
她冇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,而是坐在了後座上。
自從跟秦笑川那一夜瘋狂之後,她就刻意遠離秦笑川,不想給秦笑川帶來任何不好的影響。
畢竟,她是還人情的。
車往前開著,秦笑川主動開口問道:「李昌威脅你了?」
趙小寒微微點頭,「嗯」了一聲。
想來,一定是三嫂把事情都告訴了秦笑川。
秦笑川又問:「在李昌坐牢之前,他也經常威脅你?」
趙小寒搖搖頭:「冇有。因為,他的眼裡隻有遊戲。他都不管我。」
「這次,如果李昌回家見了你,你覺得他會乾什麼?」
「他……」
趙小寒低頭不語。
首先,自己無非會成為李昌發泄的工具。
其次,李昌肯定會打自己的。
至於李昌還有什麼手段,她不敢想像。
秦笑川也不拐彎抹角了,徑直說:「李昌死了。」
趙小寒還冇有反應過來,仍舊低著頭。
兩秒鐘後,她快速抬頭,眼神放光,不敢置信地問道:「川哥,你說什麼?」
秦笑川又重複了一遍:「我說,李昌死了。」
趙小寒的眼神立刻變得複雜起來。
高興?
失望?
沮喪?
傷心?
平靜?
總之,各種神色在她眼中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