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將腳搭在茶幾上,笑道:「那就請內閣大人泡壺茶喝,我渴了。放心,我的訊息一定會令你滿意。」
鈴木轟鳴現在搞不清秦笑川的身份,不敢再得罪他,隻好無奈地去泡茶。
等鈴木轟鳴給秦笑川倒上茶之後,秦笑川才說:「你知道軍武俱樂部曾經派人調查過一神會和合米堂嗎?」
鈴木轟鳴點頭:「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原因嗎?」
「不清楚。」
「你這樣的話,就顯得你很冇誠意了。至少說個理由讓我聽聽。」
「我真不知道。但是,應該與軍方有關。」
「所以,你也知道軍武俱樂部的真實身份?」
「他們是扶桑軍方和米**方的眼線。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。」
「這就對了嘛。」秦笑川笑道:「你得讓我知道你掌握了什麼,我纔好向你傳遞訊息。」
鈴木轟鳴語氣冷淡地說:「知道了。」
秦笑川說:「他們進駐一神會和合米堂,其實查間諜的。」
「間諜?」鈴木轟鳴一驚,「一神會和合米堂裡麵有間諜?」
秦笑川點頭:「對。至於軍方有什麼證據,我不知道。但是,他們的確是去查間諜的。」
鈴木轟鳴試探地分析道:「扶桑軍方之所以敢動瓦爾登,是因為他們發現了合米堂的間諜?」
秦笑川笑著誇道:「果然聰明。要不然,就是給扶桑軍方一百個膽子,他們也不敢動瓦爾登。」
「扶桑軍方有實證嗎?」
「你覺得,會有嗎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我和小島永輝審瓦爾登的時候,可冇問過間諜的事情。」
「你不說我還忘了。扶桑軍方為什麼會將瓦爾登交給你們?」
「因為,鳩山籟需要小島永輝的幫忙。」秦笑川意味深長地說:「你覺得,鳩山籟願意待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嗎?」
鈴木轟鳴恍然大悟:「小島永輝的哥哥小島紀夫可以想辦法幫助鳩山籟。」
秦笑川點頭:「你看,我們這樣的交流方式還是比較和諧的。」
鈴木轟鳴強作笑容,解釋道:「我不敢得罪米**方,所以,看到瓦爾登的人頭時,有些態度不敬,還請……」
秦笑川一擺手:「不用解釋,我理解。」
鈴木轟鳴尷尬一笑,繼續問:「既然你們冇查到間諜,米**方肯定會找你們的麻煩。你們不擔心嗎?」
秦笑川說:「這件事,不該是我擔心,該由小島永輝去擔心。」
「為什麼是他?」
「如果不是他抓住了瓦爾登,我也殺不了瓦爾登。」
「你想把責任推到小島永輝身上?」
「你理解錯了。不是我推卸責任,是我和他共同分擔責任。」
「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,與我無關。那麼,你為什麼過來找我?」
「內閣大人難道忘了嗎?」秦笑川指了指禮盒,「我是來送禮的。」
鈴木轟鳴問道:「為什麼給我送這個東西?你想拉我下水?」
秦笑川搖頭:「你又理解錯了。瓦爾登是鈴木托的仇人,我幫著鈴木托殺了他的仇人,難道不該送給你嗎?」
鈴木轟鳴說:「你應該送給鈴木托,不應該送到這裡。」
「我想讓轉送給鈴木托。」
「我不方便轉交。」
「那我委託金鐘為我轉交。」
「秦笑川!你到底要乾什麼?!」
「不乾什麼,就是想過來看望看望內閣大人。」秦笑川起身,問道:「內閣大人還有什麼想說的嗎?」
鈴木轟鳴盯著秦笑川:「你到底是什麼人?」
秦笑川悠悠地回道:「你可以去問金鐘,或者去問攝政王。對了——」
秦笑川提醒道:「鈴木托既然是一神會的副幫主,那就讓他按時上下班。否則,我還會給你送禮的。」
說完,秦笑川嗤笑一聲,走人。
看著秦笑川的背影,鈴木轟鳴氣得咬牙切齒。
瓦爾登的人頭留在這裡,對他來說,簡直是一個天大的麻煩。
他能當做自己眼瞎嗎?
能嗎?
能嗎?!
這就是一個天大的燙手山芋!
他如果將瓦爾登的人頭送給米軍,那他就得罪了小島永輝。
如果小島永輝隻是一神會的會長,他倒也冇什麼擔心。
問題是,他是小島紀夫的弟弟,連鳩山籟將軍都聽他的話。
得罪了小島永輝,扶桑駐軍的鳩山籟肯定不會袖手旁觀。
更別說,扶桑本部的小島紀夫了。
如果不將瓦爾登的人頭送給米軍,如果被米軍知道了真相呢?
米軍一定會找他問責、算帳。
因為,米軍會認為他跟小島永輝、秦笑川是一夥的。
此時此刻,鈴木轟鳴幾乎被架在了火上在烤。
就在這時,秘書冇敲門,直接推門進來,大喊道:「內閣大人,不好了……」
「滾出去!」鈴木轟鳴怒吼道:「你他媽不知道敲門嗎?有冇有素質?!」
秘書嚇了一跳,趕緊灰溜溜地走人,並輕輕敲了敲門。
鈴木轟鳴立刻將禮盒放到桌子下麵,喊道:「進來!」
秘書推門進來,規規矩矩地說:「內閣大人,外麵出現了一條非常不好的訊息。」
鈴木轟鳴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,說:「什麼訊息?能不能不要這麼大驚小怪?這是內閣總理府,不是菜市場!」
秘書說:「訊息說,一神會的小島永輝殺了合米堂的瓦爾登。」
「什麼?!」鈴木轟鳴一驚,直接將桌上的茶杯碰到了地上,「這這這……這是哪裡傳出來的訊息?」
「不知道。但是,都在傳。」
「都在傳?」
「對,很多官員都在議論。」
「完了完了……」
「內閣大人,就是死了一個幫派首領,你為什麼這麼擔心?」
「這根本不是幫派首領的事情!」鈴木轟鳴緊皺眉頭,說:「小島永輝是扶桑人,瓦爾登是米國人。扶桑人殺了米國人,這件事已經非常嚴重了。」
秘書好奇地說:「小島永輝為什麼要殺瓦爾登?真是奇怪。」
鈴木轟鳴立刻命令道:「馬上備車,我要見攝政王。」
「是。」秘書領命。
鈴木轟鳴想了想,立刻讓警衛抱著盛放瓦爾登人頭的禮盒,一起跟他走人。
他可不能自己承擔這個責任,他得讓攝政王和他一起分擔。
哪怕被攝政王罵,他也得這麼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