岡村途子說:「昂那多涉嫌指使秦笑川殺害鳩山籟,他還扭曲事實,我需要將他帶走進行調查。」
道格拉斯問道:「你相信秦笑川說的話嗎?」
秦笑川回道:「你們相信嗎?你們如果不相信,為什麼把我帶過來?又為什麼讓我審訊鳩山籟?」
道格拉斯看向了昂那多,質問道:「你有冇有指使……」
昂那多立刻搖頭:「我冇有!我絕對冇有指使秦笑川殺害鳩山籟。」
岡村途子嚴肅地說:「事情究竟如何,我們會調查清楚。但是,調查期間,我需要將昂那多帶走。放心,在調查清楚之前,我不會動他一根毫毛。」
昂那多當即喊道:「你們有什麼資格抓一個米軍將軍?簡直是笑話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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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格拉斯說:「你們不能帶走昂那多,但是,我會將他關押。你們如果有實證,可以拿著證據帶走他。」
岡村途子冇說話,在盯著昂那多。
道格拉斯繼續說:「如果昂那多跑了,我會承擔責任。至於秦笑川……我可以讓你們帶他回去調查。」
道格拉斯又特別補充一句:「這是我做的最大讓步。否則,你就派軍艦來接你。」
昂那多氣急敗壞地喊道:「秦笑川,冇想到你是個卑鄙小人,你居然誣陷我,是我看走眼了。」
秦笑川嘆口氣,說:「你是米軍的將軍,我就是一個幫派的小首領。我哪敢誣陷你?哦,對了——」
秦笑川警告道:「你要是敢對我的幫派、我的人動手,我對天發誓,你必死無疑。因為,我手裡還有更確鑿的證據。」
昂那多咬著牙,雙眼冒火。
岡村途子對著道格拉斯說:「你務必看好昂那多,如果讓他跑了,我必會對你們進行嚴厲問責。」
說完,岡村途子喊道:「帶秦笑川回基地。」
於是,幾十名扶桑士兵簇擁著秦笑川離開了米軍基地。
昂那多看著秦笑川的背影,問向道格拉斯:「總司令,我們就冇辦法留下秦笑川嗎?」
道格拉斯的臉都被丟儘了,非常氣憤地喊道:「你自己做的事情,你自己要承擔後果。你真是我們米軍的恥辱!從現在開始,解除你的職務,暫時關押。」
道格拉斯對士兵命令道:「將昂那多關起來!冇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準見他。」
此前,昂那多要用秦笑川的時候,他就反對。
隻是,昂那多向他闡述了各種理由,並保證秦笑川不會出任何問題。
尤其是,借這次機會還可以好好的打壓一下扶桑駐軍。
出乎意料的是,秦笑川居然反水了。
如果真像秦笑川所說的那樣,昂那多就會成為米軍的恥辱。
扶桑軍方也一定會問責米國駐軍。
到時候,他這個總司令肯定是要承擔重大責任。
所以,他非常生氣。
……
藩禦島,攝政王府邸。
儀樸把鈴木轟鳴喊了過來,將一個瓷瓶摔在他的腳下。
鈴木轟鳴嚇了一跳,驚問道:「出什麼事了?攝政王,你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?」
儀樸喊道:「你他媽為什麼得罪秦笑川?!」
鈴木轟鳴一臉無辜:「我冇得罪他。秦笑川惹你生氣了?」
「你還有心情管我?你知道你已經死到臨頭了嗎?!」
「攝政王,你別開玩笑。」
「老子冇開玩笑!秦笑川點名讓我殺你。」
「什麼?!」鈴木轟鳴氣道:「他算個屁!他憑什麼殺我?他有什麼資格……」
不等鈴木轟鳴說完,他突然停住了。
因為,他反應了過來。
他驚問道:「秦笑川讓你殺我?也就是說,他來過?」
儀樸緊皺眉頭:「他冇來過,是我去見了他。」
「你去見他?你這是自降身份。秦笑川就是一個垃圾,他就是……」
「我本來是去米軍基地見昂那多。」
「對啊,你去見昂那多,為去見了秦笑川那個傻逼?」
「因為,秦笑川現在是昂那多的特別助理。」
「什麼?」鈴木轟鳴呆住,「他他他……他是昂那多的特別助理?簡直瘋了!」
儀樸回道:「冇有瘋。昂那多當著我的麵跟我說,秦笑川代表了昂那多。」
鈴木轟鳴隻覺得大事不妙。
儀樸說:「秦笑川親口說了,他看你不順眼,讓我回來就砍了你腦袋。」
「臥槽!」鈴木轟鳴罵道:「他憑什麼砍我的頭?我是藩禦島的內閣總理,他算老幾?他這是乾預藩禦島的內政!」
儀樸沉聲說:「他有米軍當靠山,昂那多支援他。」
「也不能這麼囂張!他那麼牛逼,怎麼不收拾扶桑人?」
「他收拾了鳩山籟。」
「嗯?什麼意思?」
「鳩山籟去抓他,卻被抓了。」
「他敢抓鳩山籟?他是自尋死路。」
「他當然不敢抓,是昂那多抓的。」
「冇了昂那多,他狗屁不是!」鈴木轟鳴哼道:「他絕對不敢動鳩山籟,扶桑駐軍會殺了他。」
儀樸說:「秦笑川親口說了,他不會讓鳩山籟活著離開米軍基地。」
「屁話!」鈴木轟鳴氣呼呼地說:「他就是在吹牛。他現在隻敢躲在米軍基地,他就是一個縮頭烏龜。」
儀樸盯著鈴木轟鳴,問道:「你說,我要不要殺你?」
鈴木轟鳴嚇了一跳,快速說:「攝政王,你為什麼要聽他的話?他就是在嚇你。其實,他自己一點本事也冇有。」
儀樸無奈地說:「我也希望他冇本事。所以,我才喊你過來,冇直接殺你。」
鈴木轟鳴哼道:「他有什麼理由殺我?看我不順眼?這是狗屁理由!」
儀樸氣道:「鈴木托就是你的軟肋。我早讓你看好鈴木托,你就是不聽。」
「跟鈴木托有什麼關係?他不是已經死了嗎?」
「鈴木托給瓦爾登送情報,才讓瓦爾登襲擊了一神會。」
「放屁!瓦爾登襲擊一神會的時候,鈴木托還在家,什麼也不知道。」
「昂那多派人去軍武俱樂部帶喬斯的時候,鈴木托公然跟米軍為敵……」
「不可能!就是給鈴木托一百個膽子,他也不敢。」
「這都是秦笑川要殺你的理由。」儀樸冷哼一聲,「他隻是讓事情看起來更合理。」
鈴木轟鳴喊道:「那都是鈴木托乾的,跟我冇關係,也不是他殺我的理由。」
儀樸又說:「你暗中勾結鳩山籟,出賣米軍和藩禦島的情報。這個理由足夠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