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樸抬頭,露出習慣性的笑容:「我有錯在先,秦先生沒有羞辱我。」
秦笑川抬了抬手,說:「起來吧。今天我對你做的事情,你儘管記在心裡。」
「以後,我要是落了難,你也可以對我落井下石,甚至是趕盡殺絕。」
「至於你是讓我跪下磕頭,還是直接剁了我,都隨你,我都認。」
儀樸沒想到秦笑川把話說的這麼直白,隻是回道:「不敢。秦先生做的沒有錯。」
秦笑川對著昂那多辦公桌的方向抱拳說:「我之所以這麼對你,你之所以能跪下磕頭,全仰仗昂那多將軍給我撐腰。」
「至於我自己,我就是一個幫派垃圾,沒有任何本事。」
「所以,攝政王,我找了一個穩固的靠山。而你的靠山,卻已經倒了。懂嗎?」
儀樸起身後,恭敬彎腰:「感謝秦先生給我上的一課,儀樸銘記在心。」
秦笑川一指沙發,「坐吧。」 伴你閒,.超貼心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儀樸又繼續坐下。
秦笑川問道:「我想成為藩禦島最大幫派的首領,你有什麼意見嗎?」
儀樸回道:「沒有意見。」
如今,有米軍昂那多為秦笑川撐腰,誰還敢有意見?
誰要是有意見,誰就是在找死。
或許,這正是米軍的意思。
軍武俱樂部倒了,自然要有其他幫派成為米軍的眼睛和耳朵。
不可一世的秦笑川,自然就是最佳人選。
隻是,儀樸想不明白,堂堂扶桑駐軍副司令鳩山籟,就這麼完了嗎?
總司令岡村途子就坐視不管嗎?
就在儀樸沉思時,秦笑川又問:「我想成為藩禦島的士族,好操作嗎?」
儀樸心說,你就是要取代我成為攝政王,也是好操作的。
他當即點頭:「好操作。我回去後馬上安排。」
秦笑川又問:「你能殺了鈴木轟鳴那個老王八嗎?」
儀樸愣住了。
三秒鐘後,他立刻問道:「不知道鈴木轟鳴哪裡得罪了秦先生?」
秦笑川說:「我要是說,我看他不順眼呢?」
儀樸說:「我當然可以殺他。但是,我必須有正當理由。否則,恐怕難以服眾。」
「他孫子鈴木托向瓦爾登傳送情報,說鬆山石子死了,才導致瓦爾登攻擊一神會。算不算理由?」
「算。」
「鈴木轟鳴羞辱我,算不算理由?」
「算。」
「米軍去軍武俱樂部帶走喬斯時,鈴木托阻礙米軍執法,並引起了嚴重衝突。算不算理由?」
「算。」
「鈴木轟鳴暗中勾結鳩山籟,出賣米軍和藩禦島的情報。算不算理由?」
「算。」
「這些理由,夠不夠殺鈴木轟鳴了?」
儀樸無奈地點頭:「當然夠了。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:「你回去後,我希望鈴木轟鳴的腦袋能落地。」
儀樸點頭:「會的。」
「對了。」秦笑川想起一事,說:「鈴木轟鳴倒了,藩禦島少一個內閣總理。我覺得金鐘不錯,他能勝任嗎?」
秦笑川表麵上提拔金鐘,實際上是在給孔在勇提供接觸更多情報的機會。
如果金鐘帶著孔在勇入駐總理府,孔在勇的權力就變大,接觸麵也會變廣。
如果金鐘不帶走孔在勇,那麼,他一定會提拔孔在勇,讓孔在勇在更重要的位置上擔任更重要的職務。
隻有這樣,金鐘的勢力才會越來越強大。
儀樸微笑地說:「金鐘負責治安警衛這麼多年,貢獻很大,他非常適合內閣總理一職。」
秦笑川笑眯眯地問道:「我沒有乾預你們藩禦島的內政吧?」
儀樸心說,你他媽都差點把我換掉了,還說沒幹預藩禦島的內政?
他當然不能直說。
要不然,秦笑川真的會把他換掉。
儀樸微笑道:「秦先生沒有乾預藩禦島的內政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秦笑川一指儀樸,意味深長地說:「我希望,有朝一日你也能狠狠地踩我一腳。要不然,你心中會一直壓著一股惡氣。」
儀樸立刻說:「秦先生開玩笑了,我心中很暢快,並沒有惡氣。」
秦笑川笑眯眯地問道:「你真的跟鳩山籟沒有深層次聯絡?」
儀樸身體坐直,非常認真地說:「我跟他真的沒有深層次聯絡。」
秦笑川一揮手:「我知道了。你,儀樸,現在是清白的。你可以回去了。」
儀樸半信半疑地問道:「我真的可以走了?」
秦笑川回道:「在我這裡,你是清白的。至於其他人會不會找你,我就說的不算了。」
儀樸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。
此前,他還想借鳩山籟的手弄死秦笑川。
卻沒想到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秦笑川這個混蛋借昂那多的手,竟然要弄死鳩山籟。
而且,他竟然還做到了。
這不得不讓儀樸擔驚受怕。
好在,秦笑川隻是羞辱了他一番,並沒有太難為他。
如今,秦笑川要放他走,他算是心安了。
儀樸起身,恭敬地對秦笑川鞠躬:「秦先生好好休息,我走了。有時間,歡迎秦先生到寒舍指導工作。」
秦笑川嗤之以鼻,沒說話。
儀樸很識趣,乖乖走人。
秦笑川也起身走人。
他繼續去見了鳩山籟,徑直說:「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。你確定你還不說嗎?」
鳩山籟搖頭:「事情不是我做的,我真的沒什麼可說。」
「哪件事情不是你做的?」
「炸死小島紀夫,絕對不是我做的。」
「我知道不是你做的,你是讓鳩山渡邊做的。」
「我沒有!」
「還不承認?」
「我不能承認!」
「那我就隻能殺了你。」秦笑川握住了手裡的槍。
鳩山籟臉色異常陰沉,問道:「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?」
「我當然知道。」
「你不知道!你要是殺了扶桑的將軍,駐軍副司令,你也會死。」
「昂那多會保護我。」
「秦笑川,你別做夢了。你殺了我,沒人能保你。」
「那我們就試試。」
秦笑川將槍口對準了鳩山籟。
鳩山籟冷哼一聲:「你可以打殘我,但是,你絕對不敢殺我。」
秦笑川冷笑道:「那你真是大錯特錯了。」
話音落下,秦笑川扣動扳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