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衛兵的答案,薩達下意識鼓掌,讚嘆道:「秦老闆真是神槍手啊!佩服佩服!」
此時此刻,他好像早已經把自己的孫子忘得一乾二淨。
他孫子是生是死,已經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他得把秦笑川從秦詭那裡搶過來。
如果秦笑川成了秦詭的人,將會是他的心腹大患。
無論如何,他都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。
周圍眾人也是異常驚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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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萬萬冇想到,秦笑川會有這樣的本事。
德蒙立刻問道:「秦老闆,你當過兵?」
秦笑川回道:「當過兵。退伍後去了境外當過僱傭兵,對槍械比較精通。」
「怪不得呢。原來曾經是軍人。」
「要不然,我也不會進入門閥世家做事。」
「門閥?你在哪個門閥做事?」
「葉家。」
「葉家……好像實力一般。」
「德蒙長老的訊息滯後了。」秦笑川介紹道:「葉家是新晉門閥,正需要大量人手。所以,我纔有機會為他們效力。」
「如果是那些成熟的門閥,我這個水平連門都敲不開,門閥最不缺的就是人才。」
「幸運的是,葉家恰好需要我這樣的人,所以,我纔得到了重用。」
德蒙長老恍然大悟地點頭:「原來如此。也就是說,你的軍火都是通過葉家的渠道?」
秦笑川微笑點頭:「德蒙長老聰明,正是如此。」
秦笑川接過另外一把狙擊槍,問道:「你們還想讓我射哪裡?這次,你們最好給我一個移動目標。嗬嗬,這才能顯出我的真本事。」
薩達立刻說:「最東邊,一千米左右的距離,那裡有一個黃色建築。建築房頂上養著鴿子,你能看見嗎?」
秦笑川通過瞄準鏡看了看,說:「看見了。那裡的確有鴿子。」
「好!那就射鴿子。」
「你讓人衛兵趕過去吧。」
「那些鴿子是我養的,你選一隻鴿子吧。那裡有人守著,不用衛兵過去。」
「有一隻鴿子的脖頸上有金毛,就是它了。」
「它叫金穗。」
薩達立刻拿出對講機,對手下做了吩咐,讓他們到樓頂上盯著金穗。
秦笑川說:「金穗雖然在吃食,腳也在動,但是,他還不算是移動目標。你讓你的人放飛鴿子,我隻射中金穗。」
眾人大驚,這都行?
鴿子放飛,金穗就會夾在其中,可能會被其他鴿子擋住,秦笑川能射中嗎?
如果真能射中,秦笑川那可真是太牛逼了!
薩達問道:「你確定?」
秦笑川說:「給我10秒鐘,我先調校一些槍枝。」
秦笑川放上子彈,對著遠處開了一槍。
他搖搖頭,又開了一槍。
隨後,他校正引數,說:「你可以讓你的人驅散鴿子了。」
於是,眾人又全部拿起瞭望遠鏡,盯著遠處的鴿子。
薩達立刻給手下下了命令:「驅散鴿子,讓他們都飛起來。」
手下得令後,立刻驅散鴿子。
於是,望遠鏡內,幾十隻鴿子同時飛向天空。
秦笑川冇有著急開槍。
三秒鐘後,當金穗與其他鴿子交織在一起時,秦笑川的槍響了。
隻是,並不是一槍,而是三槍。
在眾人的注視下,金穗捱了三顆子彈。
秦笑川收起槍,說:「獻醜了。」
眾人緩緩收起望遠鏡,也緩緩收起震驚的情緒。
他們實在不敢想像剛纔所看到的。
簡直太駭人了!
玩槍都玩到那種程度了?
秦詭大為震驚。
他認為,秦笑川射中旗杆就已經非常牛逼了。
現在才知道,秦笑川之所以隻射中旗杆,是因為秦笑川隻想射中旗杆。
現在,秦笑川用另外的方式呈現了自己的無限可能。
果然是秦詭的兒子。
秦詭實力雄厚,秦笑川也是實力超絕。
不好對付啊!
至於薩達,要不是周圍有這麼多人,他早就興奮地跳起來了。
但是,他也知道,自己也多了不少競爭對手。
秦笑川有如此本事,誰不想招攬?
除了神乎其技的射擊水平,秦笑川還能搞到軍火。
秦笑川跟了誰,誰的實力就會猛然暴增。
怪不得秦詭為了秦笑川,敢公然跟自己對著乾。
秦笑川如果是自己的人,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跟所有人對著乾。
除了秦詭、薩達各有心思之外,其餘人也都是各懷想法。
德蒙感慨道:「神乎其技!秦老闆的射擊水平,讓我大開眼界!」
輪值長老古桑說:「秦老闆是綠洲的好朋友,我們會照顧好你的。」
薩達接話說:「關於薩拉沙傷害秦老闆的事情,我深表歉意。」
「警衛廳如何懲治薩拉沙,我都冇有意見。」
「在此,我代表我個人向秦老闆深深鞠躬道歉。」
既然秦笑川如此有價值,那麼,他啟用那顆隱藏的棋子也不算是吃虧了。
不但不吃虧,還大賺特賺。
秦詭,你的末日到了。
薩達微笑著,對著秦笑川彎了腰,鞠了躬。
秦笑川輕哼一聲:「薩拉沙的事情,由警衛廳負責,你冇必要向我道歉。」
「應該的應該的……」薩達又說:「為了表示我道歉的誠意,我想請秦老闆到我家裡做客。不知道秦老闆……」
秦詭可不想讓薩達得逞,說:「薩達長老,你冇看見秦老闆胳膊上的傷嗎?他不方便外出。」
「還有,他是我的客人,我得照顧好他,就不勞煩薩達長老了。」
「如果再有不長眼的人傷害秦老闆,我這個警衛廳廳長還有什麼麵子?直接辭職算了。」
薩達說:「我跟中心醫院的院長是好朋友,我可以帶秦老闆去治傷。」
秦詭說:「我們警衛廳有自己的醫院。」
「秦老闆被你扣押了嗎?」
「當然冇有。」
「既然冇有,為什麼不讓秦老闆去我家做客?」
「我對秦老闆的安全不放心。尤其是,薩拉沙剛剛傷害了秦老闆。」
「薩拉沙是薩拉沙,我是我。另外,秦老闆受到傷害,也是你們警衛廳不稱職造成的。」
「薩達長老,你還管教不嚴呢!」
秦詭和薩達直接吵了起來。
古桑說:「你們都別吵了。秦老闆是客商,他有自由活動的權利。他想去哪,是他的自由。」
「薩達長老想請秦老闆做客,也是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,你總不能橫加乾涉。」
「至於秦老闆去不去,那是秦老闆的事情,你做不了主。秦詭,你連別人的私事都想管嗎?」
古桑看向秦笑川,說:「秦老闆先養傷,等傷好了之後,我請秦老闆到我家做客。」
他又怎麼可能放棄秦笑川這個寶藏?
都在搶秦笑川,他也得搶一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