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秦笑川那句話,所有警察都愣住了。
關軍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秦笑川,譏諷道:「唐梓琳?青龍鎮派出所的一個普通民警?你是她的線人?嗬嗬,你可別告訴我,是你跟她一起破了夜撩人這個大案。」
秦笑川倒是挺佩服關軍的仔細和謹慎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,.隨時享】
問題是,關軍情商不高啊。
唐梓琳既然是一個派出所的普通民警,又怎麼會參與到這樣的案子中?
這隻能說明,唐梓琳背景深厚。
正常人,應該先去調查唐梓琳,然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計劃。
結果,關軍竟然直接否定了唐梓琳。
秦笑川倒要看看關軍如何收場。
他不由點點頭:「還真是這回事。」
關軍當即喝道:「秦笑川,你撒謊真是不打草稿。別以為你被領導表彰了,我就拿你沒辦法。無論是誰,隻要違法,我絕不手軟。來人,將秦笑川拿下!」
頓時,幾名警察謹慎上前。
這時,唐梓琳從洗手間出來了,看到那一幕後,當場懵了。
她顧不得多想,趕緊喊道:「都住手!你們這是要幹什麼?!」
關軍見是唐梓琳,不由說:「我懷疑秦笑川跟多起案件有關,現在將他進行抓捕。小唐,這裡的事情已經忙完了,你可以回青龍鎮了。」
關軍以為,是市局借調了唐梓琳。
畢竟,唐梓琳是市局分派下來的。
唐梓琳聽完後,直擺手,解釋道:「你們弄錯了,秦笑川不是壞人,他是我的人。」
關軍反問道:「你是不是還想說,他是你的線人?」
唐梓琳點頭:「對。」
關軍一臉無語,問道:「小唐,你就是一個普通民警,誰給你的權力發展線人?」
「按理說,我的確沒這個權力。但是,事情緊急,我已經向市局做了申請……」
「等會!你瞞著縣局,向市局做了申請?你向誰做的申請?」
「你非要知道?」
「對。我想知道。」
唐梓琳陰沉著臉,「那我們去會議室談。我先去打個電話。還有,對秦笑川客氣點!」
說著,唐梓琳上了樓。
如今,她隻是一個派出所的普通民警,沒有話語權。
她解釋再多,關軍也是不會相信的。
她隻好找個有話語權的來跟關軍說清楚了。
秦笑川嘆了一口氣:「關隊,你惹上不該惹的人了。」
「閉嘴!」關軍對兩個警察命令道:「給秦笑川戴上手銬,將他押到會議室。他要是敢反抗,可以採取強製措施。」
秦笑川隻好伸出了雙手,讓人戴上了手銬。
會議室裡,唐梓琳給市局刑偵支隊支隊長孟遠誠打了電話。
孟遠誠還帶著人,在外麵搜查吳三泰的其他老巢。
他剛忙完,正往縣局趕來。
關軍帶著秦笑川到了會議室。
唐梓琳看到秦笑川手上的銬子後,當即喊道:「關隊!你不能這樣對待秦笑川。」
不等關軍說話,秦笑川開口說:「關隊也是合理懷疑,做法符合程式,唐警官不用管了。」
關軍臉色嚴肅地說:「小唐,你的工作已經完成了。你是不是可以回到本職崗位了?」
唐梓琳的脾氣也上來了,脖子一挺,哼道:「我要是不想走呢?」
會議室裡的其他警察見狀,心說,這個民警膽子也太大了。
竟然敢公然頂撞關隊?
關隊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臭。
一會,這個女民警可能會被訓哭了。
幾個警察都不由將頭扭向一邊,當做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。
關軍拿出手機,徑直撥打了張吉的電話,問道:「張所長,你是怎麼管理下屬的?」
張吉大清早就被訓斥,一臉懵:「關隊,出什麼事了?怎麼這麼大的火氣?」
「你是不是該把你的人調回去了?」
「我的人?誰?」
「你難道不知道?」
「關隊,你說話能不能別雲裡霧裡的?你跟我說,到底是誰?」
「唐梓琳。她是不是你們所裡的民警?」
「是啊。」剛說完,張吉一驚,急問道:「唐梓琳在你那裡?」
「對。她現在就在縣局。她不但公然頂撞上級,還有包庇嫌犯的嫌疑……」
「哎喲喂,關隊,你可千萬別這麼說。任何人都有這個嫌疑,唯獨她不可能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那個……咳咳……我的意思,大家都是警察,還是互相體諒為好。」
張吉可不想惹火燒身。
他要是說了唐梓琳的身份,豈不是惹來唐梓琳的討厭嗎?
以後,大家還怎麼工作?
所以,他隻能點到為止。
結果,關軍卻來了火氣,喊道:「張吉,你在和稀泥!什麼叫互相體諒?如果有警察違法亂紀,我們也要體諒嗎?法律何在?!」
張吉心說,你真是無知者無畏啊。
你這會火氣這麼大,一會看你該怎麼下台。
張吉不想過多解釋,隻是再次提醒道:「關隊,唐警官被借調,連我都不知道。你就不想想是什麼原因嗎?」
「那是你這個所長的失職!」
關軍回了這麼一句,氣哄哄地掛了電話。
張吉看著手機,哭笑不得。
行!
我這個所長失職,就你負責。
一會,看看你是怎麼麵對真相的。
哎?
不對啊。
唐梓琳為什麼被借調?
為什麼會出現在縣局,而且,還和關軍產生了衝突?
從關軍的語氣中,可以聽得出,關軍對唐梓琳借調一事不滿。
也就是說,不是縣局借調的唐梓琳。
難道,是市局?
我的天!
有大案!
張吉想了想,趕緊撥打了嚴大寬的電話,直接問道:「老嚴,市局是不是有行動?」
嚴大寬一夜沒睡,頂著黑眼圈,有氣無力地回道:「你才知道?」
「嗯?真有行動?到底是什麼行動?」
「夜撩人被端了。」
「什麼?」張吉震驚不已,急問道:「你們不是查過好幾次,都沒查到實質性證據嗎?」
嚴大寬自嘲道:「那是我們無能。」
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市局去查就能查到證據了?」張吉繼續問道。
嚴大寬苦笑道:「你的這個問題,我也想知道答案。不過,從昨晚的成果來看,市局不但抓了吳偉,連吳三泰也一起拔掉了。」
「牛逼!」張吉發自肺腑地說:「終於解決了這兩個毒瘤,市局辦事就是牛逼。」
嚴大寬一直有個疑問,試探地問道:「為什麼我覺得,拔掉夜撩人也跟秦笑川有關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