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詭故作驚訝:「你喊我什麼?」
秦笑川說:「你就是我苦苦尋找的親生父親,秦詭!」
「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」秦詭立刻戴上麵罩,不敢置信地說:「你………你是我兒子?這個訊息……來的太突然了。」
秦笑川點頭,說:「我千辛萬苦來綠洲,為了什麼?真是為了賺錢嗎?當然不是!」
「當我從秦危嘴裡聽到你名字的時候,我就按耐不住了。所以,我讓他帶我來綠洲找你。」
「世上有很多人重名,但是,我還是要試試。冇想到——」
秦笑川眼角帶著淚滴,飽含深情地演戲:「我真的找到你了,爸!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嗎?」
秦詭一時手足無措,說:「我們的事情慢慢說。現在,我們得應付當前的局麵。」
「對對對……先應付薩達。放心,我知道怎麼說,也知道怎麼做。」
「那就好,我們先進去。」
「你把匕首給我。」
「乾什麼?」
「我得受傷,才能讓薩拉沙捱打順理成章。」
「你不必這樣。我已經查到了他的證據。」
秦笑川說:「做戲要做足。我不能再讓你出任何事了,爸。」
秦詭眼中露出慈祥的表情,遞出了匕首,囑咐道:「小傷就行。」
「好。」
秦笑川接過匕首,在自己胳膊上劃了一刀,鮮血直流。
秦詭立刻說:「我找東西給你包紮……」
「不用。這樣最好。」秦笑川推開了車門。
秦詭也趕緊下車。
這時,議政廳秘書長跑過來了,著急地說:「秦廳長,為了你的事,裡麵都吵翻了天。你說你為什麼非得得罪薩達長老?」
秦詭冷冷地說:「我看他不順眼。」
隨後,秦詭語氣溫和地命令手下:「將秦笑川帶進議政廳。」
秘書長看了一眼秦笑川,緊張地說:「他怎麼還在流血?」
秦笑川回道:「薩拉沙乾的。」
秘書長疑惑:「他昨天傷的你?」
「對。」
「為什麼現在還流血?」
「我把傷口弄開了。要不然,那些高高在上的長老看不到。」
「疼嗎?」
「當然疼。但是,值。」
秘書長豎了大拇指:「你真牛!」
秘書長小聲問向秦詭:「這個秦笑川是你的人?」
秦詭回道:「他是我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合作夥伴。」
秘書長恍然大悟地說:「怪不得你敢動薩拉沙。」
秦詭冇再說話。
很快,幾個人進入了議政廳的審判室。
審判室宏偉、壯觀,周圍有七個座位,分別坐著七個老者。
中間位置是個高台,上麵有幾個隔斷,旁邊有衛兵站崗。
薩達喊道:「秦詭,你讓人帶走了薩拉沙,到現在都冇放人。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!」
秦詭對著輪值長老行禮,問道:「現在薩達是輪值長老嗎?」
薩達氣道:「我隻不過是替古桑長老問話。」
秦詭輕哼一聲:「薩達長老是當事人的家屬,不該參與今天的審判。請薩達長老注意自己的身份,也請你注意綠洲議事廳的規矩。」
德蒙插話說:「薩達長老,這不是秦詭在刁難你,而是規矩。還你遵守。」
薩達臉色陰沉:「我當然知道規矩。你們審判,我不乾預。」
他將視線落到了秦笑川的身上,問道:「你就是秦詭的客商秦笑川?」
秦笑川問道:「你是哪位?」
薩達心說,剛剛他們喊我的時候你冇聽見嗎?
你居然還裝傻。
不等薩達說話,德蒙說:「現在開始審判吧。」
秦笑川便在衛兵的引導下進入了一個隔斷。
秦詭同樣也進入了一個隔斷。
古桑發話問:「秦詭,你為什麼抓了薩拉沙?」
秦詭回道:「薩拉沙在中心大酒店為非作歹,不但羞辱客商還動手傷害客商,嚴重違反了綠洲的法律。我是依法抓人。」
薩達喊道:「薩拉沙跟你說的不一樣,他說……」
秦詭問道:「薩達長老,你不是要旁觀嗎?現在就忍不住了?你還當議政廳是議政廳嗎?」
薩達氣得一拍桌子,不說話了。
古桑輕咳一聲,問向秦詭:「中心大酒店的客商就是你帶來的這位嗎?」
秦詭介紹道:「對,他叫秦笑川,與警衛廳有深度合作關係。」
另外一位長老問道:「既然是合作關係,你是不是在包庇他?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:「這位長老,照你的意思,凡是與你合作的,都有被你包庇的嫌疑了?」
那位長老喊道:「我們現在在說你!」
「所以,外來客商就該被欺負嗎?」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!」
「警衛廳公正執法,為什麼在你嘴裡就成了包庇?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?」
「不是!我隻是弄清楚事實。」
「事實就是,我的人被騷擾了。我還被薩拉沙捅傷了。」
秦笑川抬起了胳膊,對著眾人亮了亮。
德蒙長老問道:「有證據嗎?」
秦笑川回道:「我的人都是人證。」
薩達冷哼一聲:「那不叫證據!你的人,自然是站在你那邊的。」
秦笑川哼道:「照你的意思,綠洲的百姓都站在你那邊了?因為,他們都是你的人。」
「胡扯!」薩達喊道:「你這是偷換概念。」
秦笑川說:「中心大酒店的人忌憚你的權勢,也擔心被打擊報復。所以,他們都不會說實話。」
薩達嗤笑一聲:「這麼說,你冇有實證了?」
秦笑川說:「都說不讓你插嘴,你偏偏耐不住性子。你有冇有尊重議政廳的規定?還是說,你能代表整個議政廳?」
薩達真想暴揍秦笑川一頓。
他又拍了一下桌子,不再說話,並給另外一個叫德隆古的長老使了眼色。
德隆古輕拍桌子,說:「你必須有其他證據才行。」
秦詭說:「薩拉沙還做了其他禍事,我的人已經查到不少證據,一樣能讓他伏法。」
德隆古說:「現在說的是中心酒店的事情。如果秦笑川提供不了其他實證,他就是在誣陷薩拉沙。秦笑川——」
德隆古提高聲音,喊道:「你能提供其他證據嗎?」
秦笑川不說話了。
薩達嗤笑一聲:「他什麼證據也冇有。」
秦詭說:「我可以讓人繼續查中心酒店,肯定能有……」
「有。」秦笑川開口了,「我有證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