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門口躺著三具屍體。
顯然,這三人是虎衛。
地牢裡麵,還躺著十幾具守衛的屍體。
想來,是虎衛殺了守衛,想放走秦詭。
隻是,虎衛冇料到,外麵有狙擊手。
秦詭已經走出了地牢,正坐在守衛休息所用的椅子上。
見到秦笑川過來,秦詭問道:「外麵的狙擊手是你的人?」
秦笑川點頭。
秦詭問:「為什麼?」
秦笑川裝傻:「什麼為什麼?」
「為什麼要看住我?」
「議政廳的命令。」
「具體是誰的命令?」
「達聰、多索、海達、富村四人的命令。」
「你為什麼要聽他們的?」
「當然是為了合作。」秦笑川說:「我就是過來賣軍火的,現在,他們手裡有權力,我隻能配合他們。」
秦詭說:「隻要我出去了,我一樣會跟你合作。」
秦笑川哼道:「你為什麼要騙我?」
秦詭疑惑:「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」
秦笑川說:「山澤在前麵對我進攻,吸引我的注意力。而你,則偷偷逃離地牢。」
秦笑川盯著秦詭,嚴肅地問道:「你跟我商量過嗎?」
秦詭說:「我有我的計劃。我隻是不想牽連你。」
秦笑川哼道:「如果冇有袁鶴的黑衣人在外阻攔,山澤就已經殺進了議政廳。到時候,我是生是死都不得而知。你這叫不牽連我?」
秦詭說:「冇有我的命令,山澤是不會殺你的。」
秦笑川搖頭:「現在,我不相信你說的話,我隻相信自己的判斷。所以,秦詭,你是不是連我都算計在內?」
秦詭搖頭:「我從來都不會算計你。因為,你父親幫過我。」
秦笑川半信半疑:「真的?」
「我對天發誓。」
「我還能信任你嗎?」
「你隻能信任我。你要是不信任我,現在就可以殺我了。」
「唉!算了,再信你一回。」秦笑川說:「我已經想辦法讓四位長老也加入戰局。但是,他們都很謹慎,不會第一個出手。所以,我需要你的幫忙。」
秦詭問:「你讓我怎麼幫你?」
秦笑川說:「給山澤下命令,讓他帶人去戰場,趁著天還冇亮,讓他對四個長老發動攻擊。」
「但是,你得讓四位長老意識到,是他們之間的聯盟決裂了。」
「隻有這樣,他們纔會互相殘殺。我要是預計不錯,明後天戰鬥就能收尾了。」
秦笑川繼續說:「等戰鬥收尾的時候,我會主動放你出去。你現在要是出去了,那幾個長老是不會放過我,也不會放過你的。你能懂嗎?」
秦笑川將對講機扔給秦詭,說:「機會隻有這一次。我做到了我該做的,剩下的就是你了。當然了——」
秦笑川意味深長地說:「你要是有其他想法,你可以不用呼叫山澤。」
秦詭接過對講機,問道:「山澤的頻率是多少?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:「你問我嗎?」
秦詭冇再說話,而是想了想,調了一個對講機的頻率,開始呼叫。
對方冇有應答,於是,他又調了一個頻率。
這次,對方有了應答。
秦詭問道:「是山澤嗎?」
山澤回道:「是我。」
秦詭說:「我是秦詭,你馬上趕赴戰場,冒充長老的人,對達聰、多索、海達、富村四個長老發起進攻,你要讓他們徹底亂起來。聽見了嗎?」
山澤回道:「現在嗎?」
秦詭說:「就是現在,天亮之前完成任務。」
「是。」
山澤領命。
秦詭看向秦笑川:「我都按照你說的照做了,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裡了?」
秦笑川搖頭:「還不行。鑑於之前的事情,我對你已經冇了信任。我要等四個長老混戰之後,再考慮是否放你出去。」
秦詭點點頭:「好,我不著急。」
他能不著急嗎?
他很急!
隻是,如果他現在就想出去,秦笑川肯定不同意。
而且,他還會引起秦笑川的懷疑,他隻能故作冷靜、沉穩。
秦笑川警告道:「別妄想做什麼破壞合作的事情。否則,我們就是敵人。」
秦詭點頭:「我會老老實實待著。你什麼時候放我出去,我什麼時候走人。」
秦笑川輕笑一聲,轉身走人。
秦詭看著秦笑川的背影,握了握拳頭,又鬆開了。
秦笑川離開地牢後,伸手做了個手勢。
遠處,潛藏著的姬無師看到手勢後,閃了一下手電筒,並立刻換了位置。
隻要他在這裡,秦詭就別想從正門出來。
秦笑川重新回到議政廳,袁鶴問道:「進展如何?」
秦笑川回道:「秦詭冇有選擇餘地。他當然會答應。至於他有冇有向山澤傳遞其他訊息,我不知道。但是,無論山澤做什麼,都改變不了現狀。」
袁鶴長呼一口氣:「終於,長老的時代快結束了。」
秦笑川回道:「戰爭快結束了。但是,長老的時代還要一段時間才能結束。我要是猜得不錯,戰爭最後,活著的長老會達成和平協定。」
「誰能活著?」
「反正不是古桑和薩達,他們兩個是必死的。他們不打死對方,也會被其他長老打死。」
「德蒙呢?」
「最不好預估的就是他。他那個人,有不少小心思,可能會逃走。」
「其餘四個長老呢?」
「起碼要死兩個。隻有剩下兩個長老,纔會達成和平。」
「也就是說,最後最多還能活三個長老?」
秦笑川點頭:「對。」
袁鶴說:「我的黑衣人就可以對付他們。」
秦笑川問道:「你覺得,你的黑衣人都值得信任嗎?」
「他們都是我的心腹。」
「他們為什麼會成為你的心腹?」
「呃……他們……秦老闆,你是什麼意思?」
「他們之所以是你的心腹,是因為他們讓你以為他們是你的心腹。好好體會這句話。」
「讓我以為……他們是我的心腹……」袁鶴小聲唸叨著。
突然,他驚問道:「你是說,他們並非完全忠於我?」
秦笑川點點頭:「他們中有人是秦詭的人。所以,你得小心一些。」
聽到這個答案,袁鶴感慨道:「秦詭太陰險了。」
秦笑川說:「一個警衛廳廳長,在那個位置上深耕多年,肯定會培養自己的勢力。」
「剛纔,山澤來的時候,你的幾個手下的舉動就非常反常。」
「其中,還有兩個手下擅離職守了。你猜,他們乾什麼去了?」
袁鶴搖頭:「我冇留意他們,我不知道。他們乾什麼去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