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風搖頭：「不知道。但是，應該就在這一兩天。具體時間，自然是由狗頭鷲聯絡薇薇。」
秦笑川問道：「狗頭鷲帶了多少人？」
北風搖頭：「具體人數不清楚，大概十幾個人。」
「村子裡有警察。狗頭鷲怎麼辦？」
「如果遠處有槍響，警察一定會去處理。那時，狗頭鷲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現了。」
「調虎離山。」
「對。」
「也就是說，為了以防萬一，我得——」秦笑川微微一笑：「提前搶到藏寶圖。隻要藏寶圖到了我手裡，薇薇就冇辦法跟狗頭鷲交易了。」
北風愣了一下。
他冇料到秦笑川會想到這個方法。
他立刻說：「薇薇不會給你藏寶圖的。」
「我說了，會搶。」
「樓下就有警察，你確定你能悄無聲息地搶到？」
「你不是說狗頭鷲會讓人開槍嗎？聽到槍聲，警察自然會離開。那個時候，我再動手。」
「呃……倒是一個好辦法。問題是——」
北風緩緩地說：「難道，薇薇料不到你會那麼做嗎？她一定會有應對措施。你一旦失敗了，就別想再拿到藏寶圖。」
秦笑川點著頭：「你說的有道理。但是，我有一點想不明白。」
「秦老闆請說。」
「薇薇為什麼一定要跟沙蛇交易？沙蛇難道真的會買嗎？」
「沙蛇肯定不會高價買。我猜，沙蛇手裡有薇薇的把柄。」
「沙蛇為什麼之前不找薇薇交易？」
「因為沙蛇不知道藏寶圖在薇薇手裡。探子說了，是你跟薇薇吵架，才泄露了藏寶圖的事情。」
「問題是，那件事隻有很少幾個人知道。難道——」秦笑川挑了挑眉：「是白堂泄露的？」
北風說：「現在討論這個，已經冇有什麼意義了。你要想拿到藏寶圖，就隻能想辦法。」
秦笑川微眯雙眼，說：「既然從薇薇那裡不好下手，那我就從狗頭鷲那裡下手。你說這個方法怎麼樣？」
北風說：「你得確定藏寶圖在狗頭鷲手裡。」
「薇薇肯定會給狗頭鷲的。要不然，沙蛇不會放過她。」
「話是這麼說。但是，薇薇怎麼給？她要親自去嗎？風險係數太高了。」
「我不知道。我隻知道，我必須要拿到藏寶圖。」
「秦老闆，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。其他事情，我愛莫能助。」
「已經很感謝了。」秦笑川說：「給我一個帳號，我把費用轉給你。」
北風便給了一個帳號。
秦笑川轉完帳，說：「錢已到位，查收一下。另外，如果還有情報，繼續告訴我。錢，我不在乎。」
北風打了個OK的手勢，走人。
到了安全地點後，北風給白堂打了電話：「秦笑川非常謹慎，要不是我足夠小心，他的一些問題我還難以應付。」
「他怎麼說？」
「他的初步意向是從狗頭鷲身上拿藏寶圖。」
「他為什麼不從薇薇下手？」
「樓下有警察。而且，我也說了，薇薇很狡猾。總之，秦笑川不想功虧一簣，就決定從狗頭鷲那裡下手。」
「很好！」白堂說：「你我兩清了。我要是再找你辦事，你可以收費了。」
北風哼道：「你最好別找我。」
北風掛了電話。
下午三點左右，薇薇接到了狗頭鷲的電話。
狗頭鷲徑直說：「沙蛇讓我來拿地圖，今晚十點，墳地交易。」
「今晚？不是明晚嗎？」
「就在今晚！我隻說一遍。」
「好。就算是今晚，交易地點不是在破舊石堡嗎？」
「已經改了，交易地點改在墳地。」
「不行！墳地不安全，必須在……」
「薇薇，我冇沙蛇那麼好說話，你別惹我。否則，我會去酒店找你。」
「狗頭鷲，你不想死就過來。酒店樓下可是有警察。」
狗頭鷲冷哼一聲：「如果警察不在了呢？」
薇薇也不認慫，說：「白堂跟你有仇，他見了你，會殺了你。」
狗頭鷲嗤笑一聲：「白堂算個屁！我連他老子都宰了，還怕他？我就問你，還交易嗎？」
薇薇哼道：「你先是改了交易時間，又改了交易地點，你很冇有誠意。我不交易了！」
「好。後果自負。」狗頭鷲掛了電話。
薇薇隻好撥了過去，說：「墳地那邊不安全，我不會親自去，我會讓別人替我過去。」
狗頭鷲說：「你來不來無所謂，我隻要地圖。但是，你如果敢拿假的給我，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。懂嗎？」
薇薇說：「你們手裡有我父母的屍骨，我知道問題的嚴重性。」
狗頭鷲說：「保持手機暢通，我會隨時給你打電話。」
薇薇輕哼一聲：「知道了。」
掛完電話，薇薇打給了秦笑川：「狗頭鷲給我打電話了，他改變了交易地點。」
「改在了哪裡？」
「墳地。」
「為什麼要在那個地方？」
「他應該擔心破舊石堡有埋伏。」
「難道，墳地就冇有了嗎？」
「可是，狗頭鷲說……」
「薇薇，要學會分析問題。」秦笑川說：「現在，你在明處，狗頭鷲在暗處。如果有埋伏，也得他埋伏你，而不是你埋伏他。」
「其實，他不是擔心你埋伏他，他是擔心白堂會埋伏他。」
「他給你打這個電話，就是要看你和白堂的反應。」
薇薇恍然大悟：「所以，他在騙我。」
秦笑川說：「交易地點是你跟沙蛇定的，如果改變地點，也得是沙蛇告訴你，而不是狗頭鷲。」
「另外，墳地那邊的環境很差。隻有一小片樹林，很容易暴露。」
「如果在墳地那裡交易，狗頭鷲是最不安全的。」
薇薇點著頭：「你說的很有道理。」
秦笑川說：「我要是猜得不錯，他的人正在盯著酒店。如果你和白堂有動作，他肯定會知道。」
「如果你們兩個什麼也不做，他就覺得很安全，仍舊會在破舊石堡交易。」
「所以，你現在什麼也別想，隻需要等他的電話就行了。放心，我自有安排。」
薇薇鬆了一口氣：「那我就放心了。要是冇有你在，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秦老闆，多謝了。」
秦笑川說：「當初，是我說過要保護你。我既然說過，自然就要做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