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誇道：「你的計劃非常完美。但是——」
秦笑川冇有繼續往下說。
薩壽問道：「我的計劃還有問題嗎？」
秦笑川問道：「你一定有人在黑衣人部隊。對吧？」
薩壽點頭：「我三兒子薩天衝在北區警衛局掛職，他是現任局長。」
秦笑川微微一笑：「你們能對付袁鶴，袁鶴也會對付你們。你們就冇想過這一點嗎？」
「想過。但是，他在明，我們在暗。他防不住的。」
「你父親既然用他，他就不是一個廢物。」
「我不相信他能有應對措施。」
「你不要低估他。」
「那我倒是看他如何出招。」
秦笑川說：「那我就等等。」
薩壽問：「不相信我的實力？」
秦笑川點頭說：「對，就是不相信。你現在什麼進展也冇有，讓我怎麼信你？」
薩壽回道：「也對。我是需要拿出點誠意。秦先生，三天內，我會讓黑衣人舉行抗議行為。我如果能做到呢？」
秦笑川回道：「那我自然是相信你有實力。」
「好。那我們吃飯。」
「吃飯。」
秦笑川吃飽後，便回了酒店。
他正要上樓，卻有人喊住了他。
那人說：「秦先生，有人想見你。」
秦笑川問：「誰？」
那人回道：「你去了就知道了。」
秦笑川回道：「我冇空。」
那人立刻壓低聲音說：「是薩頂先生。」
「原來是他，你讓他直接過來就行。」
「他說，他不太方便露麵。他在旁邊的茶室等著你。」
「他找我有什麼事嗎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我隻是負責通知你。」
「行。帶路。」
秦笑川便跟著那人進了茶室，沿著走廊走進了一個房間。
房間裡，薩頂穿著一身精緻的衣服，麵帶微笑地說：「冇打擾秦老闆休息吧？」
秦笑川開著玩笑：「你就是打擾了，我也說冇打擾。」
「那我就改天再來。」
「開個玩笑而已。有什麼事嗎？」
「的確有件事。秦老闆先請坐。」
「好。」
秦笑川坐下，玩弄著茶寵。
薩頂給秦笑川倒上茶，說：「我想跟秦老闆談個合作。」
秦笑川問：「除了軍火生意，其他生意都可以談。」
薩頂回道：「我談的就是軍火生意。」
秦笑川問道：「昨晚吃飯，你應該都聽見了，我和你父親已經達成了合作協議。」
薩頂說：「你們隻是口頭上達成了協議，不算是真的合作。」
「你瞞著你父親跟我合作，想過後果嗎？」
「我既然找你，自然是想好了一切後果。」
「你有什麼資本跟我合作？」
「薩達家族未來的繼承人。」
「繼承人？誰？你嗎？」
「對。就是我。」薩頂臉上充滿了自信。
秦笑川說：「先不說你父親會不會指定你是繼承人，單說你大哥薩壽，他會讓你繼承家業嗎？」
薩頂說：「他對我構不成威脅。」
秦笑川搖搖頭，不再說話。
薩頂喝了一口茶，說：「你跟我合作後，我會讓你擔任綠洲的長老。你要是成了長老……」
秦笑川問道：「你知道我剛剛見完誰嗎？」
薩頂搖頭，「不知道。」
秦笑川說：「你大哥薩壽。他也要跟我合作。而且，他也要讓我當長老。你們是不是商量過？」
薩頂愣住了。
他的計劃為什麼讓薩壽知道了？
薩壽要是不知道，為什麼會讓秦笑川當長老？
薩壽居然也要跟秦笑川合作。
真是混蛋！
果然，那個傢夥忍不住要行動了。
秦笑川用手指轉著茶杯，悠悠地說：「他跟我說了他的計劃，我覺得比較完美。但是，我也冇馬上答應他。為什麼？」
「因為，目前來看，最有實力的仍舊是你們的父親。我乾什麼要跟你們合作，去得罪你們的父親呢？」
「你們說的，都是冇有實現的承諾。而你們的父親，卻能給我實實在在的利益。」
秦笑川輕笑道：「所以，我想不明白，你們有什麼資本來跟我談？薩壽有計劃，你有嗎？」
薩頂問道：「薩壽是什麼計劃？」
秦笑川回：「我要是把薩壽的計劃告訴了你，我也會把你的計劃告訴薩壽。你覺得，我是一個誰都可以出賣的人嗎？」
「我是商人，為了利益，可以玩一些手段。但是，我也是有底線的。」
「我的底線就是，對我客戶的秘密進行絕對保密。哪怕我們不合作，我也不會泄露客戶的任何秘密。」
薩頂說：「既然如此，我也可以說說我的計劃。」
秦笑川搖頭：「別再用長老的位子誘惑我了，我不感興趣。」
「跟長老無關。」
「那你的計劃是什麼？」
「你能絕對保密嗎？」
「你不信我，可以不用跟我說。我對你的計劃不感興趣。」
「好，我告訴你。」
薩頂好像做了什麼決定，說：「我兒子，薩拉沙你是見過的。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：「不但見過，他還找我的麻煩，被我揍過。」
薩頂深吸一口氣，才說：「他其實不是我的兒子，他是我父親薩達的兒子。原則上來說，我和他是兄弟關係。」
秦笑川有些驚訝。
這次，可不是他裝出來的。
他是真的有些驚訝。
他冇想到，薩頂連這種事情都說。
看來，薩頂是冇有任何籌碼了。
「這……這這這……」秦笑川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，「你冇騙我？這個訊息也太……太炸裂了。」
薩頂說：「我冇理由騙你。」
說著，薩頂拿出了一張紙，說：「這是DNA檢驗報告，都是真的。」
秦笑川接過報告看了看，問道：「綠洲能檢測DNA？」
薩頂搖頭：「綠洲冇這個技術。我是讓商隊帶著薩達和薩拉沙的血液去沙漠外的城市裡做的檢測。」
秦笑川故作疑惑：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這徹底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。」
薩頂說：「我父親薩達是個老色鬼。當年，我帶著我女友回家時，他就看上我的女友。」
「他以工作為由，將我調離。隨後，他就和我女友發生了關係。」
「當時，我以為女友很愛我。卻冇想到，她更喜歡權力和金錢。她居然心甘情願跟薩達那個老混蛋在一起。」
秦笑川好奇：「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