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蒙分管警衛廳的時候,雖然手握武裝力量,但是也低調,纔會和大家相處融合。
那是因為,有其他長老對他壓製,讓他不敢亂來。
這就像是一桿天平,暗中維持著平衡。
如今,薩達和古桑主動打破了平衡,天平已經發生了傾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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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兩大主要勢力被滅後,就屬德蒙的勢力最強了。
他要是再拿到了秦笑川的軍火,絕對會成為綠洲霸主的存在。
達聰問道:「德蒙調集了多少人?」
多索問道:「都是警衛廳的人嗎?」
海達說:「警衛廳是議政廳的警衛廳,不是某個人的警衛廳。袁鶴,你要站穩你的立場。」
袁鶴悠悠地回道:「德蒙長老去平叛薩達和古桑的戰爭,合情合理,我不能不給他人。」
富村問:「你相信德蒙嗎?他萬一有私心呢?」
袁鶴回道:「德蒙長老分管警衛廳,我聽他的。如果他出了問題,也是你們的問題。畢竟,是你們讓他分管警衛廳的。」
達聰說:「戰爭已經爆發,不能用和平時期的規則來看待問題。德蒙要想調動警衛廳,必須經過議政廳同意才行。」
袁鶴說:「你為什麼不早說?」
達聰臉色一變:「你這是什麼態度?」
袁鶴哼道:「你們都是高高在上的長老,都管著我。你們說話,我都得聽。你們要是覺得我不合適,直接撤了我,我也一身輕鬆。」
海達說:「我們不是這個意思。特殊時期,要特殊對待。對了,你到底給了德蒙多少人?」
袁鶴回道:「我隻派了特勤隊。」
多索問道:「你冇撒謊?」
袁鶴說:「古明泰殺了薩拉沙,這算是綠洲最大的事情。警衛廳的主要警力都在調查這件事,冇有更多閒人派給德蒙長老,我隻能派特勤隊配合德蒙長老。」
達聰說:「馬上撤回特勤隊。」
袁鶴說:「德蒙長老是去平叛的,為什麼要撤回?」
多索敲著桌麵,強調道:「這是議政廳的決定。議政廳一共七位長老,這裡就有四位。我們四位一致要求,你將特勤隊撤回。」
袁鶴點頭:「隻要你們出具具體檔案,我可以撤回特勤隊。」
達聰說:「我馬上起草。」
秦笑川插話說:「麻煩寫個釋放秦詭的檔案。」
聽到這句話,四位長老都看向了秦笑川,異口同聲問道:「你要釋放秦詭?」
秦笑川解釋道:「不是現在,而是未來的某天。」
達聰問:「為什麼要釋放秦詭?」
秦笑川問:「秦詭有罪嗎?」
海達說:「秦詭當然有罪。當時,你也在現場,你應該清楚秦詭被關押的原因。」
多索說:「秦詭掌控警衛廳多年,利用警衛廳的力量,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,必須關押起來。」
富村說:「我們四個不同意將秦詭放出來。還請秦老闆理解。」
秦笑川挑眉說:「我如果非要放他呢?」
四人都不想與秦笑川產生矛盾,也冇人第一個開口。
秦笑川悠悠地說:「亂局之後,得有人收拾爛攤子。你們覺得,你們能收拾嗎?你們覺得,你們比秦詭更專業嗎?」
「這幾天,我去過綠洲不少地方,聽到了不少百姓的議論,秦詭的口碑好像比你們都要好。」
「我認為,你們無論誰出來收拾爛攤子,其他人都是不服氣的。倒不如,讓名正言順的警衛廳廳長站出來。」
秦笑川又補充道:「我當然不會馬上放出秦詭,我隻是拿一份放他的檔案。」
「什麼時候放他,我會跟你們商量。哪怕我放他出來,冇有你們的授權,他也隻是一個普通人。」
「對於一個普通人,你們還擔心嗎?」
達聰點著頭:「秦老闆說的倒是有些道理。」
多索說:「現在,警衛廳在袁鶴手裡。秦詭出來後,也的確冇有什麼武裝力量,倒也不擔心他鬨事。」
海達說:「當初把秦詭關起來,主要是因為薩拉沙的事情。如今,薩拉沙死了,跟秦詭也冇什麼關係,也該將秦詭放出來了。」
富村說:「秦詭出來後,讓袁鶴派人24小時盯著他。」
四個長老一商量,看在秦笑川的麵子上,便立刻簽署了釋放檔案。
隻是,檔案上冇寫日期。
秦笑川拿到檔案後,微微一笑,說:「我能去見秦詭了嗎?」
達聰急問:「你現在就放他?」
秦笑川回道:「我隻是去跟他聊聊,不會放他。」
多索問:「聊什麼?」
秦笑川哼道:「要不然我現在就離開綠洲,再也不來了。是不是我這樣做,你們纔會放心?」
多索尷尬地解釋道:「秦老闆別誤會,我就是隨口一問。你現在就可以去見秦詭了。」
海達大方地說:「我現在跟地牢守衛打個招呼,秦老闆可以隨便出入。」
秦笑川微笑點頭:「多謝四位長老,你們繼續忙,我不打擾了。」
秦笑川帶著袁鶴前往地牢。
他讓袁鶴等在大門口,自己進去了。
秦詭看到秦笑川的時候,有些驚訝:「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?」
秦笑川問道:「你冇聽見嗎?」
「聽見什麼?」
「外麵的動靜。」
「這是地牢,聽不見外麵的動靜。」
「薩達和古桑打起來了。」
「打起來了?這麼快?」秦詭有些驚訝,「小打小鬨,還是你死我活?」
秦笑川簡單說了說過程。
聽完後,秦詭感嘆:「好計劃!果然是好計劃!如此一來,他們兩個是不死不休了。」
秦笑川淡笑道:「不能辜負你的期望。」
秦詭說:「你果然像你父親,非常強大。我還以為,你要花費不少時間,卻冇想到速度會這麼快。」
「人都是感情動物。隻要有感情,就會被利益所裹挾。」
「你說的很對。權力就是最大的利益。有了軍火,就有了最大的權力。你能看透人心。」
「他們本來就不團結,這才讓我有了可乘之機。」
「是啊,他們早就明爭暗鬥了。隻是,誰也不想開第一槍。」
「那麼,秦廳長,你有感情嗎?你會被利益所裹挾嗎?」
「我當然有感情,我也會被利益所裹挾。但是——」秦詭說:「我還有原則。」
秦笑川挑眉:「什麼原則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