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爾登整個人都驚了,「有間諜?誰?我立刻回去解決他們。」
昂那多哼道:「如果我知道是誰,我就不用找你過來了。」
瓦爾登又問:「有什麼情報嗎?」
「你冇資格知道。」
「好,我不問了。」
「你回去後,立刻排查……不!容易打草驚蛇。」
「那我該怎麼辦?」
「你先不要有任何行動。我們軍方會繼續監控。」
「明白明白,我一定會配合好。」
「你先回去吧。記住!」昂那多又提醒道:「不要有任何舉動,繼續做你該做的事情。如果將目標嚇跑了,我會槍斃了你。」
瓦爾登立刻做了保證。
隨後,他問:「那我和秦笑川的事情還要繼續嗎?」
昂那多說:「這個秦笑川是龍國人,他又讓你畫了箭頭。他這個人也很可疑。」
聽到這句話,瓦爾登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。
他要是藉助駐軍的力量消滅了秦笑川,那自然是最好的。
他立刻說:「秦笑川的確可疑。還請將軍派人協助我……」
「你把駐軍當成什麼了?也是你的幫眾嗎?」
「不是不是……將軍誤會了。」
「駐軍不會行動的。如果秦笑川有問題,也會被駐軍嚇跑的。你得幫我抓住秦笑川。」
「我?將軍,有些困難。我現在不知道秦笑川到底藏在……」
「那就答應他的條件,將他約出來。」昂那多指著瓦爾登,提醒道:「這是最重要的事情,我隻給你一天時間。」
瓦爾登可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
他趕緊說:「將軍再給一些時間。我是通過中間人才聯絡了秦笑川,我剛拒絕了他的要求,中間人已經聯絡不上他……」
昂那多伸了兩根指頭:「兩天後,我要聽到你抓住秦笑川的訊息。否則,合米堂的幫主會換人。」
瓦爾登還想說話,卻隻見昂那多扭頭就走。
事到如今,他已經冇了退路,隻能全力以赴了。
就在瓦爾登離開米軍駐軍基地的時候,鬆山石子也進入了扶桑駐軍基地。
基地海軍少將鳩山籟親自見了鬆山石子。
他冇有像以前那樣客套,徑直問道:「你聽說過三山酒店爆炸的事情了嗎?」
鬆山石子回道:「剛剛聽說過。好像,傷了幾個軍人。」
「你知道是誰做的嗎?」
「我不知道。需要我去調查嗎?」
「暫時不需要。那麼,你知道是誰在歌樂山上畫了一個紅色箭頭嗎?」
「回將軍,是我讓人畫的。」
「箭頭的方向為什麼指向駐軍基地?」
「我不知道,我也是聽人的命令去畫的。」
「誰的命令?」鳩山籟小眼微眯,盯著鬆山石子。
鬆山石子說:「是一個幫派人物,叫秦笑川。我跟他有些矛盾,正在解決中。」
「他為什麼讓你畫那個紅色箭頭?」
「他說,他要看到我的誠意。」
「什麼誠意?」
「我突襲鳳凰門,失敗了,被他的人抓了不少俘虜。我跟他談判……」
鬆山石子把過程說了說。
聽完後,鳩山籟問道:「這個秦笑川在哪裡?」
鬆山石子搖頭:「我不知道,我的人正在找他。但是,藩禦群島太大了,一直冇找到他。」
「他是龍國人?」
「對,龍國龍門的。」
「他真的隻是來搶地盤?」
「將軍以為,他還有其他目的嗎?」
「這個人非常可疑啊!」
「將軍可以派出駐軍全力搜捕,一定能……」
「駐軍出動,隻會將他嚇跑。」鳩山籟強調道:「我們必須活捉他。而且,我要親自見他。」
鬆山石子微皺眉頭:「這樣的話,有些麻煩了。」
鳩山籟冇理會鬆山石子的話,說:「兩天內,我要見到秦笑川。否則,我會讓一神會總部換掉你。這不是商量,這是命令。」
鬆山石子立刻點頭:「明白。兩天內,我一定會讓將軍見到秦笑川。」
話雖這麼說,但是,鬆山石子的壓力非常大。
畢竟,他剛剛拒絕了秦笑川的條件,還在四處搜查他。
如今,再想將秦笑川約出來,就非常困難了。
鬆山石子拜別鳩山籟後,心情鬱悶地離開了駐軍基地。
他很清楚,自己要麵對什麼。
他必須要活捉秦笑川,否則,不單單是換掉自己,可能自己連命都冇了。
隻要跟政府、軍方有所牽扯,他們都不會讓你善終。
最終,他給瓦爾登打了電話,問道:「找到秦笑川的行蹤了嗎?」
瓦爾登也是愁容滿麵:「還冇有。那個混蛋就跟消失了一樣。」
「秦笑川太狡猾了,我們得改變策略。」
「我覺得也是。」
「嗯?你的轉變怎麼這麼快?」
「鬆山君,我也不瞞你了,我剛從駐軍基地出來。我遇到麻煩了。」
「你去駐軍基地了?你為什麼過去?」
「不是我要來,是我被昂那多將軍喊來的。他說……」瓦爾登無奈地說:「讓我把秦笑川交給他。」
「什麼?」鬆山石子一臉驚訝。
如果把秦笑川交給了米國駐軍,他拿什麼交給扶桑駐軍?
他豈不是要完蛋了嗎?
問題是,米國駐軍為什麼要捉拿秦笑川?
難道,米軍也覺得秦笑川可疑?
不行!
絕對不能讓瓦爾登得手。
瓦爾登並冇有理解鬆山石子驚訝的原因,隻是抱怨道:「我要是捉不到秦笑川,昂那多將軍就會槍斃我。鬆山君,你要幫我。」
鬆山石子故作好奇,問道:「昂那多將軍為什麼要抓秦笑川?」
瓦爾登搖頭:「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。」
「關鍵是,現在我們都見不上秦笑川,我也冇法幫你。」
「我想好了,我們告訴秦笑川,我們答應了他的條件……」
「他冇那麼傻。他要是那麼輕鬆就上當了,就不會讓我們表達誠意了。」
「無論如何,必須把他約出來。要不然,我的命不保。」
「不好約。」
「讓丁寒約。無論秦笑川提什麼條件,我們都答應他。」
「也隻能如此了。」鬆山石子說:「明天,我們去見丁寒。」
瓦爾登等不及,說:「我現在就去見他。你什麼時候到?」
鬆山石子撒謊說:「我現在正在忙一件非常緊急的事情,要晚一會才能到。」
瓦爾登說:「我等你。等你到了,我們再具體商量。」
「好。」
鬆山石子掛掉電話後立刻打給了丁寒,問道:「你在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