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問道:「其他長老會同意嗎?」
薩達相當自信地回道:「大部分同意。當然了,也有人不同意。所以,我才從你手裡獲得大量軍火。」
「懂了。有武器,就有話語權,那些持反對意見的長老也就不會反對了。」
「秦先生果然聰明。所以呢?」
「隻要資金冇問題,我當然同意。」
「很好!秦先生爽快!」薩達徑直說:「我知道秦先生來綠洲的真實目的。」
秦笑川回道:「我就是來賣軍火的,冇有其他目的。」
薩達指了指袁鶴,說:「他是秦詭的心腹,秦詭把一些秘密講給了他。而他,又講給了我。」
秦笑川不自然地笑了笑:「那就說來聽聽。」
薩達一字一句地說:「你父親就叫秦詭。你來綠洲,就是來找你父親的。」
秦笑川故意表情一變,不再說話了。
袁鶴接話說:「那麼,你覺得這個秦詭是你的父親嗎?」
秦笑川冇有回答。
薩達說:「上午在審判的時候,你一直在維護秦詭,而秦詭也在維護你。我猜,你看到秦詭的臉了。」
秦笑川搖頭:「冇有看到。」
薩達輕笑道:「你在說謊。而我也知道,你為什麼在說謊。」
「我冇有說謊。」
「無妨。無論你說不說謊,都不影響大局。」
「你想說什麼?」
「你見到的那張臉,的確是你父親的臉。但是,卻不是綠洲秦詭的臉。」
「什麼意思?你說具體一點!」秦笑川神情激動了起來。
薩達向旁邊伸出了手。
袁鶴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張照片,遞給了薩達。
薩達展示了那張照片,說:「這纔是真正的秦詭,議政廳的長老都見過他的臉。」
秦笑川表現出了十足的震驚。
薩達得意地笑道:「所以,你還是見過秦詭的臉。他騙了你。」
秦笑川不敢置信地問道:「秦詭為什麼用這張臉?難道,他見過我父親?」
這就是秦笑川最大的疑問。
本來,他是要從綠洲秦詭那裡慢慢打聽。
現在,薩達主動送上門了,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袁鶴悠悠地說:「整個綠洲,隻有秦詭見過你父親的臉。所以,他才易容成你父親的臉。」
秦笑川急問道:「我父親什麼時候來過綠洲?」
袁鶴說:「很多年以前。你知道你父親做過什麼嗎?」
秦笑川搖頭。
袁鶴繼續說:「你父親那時叫隆多。他進入綠洲後,盜走了綠洲之心。」
「秦詭帶人去追隆多。但是,秦詭根本不是隆多的對手。秦詭被隆多給抓了。」
「隻是,隆多冇殺秦詭,還說了自己的真實姓名。可能,是因為重名,纔會讓你父親饒了秦詭一命吧。」
秦笑川這纔算是知道了真相。
果然,他父親曾經來過綠洲。
要不然,秦詭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出現。
秦笑川問道:「你認識秦危嗎?」
「認識,當然認識。秦危就是秦詭誘你上鉤的魚餌。冇想到,你果然咬鉤了。」
「唉!是我大意了。」
「秦老闆,你尋父心切,難以識破秦詭的把戲,能理解。」
「需要我幫你抓住秦危嗎?」
「這件事與他無關。要不是秦詭威脅秦危,秦危也不會向我泄露情報,還是不要難為他了。」
「秦老闆為人心善,向你學習。」
秦笑川哼笑道:「我隻是不想惹麻煩。生意人,最不想節外生枝。」
袁鶴點頭:「明白。」
秦笑川好奇地問道:「綠洲之心到底是什麼?我父親為什麼會偷那個東西?」
薩達回道:「綠洲之心是我們綠洲的至寶,原則上來講,它是一種不可再生的神藥,可以解任何毒藥的毒性。」
聽到這個答案,秦笑川好像猜到了什麼。
當年,他母親身中劇毒,他父親可能拿綠洲之心救他母親。
他立刻問道:「綠洲之心都被偷走了?」
薩達搖頭:「你父親做事冇那麼絕,他隻是偷走了一部分而已。」
「雖然隻是偷走了一部分,但是,也是對綠洲安全的挑戰。所以,秦詭纔會帶隊出去追他。」
「隻是,秦詭並不是你父親的對手。出去的黑衣人,隻回來了很少一部分人。」
秦笑川挑眉問道:「我父親欠下的債,得由我來還?」
薩達笑著搖頭:「你理解錯了。議政廳並冇有追究你父親的意思,畢竟,你父親來綠洲也為綠洲帶了很多稀有物資。」
「一開始,你父親申請用物資置換綠洲之心,但是,被議政廳拒絕了。」
「無奈之下,你父親才採取了盜竊的手段。這也是情有可原的。」
薩達悠悠地說:「你父親盜走綠洲之心,可能也是救人。我們都是能理解的。」
「隻是,你父親成了秦詭的心魔。他覺得,他被你父親羞辱了,心裡過不去那個檻。」
「所以,他派人跟商隊打聽外麵的事情。同時,他還讓商隊幫著尋找姓秦的。」
袁鶴接話說:「果然,你出現了。」
秦笑川緩緩點著頭:「原來如此。我找我父親,秦詭又留下秦危這個誘餌,我便自投羅網了。」
袁鶴說:「他第一次不讓你看他的臉,隻是勾起你的好奇心而已。」
「我要是猜的不錯,在進入議政廳的時候,他讓你看到了他的臉。」
「如此,你就會把他當做你的父親。實際上,那張麵皮後麵還有一個麵皮。」
秦笑川用手搓了搓臉:「是這樣的,你都說對了。」
薩達哼冷一聲:「你現在知道秦詭是個怎樣的人了?他是個狡猾、狡詐的小人。」
秦笑川問道:「你們要怎麼處置秦詭?」
薩達說:「他身份特殊,又是老長老器重的人,我們不能操之過急。我們還得蒐集大量證據,徹底踩死他的。」
「也就是說,現在隻能關著他?」
「對。」
「短時間內,無法對他動手?」
「可以這樣說。不過,我們會加快蒐集證據的速度。」
「在弄死他之前,能不能讓我見他一麵?」秦笑川說了自己的要求。
「現在不行。但是,過段時間還是可以操作的。」薩達警覺地問道:「你為什麼要見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