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井源嗤笑道:「不可能!老子從來不認慫。因為,老子不知道慫字怎麼寫。」
秦笑川哼道:「那我們定個期限吧。期限之內,你不敢和我比,你也自斷一隻手。怎麼樣?」
「好!完全冇問題。期限多久?」
「一天。」
「一天?哈哈……李川,你是不是瘋了?你剛斷了手,就要跟我比?是彰顯你的可憐嗎?」
「我不會輸,自然不會斷手。」
鬆井源搖頭:「我也不欺負你。一週之內,我和你比。我不希望被別人說我勝之不武。」
秦笑川微微一笑:「那就一週之內。我們比什麼?」
鬆井源問道:「你想比什麼?」
秦笑川回道:「我想比打架。問題是,監獄允許嗎?」
「打架?哈哈哈……」
鬆井源大笑道:「那你可真會挑人。我最擅長的就是打架。」
秦笑川一指鬆井源:「那我們就打架。三局兩勝,輸了的斷一隻手。」
「好!」鬆井源陰笑道:「李川,你的另外一隻手我預定了。」
秦笑川報以微笑:「希望如你所願。」
鬆井源喊道:「你等著,我這就去找副監獄長拿戰書。」
鬆井源立刻走人。
此時此刻,犯人們的激情再次被點燃。
「李川也太牛逼了!他居然挑戰兩個人。」
「其實,他就是挑戰了一個。」
「明明是兩個!」
「他要是輸給了廣田長鬆,還敢挑戰鬆井源嗎?」
「當著我們這麼多人,他親口說的,會反悔嗎?」
「是否反悔,我不知道。但是,他必定會輸給廣田長鬆。」
「那他為什麼還要挑戰鬆井源?」
「當然是為了出名。」
「扯淡!你為了出名,會主動送死嗎?」
眾人議論紛紛,各持己見。
總之,枯燥無聊的監獄又熱鬨起來。
德川恢弘一臉無語地對秦笑川說:「李桑,你到底在做什麼?」
秦笑川回道:「我就是不和他們賭,他們能放過我嗎?」
「有獄警在,他們不敢對你動手。」
「他們的確不敢動手,但是,可以一直羞辱我。你覺得,我能忍受嗎?」
「退一步海闊天空。」
「前進一步,整個天整個海都是我的。」
「謬論!你這是謬論!你知道鬆井源是什麼人嗎?」
「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」
「他是扶桑特戰部隊的王牌戰士!」
「很強嗎?」秦笑川來了興致。
德川恢弘苦笑道:「我覺得,你不是在擔心,反而有些興奮。」
秦笑川點頭:「對,我就是興奮。」
「李桑,你興奮什麼?你會被他打死的。」
「所以,鬆井源很強嗎?」
「強!非常強!」
「有多強?」
「你知道他是怎麼被關進來的嗎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他殺了他的長官和戰友才被關進來的。」
秦笑川嗤之以鼻:「這麼說,他就是一個敗類啊。」
德川恢弘無奈:「這是問題的關鍵嗎?問題的關鍵在於,他很強!他學的都是殺人技。」
秦笑川說:「我從他身上冇看出軍人的品質,倒是看出地痞流氓的品質。」
「正因為他忍受不了部隊的規矩,所以,他纔要逃出部隊。」
「逃兵一個?」
「這也不是問題的關鍵。他在逃走的時候,部隊派人去抓他。你猜怎麼著?」
「他殺了不少戰士?」
「對!他一個人一共殺了6名戰士。他就是一個瘋子。」
「這種敗類為什麼不直接槍斃?」
德川恢弘小聲說:「他叔叔保了他的命。」
秦笑川好奇:「他叔叔是誰?」
德川恢弘回道:「鬆井永根,帝國上將,武士道精神的踐行者。」
秦笑川當然知道鬆井永根。
那是一個徹底的瘋子,在扶桑大力推行自己認為的武士道精神,根本不把人當人看。
他曾經偷偷訓練帝國死士,訓練過程十分殘忍,造成20多人死亡的惡行。
由於他級別很高,且對扶桑軍方有重大貢獻,軍方就冇有殺他,而是秘密將他關進了綱走監獄的地下監牢。
在外麵,他已經被槍決了。
但是,在監獄裡麵,他卻十分安全。
秦笑川搖頭:「冇聽說過。」
德川恢弘繼續小聲說:「這可是一個惡魔般的人物。要是被他盯上,他是必須要弄死你的。」
秦笑川笑道:「早知道如此,我就跟他打賭。對了,他在哪個監室?」
「噓!」德川恢弘警告秦笑川,「以後不要說這種話。你再這樣,我都不敢跟你在一起了。」
一旁的織田永固悠悠地說:「武士道精神是無畏、勇敢的意思,而不是殺戮和殘暴。」
「如今的帝國,需要休養生息,需要培養無畏、勇敢的精英,而不是培養戰爭犯。」
「鬆井永根是一個怪胎,是帝國的恥辱。他冇資格在帝**隊裡指手畫腳。」
德川恢弘回道:「話是這麼說,但是,他還是有不少忠實信徒。」
織田永固哼道:「他們會讓帝國走向危險的邊緣。前車之鑑,不能忘。」
德川恢弘嘆口氣:「現在的年輕人根本冇有經歷過當初的殘酷。他們隻知道埋頭往前衝,根本不計後果。」
秦笑川舉了舉手,語氣溫和地說:「兩位先聊著,我得先去練練了。」
織田永固微笑道:「李桑,我非常看好你。加油!」
秦笑川學著扶桑人的樣子,對著織田永固鞠躬:「感謝老爺子慧眼識人,不會讓您失望的。」
德川恢弘說:「雖然我是扶桑人,但是,我不希望你輸。李桑,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本事,但是,我希望你一直這麼自信。」
秦笑川微微一笑:「我會的。走了。」
秦笑川擺手,走人。
他所謂的訓練,其實就是跑跑步,蹦一蹦,跳一跳。
偶爾,他還會打個太極、八卦、八極。
至於廣田長鬆,則是緊鑼密鼓的進行了專項訓練。
鬆井源找到了廣田長鬆,說:「剛剛,李川跟我約戰,要跟我打架。」
聽到這個訊息,廣田長鬆都懵了:「他還有心思跟你約戰?」
鬆井源點頭:「對。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乾。」
「他一定是腦子進水了。」
「廣田君,如果李川的腦子冇進水,那他必定有相當大的實力。所以,你得小心。」
「我小心?嗬嗬,你就是跟我說這個的?」
「我們不能輕視對手。」
「鬆井君,你是冇機會跟李川交手了。我是必贏的。」廣田長鬆信心滿滿。
「我當然希望你贏他。但是——」
鬆井源悠悠地笑道:「你要是輸了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