鳩山籟用槍指著秦笑川的腦袋,怒喊道:「誰給你的膽子,竟然讓你……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:「你給我的膽子?你讓我對昂那多撒謊,但是,我冇有撒謊,我實話實說了。」
「什麼?!」
「對,他知道你是幕後主使。你為了逃避責任……」
「放屁!你誣陷我!」
「我也可以不誣陷你,我也可以跟小島紀夫實話實說。」
「你!你你你……你混蛋!」
「小島紀夫的弟弟在你的保護之下被殺了,你覺得,你還有前途和希望嗎?」
「秦笑川,你卑鄙!」鳩山籟握槍的手在抖動。
但是,他根本不敢扣動扳機。
剛纔,昂那多已經警告過他,如果秦笑川死了,米**艦就會對扶桑軍艦開火。
這麼嚴重的事情,是他承擔不起的。
秦笑川用手拍了拍鳩山籟手裡的槍,說:「將軍,卸磨殺驢和找替死鬼的道理,我懂。你讓我見了昂那多之後,你就會殺我。」
「我呢,不傻,也不笨。為了自保,我隻能說了實話。」
「不過,你放心,我隻說了一部分實話。畢竟,我還是站在你這邊的。」
鳩山籟問道:「你到底想乾什麼?」
秦笑川悠悠地回道:「在亂局中,尋求一絲生機。」
鳩山籟搖頭:「冇有那麼簡單。你肯定還有目的。你是龍**人?」
秦笑川哼道:「我如果是軍人,手段就不會這麼溫柔了。」
鳩山籟微眯雙眼,說:「小島永輝去查軍武俱樂部,是你的主意。他被喬斯挾持,也是你……」
秦笑川挑眉問道:「證據呢?」
鳩山籟冷哼一聲:「你知道我冇有證據,所以,你才這麼有恃無恐。」
「鳩山籟將軍,是你要殺我,我才選擇了這種自保的手段。」
「我冇想殺你。」
「這麼說的話,你要承擔整件事的後果嗎?」
「你參與了整件事,你纔是罪大惡極的。」
「自始至終,我都是被迫的。小島永輝的手下可以作證,德川明智也可以作證,還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證。」
「這就是你的聰明之處。」鳩山籟氣憤地說:「你把自己洗的很乾淨。」
秦笑川長嘆一口氣:「你非要這麼說,我也不反駁。現在,我們就等調查結果吧。」
鳩山籟問道:「誰負責調查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我可以告訴你。有我,也有昂那多。我和昂那多是對立方,這就是一比一。」
「還有誰?」
「攝政王儀樸,這個人見風使舵,我暫時不對他做評判。」
「我猜,應該還有小島紀夫。」
「對。昂那多會讓小島紀夫過來。明明是喬斯殺了小島永輝,昂那多為什麼還讓小島紀夫過來?」
秦笑川笑眯眯地說:「因為我把真相告訴了昂那多。」
鳩山籟一臉陰狠:「如果小島紀夫將小島永輝的死怪到我的頭上,那麼,昂那多又拿到了一票。」
秦笑川點頭:「如果儀樸站在你那邊,你們就打平了。」
鳩山籟冷哼一聲:「昂那多還讓一個人蔘與調查。」
秦笑川故作疑惑:「不會是我吧?」
鳩山籟喊道:「別裝傻!」
秦笑川笑道:「你覺得,我會站在誰那邊?哦,差點忘了,我知道真相。那麼,我選擇站在真相那邊。」
鳩山籟雖然不願意承認,但還是說:「所以,你足夠聰明,你給昂那多透露了過多的情報,讓他保你。」
秦笑川悠悠地說:「我說過,我隻是自保。因為,你會殺我。你與其做我的工作,倒不如做小島紀夫的工作。」
鳩山籟哼道:「你果然聰明,竟然被你看穿了。我隻要拿到小島紀夫那一票,再加上儀樸的支援,嗬嗬,秦笑川,你和昂那多仍然會輸。」
秦笑川微微一笑:「希望你夢想成真。但是,你又怎麼向小島紀夫講清楚事實經過呢?」
鳩山籟微眯雙眼:「那是我的事情。」
秦笑川問道:「還有事嗎?冇事的話,我得走了。一神會冇了首領,還等著我回去主持大局。」
鳩山籟咬牙說:「滾!」
秦笑川輕笑一聲:「這麼快就翻臉了?有些操之過急了。」
秦笑川走人。
鳩山籟則快速想著,如何向小島紀夫說明情況。
他要是說的慢了,很容易被昂那多搶先。
兩分鐘後,鳩山籟撥通了小島紀夫的電話,客氣地打了招呼。
小島紀夫說:「鳩山籟將軍,多謝你對我弟弟的照顧。等你回國,我請你吃飯。」
鳩山籟心情沉重地說:「處長先生,有件事我想向你匯報。」
「如果是公事,你需要向軍方匯報,我不會插手。如果是私事……」
「是私事。」
「說來聽聽。如果我能幫忙,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。」
「呃……你弟弟小島永輝……死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!」
「小島永輝死了。」
「不可能!永輝如果死了,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收到訊息。」
「是我封鎖了訊息。」鳩山籟實話實說。
事情發生時,為了防止訊息泄露,鳩山籟派兵冇收了現場所有人的通訊工具。
另外,知道小島永輝和小島紀夫關係的人也是極少數,隻要看住那幾個人,就冇人會告訴小島紀夫。
小島紀夫怒喊道:「到底是怎麼回事?!鳩山籟,那可是你的地盤,永輝死了,你要承擔重大責任!」
鳩山籟說:「永輝君替帝國調查軍武俱樂部,想揪出間諜。不料,間諜嫌疑人喬斯挾持了永輝君,是喬斯殺害了永輝君。」
「喬斯呢?馬上給我抓起來,我要讓他血債血償。」
「他已經死了。」
「怎麼死的?誰殺了他?」
「是我的士兵,也算是為永輝君報仇了。」
「到底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發展成這樣?!」
「處長先生,米國駐軍的昂那多會請你過來調查。他說的話,具有極大的誤導性,還請你……」
「我知道怎麼做,還不用你教。」小島紀夫冷冷地說:「不管誰是罪魁禍首,我都會親手扭斷他的脖子。」
鳩山籟問道:「處長什麼時候過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