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那多問道:「你有什麼想法?」
秦笑川說:「將軍可以派幾個士兵過來保護我。這樣的話,就冇人敢動我了。」
GOOGLE搜尋TWKAN
昂那多想了想,說:「我會讓派人過去的。另外,你讓鳩山籟趕緊派人把丹諾等人送回來。這筆帳,我日後再好好跟他算。」
「明白明白,對了……」秦笑川提醒道:「我建議將軍對小島紀夫有個心理準備。」
「什麼心理準備?」
「鳩山籟可能會將小島紀夫拉攏過去,再加上攝政王的支援,他就贏了。」
「小島永輝死在鳩山籟的地盤,小島紀夫為什麼還要站在鳩山籟那邊?」
「那要看鳩山籟如何編故事了。」
「放心,隻要小島紀夫登陸藩禦島,我會直接派人把他接過來。」
「如果鳩山籟從扶桑本土就做了工作呢?」秦笑川說:「有人讓小島紀夫的船直接駛入扶桑駐軍的港口,將軍總不能去搶人吧?」
昂那多沉思幾秒鐘,說:「那就讓小島紀夫乘坐直升機,讓直升機直接落到米軍基地。」
秦笑川問:「小島紀夫會聽話嗎?」
昂那多說:「我讓扶桑本土的米國駐軍向他提供直升機,並全程陪同,如此一來,就萬無一失了。」
秦笑川點點頭:「要是這樣的話,那就冇什麼問題了。關於攝政王儀樸,你有什麼想法?」
昂納多說:「我跟他不熟,我對他也冇興趣。現在,你、我,加上小島紀夫,我們三個人已經贏了。為什麼還要考慮儀樸的態度?」
秦笑川解釋說:「我們隻有通過大比分贏了鳩山籟,纔會讓人信服。另外,儀樸是藩禦島的當權者,還是比較有話語權的。」
昂那多說:「我命令你去說服儀樸。他要是不跟我們合作,你就說,我的飛彈就會落到他的府邸。」
「有將軍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」
秦笑川就等於是拿到了尚方寶劍。
尤其是,還有米軍和扶桑駐軍同時為他提供護衛工作,更是讓他的身份和地位直線飆升。
上次,他去見儀樸的時候,儀樸還在擺譜。
這次,他就得在儀樸的臉上踩幾腳。
他這個人,很記仇的。
說乾就乾,掛完昂那多的電話後,秦笑川便帶著二十多名士兵耀武揚威地去見了儀樸。
儀樸的侍衛還想攔秦笑川,直接被秦笑川一巴掌扇飛。
周圍的侍衛見狀,都嚇得不敢動彈。
秦笑川徑直走向儀樸的辦公室,一腳將門踹開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。
儀樸被嚇了一跳。
當他看清秦笑川以及他身後的士兵時,便知道,秦笑川是過來找他算帳的。
以前,儀樸見了秦笑川,連站都不用站。
這次,他不但站起來了,臉上還帶著笑容。
儀樸主動打招呼:「秦先生大駕光臨,未能迎接,還請見諒。」
秦笑川以江湖人蠻橫的態度,一腳踢翻一把椅子,嗤笑道:「攝政王,此一時彼一時,你說話的態度倒是好轉了不少。」
儀樸說:「以前是我不懂禮數,怠慢了秦先生,還請秦先生大人不記小人過。」
「好說好說。」
「秦先生今日過來,有什麼指示嗎?」
「鳩山籟有冇有給你打過電話?」
「鳩山籟正在處理龍**演的事情,冇有時間跟我打電話。」
儀樸在撒謊。
鳩山籟剛剛給他打過電話,說了昂那多成立調查組的事情,並讓儀樸站在鳩山籟一邊。
儀樸是扶桑扶植的傀儡,自然要聽鳩山籟的。
他以為,昂那多也會給自己打電話,拉攏自己。
出乎他意料之外的,來的竟然是秦笑川。
秦笑川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,喊道:「攝政王,都不給我倒茶嗎?」
儀樸帶著笑容,說:「我這就泡茶。」
秦笑川讓所有的護衛都出去了。
他悠悠地說:「並不是我要耀武揚威,我代表的是昂那多將軍的形象,該有的姿態還是要有的。所以,有些得罪了。」
儀樸微微一笑,回道:「理解理解。」
秦笑川問:「軍武俱樂部的事情都聽說了吧?」
「聽過一些。但是,不太詳細。」
「誰告訴你的?」
「鈴木轟鳴、金鐘,以及其他高官。」
「說說你聽到的內容。」
「我聽到什麼,並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秦先生想讓我聽見什麼?」
「我想讓你聽見什麼,也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」秦笑川強調道:「事實是什麼,就是什麼。」
儀樸泡著茶,問:「事實是什麼?」
秦笑川便說:「小島永輝與我接到扶桑駐軍鳩山籟的命令,帶人到軍武俱樂部,協助鳩山籟調查軍武俱樂部間諜一事。」
儀樸點著頭:「明白。」
「調查中,小島永輝不斷羞辱、誣衊喬斯,要置喬斯死無葬身之地。喬斯為了自保,挾持了小島永輝。」
「明白。」
「你明白什麼?」
「是小島永輝有錯在先,才讓喬斯有了動手的理由和機會。」
「說的很對。隨後,我們在喬斯情婦家中搜出了衛星電台。但是,並不能說明喬斯就是間諜。」
「也對。或許,喬斯的情婦是間諜。」
「你理解很透徹。」秦笑川摩挲著茶杯,說:「小島永輝見到證據,便認定喬斯就是間諜,並屢屢挑釁。」
「喬斯無法忍受,就跟小島永輝產生了口角爭執。」
「小島永輝藉機要逃,卻不料被喬斯的匕首劃到了大動脈,小島永輝當場死亡。」
儀樸給秦笑川倒著茶,說:「聽說,你也在現場。你冇有危險嗎?」
秦笑川故作害怕的說:「當然危險!非常危險!喬斯殺了小島永輝後,就冇了人質,他就要抓我。」
「他手裡有匕首,又那麼凶悍,我隻能逃跑。」
「好在,牢房外麵還有扶桑駐軍,他們當場打死了喬斯,既除掉了凶徒喬斯,也為了小島永輝報了仇。」
儀樸緩緩點著頭:「這就是事實,我記住了。」
秦笑川微笑道:「對,這就是事實。」
其實,事實如何,根本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誰的權力更大。
鳩山籟如果占上風,儀樸嘴裡的事實就會讓小島永輝占上風。
昂那多如果占上風,儀樸嘴裡的事實就會讓喬斯占上風。
那麼,秦笑川為什麼要把事實告訴儀樸呢?
因為,這是流程,是他必須要做的。
隻有這樣,才顯得他公正無私。
但是,誰又相信真正的事實?
冇人會在意的。
儀樸示意秦笑川喝茶,問道:「你到底是鳩山籟的人,還是昂那多的人?」
秦笑川反問:「你又是誰的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