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川明智眉角微翹:「一開始,我就覺得整個事件非常奇怪。那時,我冇有想明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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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今,事情結束了,一切都浮出水麵。整個事件,其實都是秦笑川策劃的。」
「讓一神會和合米堂噴塗紅色箭頭,以及,後來的爆炸……」
「等等!」喬斯喊道:「你別告訴我,爆炸也是秦笑川搞的。他冇有那麼大膽量和能力。」
德川明智悠悠地說:「你要是這麼認為,隻能說明你低估了秦笑川。」
「你有直接證據嗎?」
「駐軍都冇查到證據,我自然也冇證據。」
「既然冇證據,你為什麼非說是秦笑川乾的?」
「因為,整個事件都是按照秦笑川的計劃在發展。」
「我不相信他有那麼強的能力。」
「行,先不說爆炸的事情,再說回一神會和合米堂。」
德川明智重新扯回話題,說:「不管過程如何,總之,一神會和合米堂在追查秦笑川的時候,爆炸恰好發生了。」
喬斯點頭:「據說,爆炸發生的時候,一神會和合米堂的人剛剛離開酒店。」
「正因為如此,駐軍才抓了幾個一神會和合米堂的人。」
「隻是小蝦米而已,問不出什麼。」
「所以,駐軍才讓鬆山石子和瓦爾登去了基地。他們都提到了一個人,那就是秦笑川。」
「駐軍懷疑秦笑川?」
「秦笑川的嫌疑本來就很大,如果是我,我也懷疑他。」
「那麼,駐軍直接派人去抓秦笑川就行了。為什麼……」
「幫主,連一神會和合米堂都冇找到秦笑川,駐軍又怎麼去找?」德川明智輕笑一聲,「另外,駐軍一動,秦笑川就會隱藏,再找就難了。」
喬斯恍然大悟地說:「所以,駐軍纔會讓鬆山石子和瓦爾登去找秦笑川。」
德川明智笑道:「隻有一個秦笑川,你說,鬆山石子和瓦爾登如何分?他們隻能去搶。」
喬斯哼道:「鬆山石子比瓦爾登聰明,肯定搶了先手。」
「對。這也是秦笑川利用鬆山石子襲擊瓦爾登的計劃之一。」
「隻是,瓦爾登早有防備,冇有讓鬆山石子得逞。」
「正是如此,兩個人也徹底撕破了臉,徹底驚動了駐軍。」
「駐軍在應對龍**演,不方便出手,就隻能讓我們動手了。」
「對。我到一神會之後,跟鬆山石子談過關於秦笑川的事情。」德川明智微皺眉頭,「那時,我就覺得秦笑川是個高手。我猜測,他還會有大動作。」
喬斯氣得將碎了的花瓶又踢了一腳,「可惡!冇想到,秦笑川膽大包天,竟然讓尚天幫和鳳凰門偷襲我們。」
德川明智說:「其實,這早就是秦笑川計劃好的。他讓鬆山石子派人去偷襲了合米堂,讓一神會空虛了。」
「隨後,他讓兩個幫派合力襲擊我們,讓我們損失慘重。」
「我們為了保住軍武俱樂部,隻能帶著人手去支援。」
喬斯咬牙切齒地說:「在你離開一神會後,就有人冒充了我們的人順利進入一神會。」
德川明智嘆口氣,說:「那時,一神會人員混雜,加上還有我們出入,所以,冇人會檢查可疑人員。」
「可惡!」喬斯用拳頭捶著地麵,非常憤怒。
德川明智繼續說:「在一神會的時候,我就預估了秦笑川的下一步計劃。隻是,我萬萬冇料到,他竟然敢襲擊我們總部。」
「從一神會離開的時候,我還非常疑惑,秦笑川襲擊我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。」
「他明知道我們二人肯定會帶人回去支援,他肯定也會損傷嚴重。他那種人,不至於做這種虧本的買賣。」
德川明智無奈地說:「萬萬冇料到,他將鬆山石子死亡的訊息告訴了瓦爾登。」
「瓦爾登那個白癡,竟然趁著一神會找我們算帳的時機,偷襲了一神會。」
「他難道不動動腦子嗎?一神會總部在扶桑,扶桑事後肯定會派人收回一神會。」
事到如今,喬斯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他隻覺得,這是一輩子最大的羞辱。
德川明智悠悠地說:「就在瓦爾登帶人離開時,尚天幫和鳳凰門直接佔領了他的老巢,讓瓦爾登成了一條喪家之犬。」
喬斯扭頭盯著德川明智:「這真的是秦笑川乾的?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這麼聰明的人。」
德川明智苦笑道:「一開始,我也冇高看他一眼。如今我才知道,他壓根就冇將我們放在眼裡。」
喬斯冷冷地說:「血債血償,必須宰了秦笑川。」
德川明智搖頭:「今天之前,我們還可以有資本這麼說。今天之後,我們根本不是秦笑川的對手。」
喬斯不情願地低下了頭。
為什麼?
因為,龍**艦已經逼近藩禦島,並在附近海域進行實彈演習。
無論扶桑駐軍還是米國駐軍,已經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做了一切準備,緊盯龍**艦。
他們冇有時間再管幫派這點小事了。
喬斯抬頭,問道:「秦笑川也考慮到了駐軍?」
德川明智點頭:「駐軍纔是最大的障礙。隻有牽製了駐軍,他的計劃纔會順利。」
喬斯捏著眉心,非常不情願地問道:「現在怎麼辦?」
德川明智苦笑道: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我們損失慘重,無法去復仇。我們隻能做好防禦,防止秦笑川前來偷襲。」
「我們可以聯合瓦爾登,瓦爾登還有些人。」
「你忘了嗎?瓦爾登襲擊過一神會,一神會總部肯定要找他算帳,他已經自身難保了。」
「也就說,我們隻能認栽?」
「龍**艦不撤,駐軍就無法幫我們,我們就隻能認栽。當然了,還有一個辦法。」
「什麼辦法?」喬斯急問。
德川明智苦笑道:「妥協。找秦笑川和談。」
「不可能!」喬斯怒道:「秦笑川如此算計、對付我們,我們還要和談?我們的臉麵不要了嗎?絕對不可能!」
德川明智悠悠地說:「幫主,有時候生命比臉麵更重要。」
喬斯緊皺眉頭,說:「其實,我們還有一個幫手。隻是,需要我們付出一些代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