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川明智好奇地問道:「什麼問題?」
秦笑川回道:「如果小島永輝沒有羞辱、威脅喬斯,喬斯也不會挾持他。」
「對,錯在小島永輝。我不否認這個問題。那麼,小島永輝真的是被喬斯殺死的嗎?」
「他殺了小島永輝,就沒了人質,我不覺得他會這麼傻。」
秦笑川又問:「喬斯殺小島永輝的時候,恰好是電台被搜出來的時候。小島永輝變本加厲地威脅喬斯,惹怒了喬斯。」
德川明智搖頭:「如此一來,他就更不能殺了小島永輝。否則,就坐實了他是間諜的事實。」
「對。他當然不會殺小島永輝,是我逼他殺的。」
「你是怎麼逼的?」
「我去解救小島永輝。」
「喬斯一定不會放走小島永輝,但是,也絕對不會殺他。」
「喬斯對我下意識揮刀,我抓住了他的手腕。於是,他的匕首就恰到好處的劃到了小島永輝的大動脈。」
「懂了懂了……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。」
秦笑川笑道:「你是不是更喜歡這個故事?」
德川明智回道:「這個故事更有合理性,也更有邏輯。」
「人們寧願相信故事,也不願意相信事實,真是可悲。」
「那麼,事實就是故事裡所講的嗎?」
「當然不是。故事就是故事,事實就是事實。」
「所以,你剛才說的話,你都不會承認?」
「挾持小島永輝的,是喬斯。殺害小島永輝的,也是喬斯。跟我有什麼關係嗎?」
「秦笑川啊秦笑川,這就是你最聰明的地方。」德川明智感慨道,「你從不做讓自己不利的事情。」
秦笑川淡淡地說:「我隻是陳述事實。你讓我說謊,我肯定做不到。」
德川明智點點頭:「放心,我知道該怎麼說。如果你剛才說的故事,就是事實。那麼,我相信,我現在也會死於意外。」
秦笑川輕笑道:「你也不笨。我沒什麼想說的了。我相信,你也沒什麼疑問了。那我就不打擾了。」
秦笑川起身走人。
德川明智看著秦笑川的背影,一直想不通,秦笑川是如何影響到小島紀夫的。
難道,秦笑川還能暗殺小島紀夫?
以秦笑川的行事方法,應該會那麼做。
但是,以秦笑川的能力,應該做不到。
既然猜不透,那就等著看結果吧。
一夜過後。
第二天早上,昂那多給秦笑川打電話,讓秦笑川前往米軍基地迎接小島紀夫的到來。
秦笑川便立刻趕往米軍基地。
見到昂那多後,秦笑川問:「小島紀夫會直接在我們這裡降落嗎?」
昂那多點頭:「我派專人親自護送小島紀夫,也隻會讓他來我們這裡。」
「我擔心,鳩山籟會採取一些措施,阻攔小島紀夫前來。」
「他採取什麼措施?他能採取什麼措施?除非,他殺了小島紀夫。」
「將軍,我們不能小覷鳩山籟。如果小島紀夫對我們有利,鳩山籟肯定會採取行動的。」
「給鳩山籟一百個膽子,他也不敢亂來。等著吧,小島紀夫肯定會安全抵達我們這裡的。」
「那我就等著。」
昂那多看向秦笑川,問道:「儀樸是什麼意思?」
秦笑川回道:「他口頭上表示支援我們,但是,他肯定還是有想法的。畢竟,他是扶桑扶植的攝政王。」
「這個廢物,還真是扶桑的一條好狗啊。」
「他要是不聽從鳩山籟的命令,隻會斷送自己的前程。」
「他要是不聽我的命令,我一樣讓他斷送前程。」
「將軍,有些事情做起來還是很難的。」
「秦先生,哪怕儀樸支援鳩山籟,但是,你、我和小島紀夫的意見是一致的,鳩山籟就必死無疑了。」
「表麵上看,的確如此。」
「隻要鳩山籟倒了,我倒要看看儀樸那條狗還能叫喚幾天。」昂那多嗤之以鼻。
秦笑川說:「沒有鳩山籟的支援,儀樸叫喚不了幾天。現在,我們要考慮如何說服小島紀夫。」
昂那多哼笑道:「小島紀夫無非是要一個兇手,那我們就給他一個兇手。他應該很清楚,如果得罪了米軍,他也沒什麼好下場。」
秦笑川拍著馬屁:「將軍深謀遠慮,我全聽將軍的吩咐。」
昂那多點著頭:「這件事結束之後,秦先生,我會支援你成為番禦島最大的幫派首領。屆時,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?」
秦笑川當即表態:「我會成為將軍的眼睛和耳朵。隻要將軍吩咐,我必當全力以赴。」
昂那多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一架扶桑的軍用直升機逼近米軍基地。
昂那多指了指,說:「那就是小島紀夫的直升機。我說過,他會選擇我們的。」
秦笑川微笑道:「將軍威名遠揚,小島紀夫也是忌憚。隻是,鳩山籟看到小島紀夫來了我們這裡,他會作何感想。」
昂那多笑道:「他一定是非常鬱悶的。」
此時此刻,扶桑駐軍基地。
鳩山籟看到直升機飛往米軍基地,心情鬱悶到了極點。
他嘆口氣,說:「小島紀夫還是站在了昂那多那一邊。」
他身後的儀樸說:「我要是猜得不錯,飛機上有米國人。要不然,小島紀夫肯定會先來我們這邊的。」
鳩山籟回道:「你說的有些道理。我希望,小島紀夫不要聽信昂那多和秦笑川的鬼話。」
「其實,小島紀夫先去誰那裡,並不是很重要。他能聽誰的,才最重要。」
「秦笑川那個混蛋,花言巧語,肯定會影響到小島紀夫的判斷。」
「將軍不必擔心,小島紀夫過來後,我們問問他就知道了。」
「攝政王,你應該會站到我這邊吧?」鳩山籟盯著儀樸。
雖然,他之前問過儀樸,並得到了肯定的回答。
但是,他還是不放心,不由再次問了一遍。
儀樸認真地回道:「扶桑首相命令我擔任番禦島的攝政王,我自然知道我該效忠誰。將軍放心,我會站到你這邊的。」
鳩山籟悠悠地說:「秦笑川跟你說過的話,還是非常有威脅性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