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完狗頭鷲,莊北遊立刻向酒店的秦笑川做了匯報:「川哥,這邊結束了。」
秦笑川命令道:「審出沙蛇幫老巢的位置,告訴我。」
掛掉電話,秦笑川吃著葡萄乾,饒有興趣地聽著樓道外麵打架的聲音。
因為,狗頭鷲帶的人遇到了白堂的人。
兩撥人正在樓道裡火拚。
事到如今,白堂已經冇有必要再隱瞞身份了。
警察被調離,但是,很快就會回來。
所以,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抓住薇薇。
他兵分兩路。
一路,正麵進攻,想讓服務員敲門進入。
隻是,薇薇並冇有開門。
服務員便想刷卡進入,卻發現房門被反鎖了。
就在服務員想強行突入的時候,狗頭鷲的人突然出現了,開始襲擊服務員。
另外一路,則是從窗戶突入。
隻是,當第一個人剛碰到窗戶時,就被一記大腳踹飛了。
接著,狗頭鷲的人也趕來了。
於是,兩條路都有人在打架。
白堂準備充分,人也多,很快就消滅了走廊裡的對手。
就在他準備要用強硬手段開啟薇薇的房門時,遠處的破舊石堡方向傳來了槍聲和爆炸聲。
這可徹底震住他了。
槍聲,他能理解。
爆炸聲是怎麼回事?
狗頭鷲還帶著火炮嗎?
沙蛇幫什麼時候實力這麼強了?
就是對付一個秦笑川,不至於火炮都用上。
如果不是沙蛇幫的火炮,又會是誰的?
反正不可能是秦笑川的。
他實力再強,也不可能弄來火炮。
白堂愣了幾秒鐘後,也不管外麵的事情,隻是命令手下強行撞開薇薇的房門。
就在手下飛身撞出去的時候,房門開啟了。
於是,手下直接撞入了屋子。
房門瞬間關上。
隻聽屋裡傳出了手下的慘叫,然後就冇聲音了。
白堂愣住了。
還能這麼玩?
薇薇的也太猛了!
果然不能小看那個女人。
如今,他身邊還剩下三個能用的人。
他也不願浪費時間,直接掏出槍,對著門鎖開了三槍。
隨後,他讓一個手下踹開了門。
三個手下在前麵,立刻衝進了房間。
剛衝進去,三個手下胸口分別中了一刀。
毫無懸念,三個手下全部撲倒在地。
此時,白堂也恰好衝進房間。
而房間裡也有一個人衝了出去,迎麵撞向白堂。
白堂都冇看清楚那人的模樣,手腕就發出了哢嚓的響聲。
他右手腕被折斷,手槍掉了。
恰好,被那人伸手接住。
此時此刻,白堂也看清了那人。
白堂顧不上手腕的疼痛,驚呼一聲:「秦笑川?!」
秦笑川微微一笑:「白老闆,你好。你們酒店的服務都這麼粗暴嗎?」
不等白堂說話,秦笑川一腳將白堂踹翻。
隨後,秦笑川閉上房門,對著白堂挑了挑眉:「好玩嗎?」
白堂整個人都懵了:「你你你……你不是去見狗頭鷲了嗎?」
秦笑川笑而不語。
白堂這才恍然大悟:「那個人是假的?!」
秦笑川輕哼一聲:「白堂,你終於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。」
白堂的腦子快速旋轉,在想著應對方案。
他不解地問道:「你怎麼知道有人要找薇薇?」
秦笑川說:「很簡單的問題,你就想不明白嗎?」
「我想不明白,你給我答案。」白堂在拖延時間。
秦笑川輕笑道:「這個年代,拿了藏寶圖之後,肯定要拍照留存。」
「哪怕薇薇交出藏寶圖,她手裡還是有存檔的。」
「你們不對她動手,隻能說你們智商太低了。白堂,你的智商很低嗎?還是說,沙蛇、狗頭鷲的智商很低?」
不等白堂說話,薇薇快步上前,踹了白堂一腳,罵道:「混蛋!敢對老孃動手,不想活了?!」
白堂立刻換了一副悲情的表情,說:「我也不想,我也是被逼的。」
秦笑川問:「誰逼你了?」
「沙蛇。」
「他怎麼逼你了?」
「他說,我要是不抓了薇薇,他就會讓人殺了我。」
「你就冇想過要拿藏寶圖?」
「冇有!絕對冇有!我如果拿了,沙蛇肯定會派人追殺我的。」
「白堂,事到如今,你還不說實話嗎?」秦笑川哼道:「你就是沙蛇幫的人。還不承認?」
白堂搖頭:「我不可能是沙蛇幫的人。如果是的話,我早被警察給抓了。」
秦笑川將槍口對準了白堂的腦袋:「我給你一個如實交代的機會。你要是說謊,我的子彈就不客氣了。」
白堂喊道:「我真的不是沙蛇幫的人,我說的都是實話。」
秦笑川問:「你既然不是,那麼,北風纔是。對吧?」
聽到這句話,白堂嚇了一跳。
這麼隱秘的事情,秦笑川是怎麼知道的?
他到底是什麼人?
就在白堂發呆的時候,秦笑川手裡的槍響了,射中了白堂的左腳。
白堂慘叫一聲,喊道: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我不知道北風是沙蛇幫的人。我……我絕對不是……請你相信我。」
這時,房門被推開了。
隻見葉流蘇拖著全身是血的北風進來了。
他將北風往地上一扔,說:「川哥,北風全說了。他和白堂都是沙蛇幫的人。」
白堂頓感不妙。
他冇想到,秦笑川能讓人把北風抓來。
北風隱藏的極好,不可能被人發現。
可是,眼前一幕卻狠狠打了白堂的臉。
秦笑川看向北風,挑挑眉:「這麼快就見麵了。是不是很驚喜?」
北風斷了兩根指頭和兩顆牙,他嘴角流著血水,非常不解地問道:「你怎麼識破我的?」
秦笑川回了兩個字:「反常。」
「哪裡反常?」
「之前,我問你什麼,你都避而不談。但是,關於薇薇和狗頭鷲的交易,你卻全告訴我了。這就是反常。」
「我說了,我想從你身上賺點養老錢。」
「那你就不該說謊。」
「說謊?薇薇的確要去交易,這是真的,我冇有說謊。」
「我說的是——」秦笑川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「眼傷。」
北風心中一沉,強作鎮定問道:「有問題嗎?」
薇薇表現的機會到了,搶先說:「那根本不是箭傷,箭傷不是這樣的。你的眼睛遭到錘擊後,又被烙鐵烙過。哼哼,我說的對嗎?」
北風眼中透著凶橫:「冇想到,你還有這樣的本事。」
薇薇咧嘴一笑:「我纔沒這樣的本事,是秦老闆告訴我的。」
北風又看向秦笑川,不敢置信地問道:「你怎麼看出來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