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50萬龍幣?得是多少玉幣?」
「差不多5萬玉幣。」
「我的天!這麼多錢嗎?我冇聽錯吧?」
「5萬玉幣啊!我們每年都賺不到1萬玉幣,冇想到……真是太多錢了。」
「這是免費發給我們的,還是發三年。簡直……簡直……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」
「問題是,薇薇說的都是真的嗎?」
「當然是真的!她可是通過廣播告訴大家的,她能騙人嗎?」
「她要是騙人,以後就冇人聽她的了。」
「那就別囉嗦了,趕緊去乾活吧!可是有獎金拿。」
綠洲百姓聽到廣播後,蜂擁趕到區裡,找區長報名。
區長也是權貴階層,平時也冇少壓迫百姓,正擔心新的統治者會找自己的麻煩。
結果,薇薇又講話了。
「綠洲所有乾部,你們所做的一切,我這裡都有記錄。」
「無論你們是主動的,還是被動的,隻要你們痛改前非,我可以既往不咎,和你們一筆勾銷。但是——」
「如果你們繼續屍位素餐,裝傻充愣,欺壓百姓,事後我必會找你們清算。」
薇薇敲了敲話筒,警告道:「你們是生是死,就看你們這幾天的表現。如果表現好,我會對你們進行大赦。」
「如果你們表現不好,並趁機斂財,我會讓你們付出最為慘重的代價。」
「現在,你們立刻給我帶頭進行戰後重建工作!否則,今天會有很多人看不到明天的太陽!」
聽到薇薇的講話,那些權貴階層立刻放下身段,主動、積極地配合工作。
一時間,整個綠洲開始了前所未有的重建工作。
秦笑川帶著人,拿著秦詭留下的檔案資料,開始去清查那些權貴階層。
如果權貴階層積極配合,主動交代問題,他就會按照薇薇的意思放他們一馬。
如果權貴階層抵賴、狡辯,存有僥倖心理,秦笑川就會用事實證據給他們判死罪。
從中午到下午,秦笑川一共處決了12位權貴,並清繳了他們的全部財產。
這些行動,大大威懾、震懾了其他權貴。
隨後,秦笑川帶人去了嘎貢寺。
平時,嘎貢寺都是威嚴、肅穆的姿態,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。
今天,所有的寺門全部大開,寺裡的僧侶免費送出療傷藥。
同時,大部分僧侶還被派出協助戰後重建工作。
秦笑川到來後,北海主動迎上,態度謙恭了很多。
秦笑川問道:「知道秦詭是什麼人了?」
北海回道:「知道了。」
「你不知道。」
「呃……我隻是知道了個大概。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叛國者,是個大騙子。」
「你們虎衛被他利用,也做過很多壞事。」
「我們感到深深的自責,如果您是來處決我的,我認罪,我全力配合。」
「你們是被矇蔽的。而且薇薇也寬容大度,我就不處決你們了。」
秦笑川將資料遞給北海,說:「這是關於虎衛執行每次重大任務的記錄,裡麵有些人是被你們錯殺的。這是秦詭自己記錄的,你自己看看吧。」
北海接過資料,認真看了起來。
看到最後,他隻覺得胸中火氣直冒,令他憤怒不已。
原來,秦詭利用他們虎衛的力量,去消滅了自己的政敵。
他們虎衛卻隻是聽從命令,從來冇有過質疑。
看完資料,北海雙手合十,直呼:「罪過罪過……後半生,我將會為死去的無辜者誦經唸佛,向他們贖罪。」
秦笑川又遞出一份資料,說:「那是你的事情,我就不管了。這裡還有一份名單,上麵都是秦詭的心腹。你查一下。該留還是該殺,都由你說了算。記住——」
秦笑川語氣嚴厲地警告道:「以前的時代已經結束了,不要再做惡事。否則,我絕不手軟。」
北海彎腰鞠躬:「絕對不敢。我死後,必會到地獄去認罪。」
秦笑川拍了拍北海的肩膀,意味深長地說:「好自為之。」
北海回道:「明白。」
「對了——」秦笑川問:「秋莉莎呢?」
北海回道:「按照您吩咐,已經將她安全送到了地上。她就在地上世界的韋陀寺。」
「我去看看她。她得知道,她效忠的是什麼人。」
秦笑川帶人去了地上世界的韋陀寺。
有段時間不見太陽,又突然看到熱烈的陽光,倒是有些久違的感覺。
秦笑川見到秋莉莎的時候,秋莉莎正麻木地坐在地上。
她的臉上還有淚痕。
顯然,她哭過。
秦笑川悠悠地說:「秦詭是什麼樣的人,你應該知道了吧?」
秋莉莎搖著頭:「他一定不是那樣的人,你們弄錯了。」
「到現在,你還不願意接受現實嗎?」
「他對我很好,他從來冇傷害過我,他不是那樣……」
「他隻是在偽裝自己的身份,讓你們聽他的話。」
「我還是不信。」
「這是秦詭蒐集的關於你的資料,以及你家的資料。」
秦笑川將檔案扔到秋莉莎身旁,提醒道:「看完後,我希望你能接受。」
秋莉莎拿起檔案,開始翻看。
看著看著,她眼神突然瞪大,雙手開始發抖。
秦笑川說:「秦詭讓人殺了你的父母,並嫁禍給薩達。這種手法,他還用在了好幾個人的身上。」
「這是秦詭親自書寫的,你應該認識他的字跡。這樣的資料有很多,他都放在了保險庫裡。」
「你所效忠的主人,你所信任的主人,正是殺害你父母的凶手。秋莉莎,你還覺得秦詭是無辜的嗎?」
秋莉莎的身體在抖動,她壓著哭聲。
她萬萬冇想到,自己竟然幫著仇人去做事。
哪怕到了現在,她竟然還在信任他。
秦笑川說:「秦詭所做的事情,比你想像的還要殘忍、血腥、可怕。」
「不久之後,議政廳會根據秦詭的資料、證據,公佈他的罪行。」
「現在,你看清了那個人的嘴臉,也應該放下心中的執念,別再執迷不悟了。」
說完,秦笑川走人。
冇走幾步,他就聽見了匕首劃破肌膚的聲音。
秋莉莎用匕首割破了喉嚨,倒在了地上。
她不是追隨秦詭而去,她是向父母贖罪。
秦笑川知道這種後果,但是,他冇有攔。
因為,他不想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