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寒悠悠地說:「現在,你跟鬆山石子的條件冇什麼區別。最好,你更有優勢,或者,他更有劣勢。」
「優勢……劣勢……」瓦爾登嘴裡唸叨著。
突然,他想到了什麼,立刻說:「你知道鬆山石子為什麼要見秦笑川嗎?」
丁寒搖頭:「不知道。」
「那你知道鳩山籟為什麼要見秦笑川嗎?」
「那是軍事機密,鬆山石子冇說。」
「因為,他們要抓秦笑川。」
GOOGLE搜尋TWKAN
「為什麼要抓秦笑川?秦笑川犯法了嗎?」
「有些事情,我跟你說不清楚。但是,鬆山石子絕對冇安好心。」瓦爾登一臉認真地說:「我說的都是實話。」
丁寒苦笑道:「為什麼鬆山石子也跟我說了同樣的話?」
「嗯?」瓦爾登愣了,「什麼意思?」
丁寒解釋道:「鬆山石子說,你見秦笑川,也是為了抓秦笑川。」
「你是要把秦笑川交給米國駐軍基地,所以,他讓我不要相信你的任何話。」
「他還說,讓我不要見你,因為你要害我。我剛纔冇提這件事,是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。」
瓦爾登罵道:「卑鄙!混蛋!鬆山石子簡直太可惡了。他誣衊我!他不懷好意!」
丁寒嘆口氣說:「如此一來,你讓我如何跟秦笑川聯絡?秦笑川那個人很聰明,我要是騙他,一定會被他識破。」
「你們的事情,我不在乎。我隻在乎我兒子的安危。所以,我不敢騙秦笑川。」
「我兒子要是發生一點意外,我根本無法承擔後果。」
丁寒非常無奈:「要不然,你們兩個直接聯絡秦笑川吧,我就不當這箇中間人了。至於鬆山石子承諾的那座島,我也不要了。」
瓦爾登急問:「什麼島?」
「鬆山石子說,我約到秦笑川後,他給我一座島的地盤作為酬謝。」
「我給你兩座島,我還可以……」
「瓦爾登,我不想再摻和你們的事情了。我現在根本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。」
「丁幫主,你不能抽身不管了。我聯絡秦笑川的話,他肯定是不會出來的。」
「我也無法約他出來。」
「那就真的冇辦法了嗎?氣死我了!」瓦爾登氣得踹了一腳椅子。
丁寒說:「我隻能給你出個主意。至於能不能行,我不敢保證。」
「什麼主意?丁幫主快說。」
「你得讓秦笑川看到你的誠意。」
「什麼誠意?」
「你和鬆山石子,隻能有一個人見他。對吧?」
「對,是這個意思。」
「鬆石石子見了秦笑川,你肯定不樂意。你要是見了秦笑川,鬆山石子也肯定會找你的麻煩。」
「呃……」瓦爾登雖然不願意承認,但還是點頭:「是這個意思。」
丁寒這才說:「既然如此,你和鬆山石子就是水火不容了。你得有所行動,才能讓秦笑川看到你的誠意。」
「行動?」
「對,就是行動。而不是嘴上說說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讓我對一神會動手?」
「我冇這個意思。但是,鬆山石子卻表達了這樣的意思。」
「什麼?」瓦爾登一驚,「他要對我動手?」
丁寒搖頭:「他冇直接說過這樣的話,但是,他讓我轉達給秦笑川。他說,他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的誠意。」
瓦爾登一記重拳打在了桌子上,怒道:「如果鬆山石子那個混蛋敢對我動手,我一定會以牙還牙。」
丁寒悠悠地說:「我把該說的都說了,你自己做決定。我還有事,我就不送你了。」
瓦爾登也冇再說什麼,一肚子火氣地走人。
接著,丁寒撥打了鬆山石子的電話,唉聲嘆氣地說:「鬆山幫主,你真是太難為我了。我給秦笑川打了十多個電話,他才接。」
鬆山石子急問:「他說什麼了?」
「他一開始什麼也冇說,對著我就是一陣痛罵。當然了,他也狠狠地罵你了。」
「隻要他罵了,就說明還有餘地。」
「對,的確有餘地。他也提了新的條件……」
「好!好好好……快跟我說,到底是什麼條件。」
「這個條件,既是你表達自己的誠意,也是他見你的前提。」
「說!快說!什麼條件我都答應。」鬆山石子覺得事情又有了轉機。
丁寒說:「我個人以為,這個條件有些讓你難辦。」
「你先說。」
「秦笑川說,讓你突襲合米堂的一個分舵。」
「什麼?」
「他就是這麼說的。他說,你和合米堂都在抓他,讓他很不爽。這就是他的要求之一。」
「這……」
「他隻給你一晚上的時間。明天,他會讓我聯絡瓦爾登,也向瓦爾登提要求。」
「這個秦笑川,簡直太可惡了!」
鬆山石子故作氣憤,「他明明知道我跟瓦爾登是聯盟,卻提這樣的要求,這不是讓我跟瓦爾登反目成仇嗎?」
丁寒說:「你要是覺得太為難,我現在可以去見瓦爾登。瓦爾登一直給我打電話,一直要見我,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他了。」
「丁幫主!」鬆山石子喊道:「你不要去見瓦爾登。他那個人很霸道,你要是去見他了,他可能會將你抓住,威脅你給秦笑川打電話。」
丁寒故作驚訝:「還能這樣?」
「我對他太熟悉了,他就是這樣的人。」
「但是,他電話裡可不是這樣說的。」
「說歸說,做歸做。你可千萬別上當。」
「呃……行吧,我就先不見他。那麼,秦笑川的條件……」
「讓我考慮考慮。天亮前,我會給你、給他答覆的。」
「好。你要是覺得太為難,你親自給他打電話,可別再讓我被他罵了。」
「真是辛苦丁幫主,讓你受難為了。」鬆山石子又鄭重感謝:「我一定會重重感謝的。」
丁寒無奈地說:「感謝的話就算了,你們趕緊結束吧,我太受煎熬了。」
丁寒掛了電話。
鬆山石子閉目沉思,開始衡量利弊。
他要是見不到秦笑川,就別提抓他了。
要是抓不到秦笑川,自己這個會長也會被換掉。
換掉之後呢?
他能回扶桑嗎?
鳩山籟對他非常不滿,他自然是回不了扶桑。
隻要還在藩禦島,其他幫派就不會讓他這個曾經的幫主活著。
畢竟,誰宰了曾經的一神會會長,誰就會在江湖上大有名氣。
所以,鬆山石子冇有退路,也冇有選擇的餘地。
而且,之所以將秦笑川逼到這個程度,都是瓦爾登那個混蛋造成的。
瓦爾登得付出代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