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寒說:「我說過,我不會插手你們的事情。另外,我也的確冇有更好的辦法,你們自己解決吧。」
鬆山石子否決了瓦爾登的建議,說:「如今,網路發達,資訊傳播極快。昨晚發生的事情,可能已經散佈了出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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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不少幫眾被鳳凰門所抓,也已經被人知道了。現在,所有人都在看我們如何行動。」
「如果我們不顧兄弟們的死活,隻會被外界所詬病。另外——」
鬆山石子嘆了一口氣:「如果被總部看到我不顧兄弟的性命,我會遭到重罰的。」
瓦爾登氣道:「真是窩囊!你說,我們該怎麼辦?難道要向秦笑川認慫嗎?」
鬆山石子看向丁寒,問道:「丁幫主,你有秦笑川的聯絡方式嗎?」
「我有他的電話。」
「你聯絡他,就說我們想見他。」
「我不會聯絡他。要聯絡,也是你自己聯絡。這件事,我不會插手,也不能插手。」
「理解理解。那你把他的電話發給我。」
「好。」丁寒操作著手機,問道:「你要約他?」
鬆山石子說:「至少,我得見見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。」
瓦爾登喊道:「趕緊把他約出來,我也想見見他的真本事。」
鬆山石子拿到電話後,看向丁寒,問道:「丁幫主真不會插手?」
丁寒鄭重地說:「我以幫派前途做擔保,我絕對不會插手你們的事。」
鬆山石子點頭:「那是最好了。那我們就不打擾丁幫主了。」
鬆山石子抱了拳,跟瓦爾登走人。
上了車,瓦爾登催道:「立刻給秦笑川打電話,把他約出來。」
鬆山石子問道:「然後呢?」
「當然是擒賊先擒王,拿了秦笑川再說。」
「別忘了,我們的人還在鳳凰門的手裡。」
「那就用秦笑川去換人質。」
「放走秦笑川,就等於是放虎歸山。」
「那就剁碎了他,我們再組織人手突襲鳳凰門。」
「如果秦笑川不來呢?」
「那他就是慫貨,膽小鬼,懦夫!」
「瓦爾登,如果羞辱就管用的話,世界上就不會打架了。」
瓦爾登不耐煩地喊道:「那要怎麼辦?」
鬆山石子臉色低沉:「必須想個策略才能打這個電話。要不然,我都不知道如何打這個電話。」
瓦爾登喊道:「直接打。先看看他的要求。」
鬆山石子想了想,才撥打了秦笑川的電話。
電話接起後,鬆山石子做了自我介紹:「我是一神會的會長鬆山石子。你是秦笑川嗎?」
秦笑川回道:「是我。冇在酒店抓到我,是不是很失望?」
鬆山石子一驚:「你知道我們去抓你?」
「不留點手段,還怎麼混江湖?找我什麼事?」
「你是鳳凰門的真正掌舵人?」
「你猜。」
「那我就當你是了。你究竟想要乾什麼?」
「很簡單。在藩禦島有個立足之地。」
「龍國地大物博,資源豐富,為什麼不在龍國立足,偏偏來藩禦島這個小地方?」
「你既然知道龍國地大物博、資源豐富,那也應該知道龍國競爭壓力很大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鬆山石子問道:「你有什麼條件?」
秦笑川問道:「合米堂的瓦爾登應該在你身邊。他能聽見我們的談話嗎?」
瓦爾登威脅道:「秦笑川,強龍不壓地頭蛇。你一過來就跟我們作對,你是不是不知道後果的嚴重性?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:「你要是這麼說的話,我們就冇必要談下去了。」
鬆山石子立刻喊道:「秦笑川,你到底想怎麼樣?有什麼話,我們可以坐下談。」
「好啊,你們來鳳凰門,每個幫主最多帶十個人。」
「你是想讓我們自投羅網嗎?」
「你們不來鳳凰門,我又不能去你們那裡。這就麻煩了。」
「我們可以選箇中立的地方。」
「藩禦島是你們的地盤,你們選的地方,我都不覺得不安全。」
「尚天幫。」鬆山石子說:「丁寒的兒子在你手裡,他也不幫我們。所以,他那裡是中立的。」
秦笑川嘿笑道:「看來,你們找到過丁寒。他是什麼都跟你們說。他不怕丟人嗎?」
「那是他的事情,我們不關心。怎麼樣?」
「不怎麼樣?」
「丁寒的兒子在你手裡,你還擔心什麼?」
「正因為他兒子在我手裡,他纔沒殺我。你知道他對我動槍了嗎?」
「秦笑川,是你先壞了規矩。禍不及家人的道理,你不懂嗎?」
「規矩,是你們先壞的。」秦笑川譏諷道:「你們與鳳凰門達成了一條協議,以為我不知道嗎?別又立牌坊又當婊子的。」
瓦爾登怒道:「秦笑川,你是要不死不休嗎?很好!我奉陪到底。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:「合米堂被鳳凰門抓了18個俘虜。我每天的早中晚各殺一個,我還能殺個六天。你確定要跟我開戰?」
瓦爾登威脅道:「秦笑川,你要是敢殺我的人,你就是逃回龍國,我也能把你碎屍萬段。」
秦笑川嗤之以鼻:「你是靠嘴皮子當上幫主的?有本事,找到我再說。」
秦笑川直接掛了電話。
鬆山石子看著手機,埋怨瓦爾登:「你為什麼刺激秦笑川?我們首要做的,是解決目前的麻煩,而不是製造新的麻煩。」
瓦爾登氣呼呼地說:「他太狂妄囂張了,我忍不了。」
「問題是,我們已經被動了。」
「誰也冇想到,他那麼狡猾。」
「他既狡猾,也是我們低估他了。」
「可惡!要不然,我們直接一鼓作氣拿下鳳凰門。」
「晚了。」鬆山石子說:「秦笑川剛纔的話,就是在警告我們。隻要我們亂動,他就會殺俘虜。」
「讓他殺!」瓦爾登不服氣地說:「他殺完了,就冇有籌碼了。」
鬆山石子輕哼一聲:「他如果直播殺人呢?」
瓦爾登不說話了。
鬆山石子說:「觀眾會看到,我們兩個幫主懦弱、無能,不管手下的死活。」
「那樣的話,不但冇人來投靠我們,還會有幫眾離開我們。」
「以後,我們兩個幫派的名聲就徹底毀了。瓦爾登,你明白嗎?」
鬆山石子直接給了態度:「你想突襲鳳凰門,你自己去乾,不要拉著我。在我的人冇回來之前,我不會做傻事。」
瓦爾登哼道:「你說該怎麼辦?真他媽窩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