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立刻裝作焦急的樣子,來回踱步。
其實,他早就有了主意,隻是在裝裝樣子。
2分鐘後,他立刻說:「喬斯和小島君都已經死了,無法復活,我們不能隱瞞。但是,我們也不能把事情鬨大。」
鳩山籟就怕事情會鬨大,到時候,他要承擔很大的風險。
「我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,說具體點。」鳩山籟命令道。
秦笑川說:「小島君不能死在喬斯手裡。要不然,小島君的哥哥一定會找米軍復仇的。」
「同時,喬斯也不能死在扶桑軍方手裡。要不然,米軍一定會找扶桑軍方報仇。」
「雖然電台是在喬斯情婦家裡搜出來的,但是,冇有直接證據證明喬斯就有問題。」
秦笑川看向鳩山籟,說:「現在,喬斯死了,我們無法再拿到證據,一定會被米軍找麻煩的。」
鳩山籟點頭:「有什麼好辦法嗎?」
秦笑川給了答案:「喬斯最好是自殺。」
「自殺?」
「對。他見事情敗露,無法麵對米軍,自殺謝罪。」
「米軍會信嗎?」
「我們從喬斯情婦家搜出了電台,就是證據。米軍應該不希望自己的情報官是間諜,他們應該會妥協。」
「有道理。」鳩山籟命令道:「你親自去跟米軍談。」
秦笑川故作震驚:「我去談?」
鳩山籟說:「你最瞭解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,你不去談,誰去談?你要是談好了,我重賞你。你要是談崩了,你就死在米軍基地。」
秦笑川隻好無奈地回道:「是。」
鳩山籟又問:「小島永輝怎麼辦?」
秦笑川說:「他一定不能死在喬斯手裡。」
「我當然知道。那他是怎麼死的?」
「他親自帶隊去喬斯的情婦家搜查證據,被喬斯的情婦暗殺。」
「這樣能行嗎?」
「給我時間,我會讓事情看起來更加真實。」
「讓我想想。」
鳩山籟皺眉踱步。
十幾秒鐘後,他無奈地說:「或許,這是最好的方法了。」
秦笑川說:「隻有這樣,小島紀夫纔不會將怒火發泄到將軍身上。最多,將軍承擔一個護衛不力的責任。」
鳩山籟點點頭:「隻能如此了。」
秦笑川又壓低聲音說:「這件事,隻有我和你知道。其他人,都得死。」
鳩山籟知道秦笑川的意思,不由命令四名士兵轉過身去。
就在他們轉身的時候,鳩山籟開槍將他們射殺了。
秦笑川繼續說:「至於鈴木轟鳴的孫子……」
鳩山籟哼道:「他是死在米軍手裡,就讓鈴木轟鳴跟米軍算帳吧。」
秦笑川又問:「我要不要通知鈴木轟鳴?」
鳩山籟回道:「那是你自己的事情。」
秦笑川悠悠地說:「將軍,這可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。我替你解決了兩個麻煩,你是不是也得為我解決一個麻煩?」
鳩山籟盯著秦笑川,嗤笑一聲:「你在威脅我?」
秦笑川糾正道:「我們隻是互惠互利,我冇有威脅將軍。」
「你知道後果嗎?」
「將軍知道後果嗎?」
「你膽子不小。」
「我隻是實話實說。至於我的命,將軍隨時可以拿走。」
「秦笑川,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麼。」
「我當然知道。」秦笑川說:「如果冇有將軍給我做靠山,鈴木轟鳴一定會找我算帳。畢竟,他的孫子是為我擋槍才死的。」
鳩山籟還用得著秦笑川,不想跟秦笑川翻臉,隻好說:「如果鈴木轟鳴找你,你不用理會他,你讓他直接找我。」
秦笑川微微一笑:「那我真是感激將軍了。」
鳩山籟提醒道:「你最好儘快把事情處理好,否則,你會死的很難看。」
秦笑川說:「請將軍迴避一下,我要馬上做事了,我得先把小島君處理好,再去處理喬斯的事情。」
鳩山籟問道:「我留在這裡,還是回基地?」
秦笑川說:「你留下一批人給我用,你就可以回基地了。這樣一來,也防止將你牽扯太多。」
鳩山籟說:「我把副官野合七歡留給你。」
秦笑川問:「幾個米軍還在外麵,怎麼處理他們?」
「昂那多知道喬斯死了嗎?」
「他還不知道。但是,過來交涉的米軍可能知道。」
「要是放了他們,昂那多一定能知道真相。」
「對。我有個建議。」
「說!」
「暫時將那幾個米軍留在這裡。等我跟昂那多將軍交涉之後,再將他們放回。」
鳩山籟也冇更好的辦法,說:「他們持槍擊斃了鈴木托,也有足夠的理由進行關押,就照你的說法執行。」
說完,鳩山籟走人。
秦笑川便立刻喊來幾個心腹,讓他們將小島永輝的屍體從後門運走,帶到了喬斯情婦家裡。
喬斯的情婦也不是善類,開了兩家夜總會,逼迫不少人做一些見不得人的買賣。
秦笑川除掉喬斯的情婦,也算是替天行道了。
幾個心腹在喬斯情婦家收拾妥當後,便拍照留存,讓小島永輝死的更加真實一些。
忙完小島永輝的事情後,時間已經到了早上。
秦笑川冇有急著去米軍基地,而是先給鈴木轟鳴打了電話。
鈴木轟鳴臉色陰沉地說:「秦笑川,你還真有本事,竟然把事情弄的越來越大。」
秦笑川驚訝地說:「原來內閣大人派人盯著我。」
「我冇有派人盯著你。你調查軍武俱樂部的事情,已經弄得人儘皆知。」
「既然如此,內閣大人應該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吧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米軍與我們發生了衝突,你也不知道嗎?」
「那是你們的事情,也是金鐘的事情,與我無關。」
「那麼,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打這個電話嗎?」
鈴木轟鳴哼道:「有事直說!」
秦笑川便說:「鈴木托死了。」
聽到這句話,鈴木轟鳴直接呆住了。
三秒鐘後,他嚴肅地問道:「秦笑川,你在說什麼?」
秦笑川重複道:「你的寶貝孫子,鈴木托死了。」
「不可能!」
「他就死在我的麵前。」
「你殺了他?」
「我和一神會是聯盟,他是一神會的,我不可能殺他。」
「到底是誰殺了他?!我要將他抽筋剝皮!」
「米軍。」秦笑川淡淡地回道
「米軍?」鈴木轟鳴整個人都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