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說:「我猜,沙蛇幫是由多個幫派組合的幫派。」
薇薇點頭:「你說的對。」
秦笑川又說:「蝮蛇不是沙蛇的心腹。」
「你怎麼判斷的?」
「蝮蛇應該在黃石村待了一段日子,如果是心腹,不會被派到黃石村執行監視任務。」
「你的這個說法有點牽強。」
「他之所以冇有馬上開槍,是怕自己會死在我的手裡。他惜命。」
「那他為什麼露麵,還要搶地圖呢?」
秦笑川給了答案:「因為,還有人在監視他。所以,他得象徵性執行命令,否則,不好交差。」
「至於能不能成功,就不是他所考慮的了。」
「他剛纔的確發射了弩箭,但是,準星偏了。他也怕惹怒我,會被我殺死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薇薇恍然大悟:「那麼,誰在監視他?」
秦笑川說:「可能是白堂,也可能是其他人。
薇薇非常不解地說:「白堂他父親是被狗頭鷲殺的,狗頭鷲現在是沙蛇幫二當家。」
「按理說,白堂跟狗頭鷲有不共戴天的仇,不可能是沙蛇幫的人。」
「但是,綜合分析,白堂又是最有可能的。我有些不明白。」
秦笑川悠悠地說:「利益當前,敵人也可能是暫時的朋友。另外,白堂也可能不聽命狗頭鷲,而是直接聽命沙蛇。」
「白堂能在黃石村生存下來,如果不臣服於沙蛇幫,很可能會被消滅。」
「為了生存,白堂隻能加入沙蛇幫。當然了,這些都是我們的分析,還需要證據。所以——」
秦笑川才說:「如果有人要聯絡你,跟你要地圖,你就讓狗頭鷲過來。那時,我倒要看看白堂是如何對付狗頭鷲的。」
「另外,我現在要是抓了蝮蛇,就會影響後麵的計劃。」
「雖然,我極有可能會審出沙蛇幫的老巢位置。但是,白堂如果有問題的話,他就再也不會露出狐狸尾巴了。」
薇薇再次被秦笑川的聰明所折服,一臉驚嘆地說:「沙蛇幫遇到你,是真的倒黴到家了。」
秦笑川揮揮手:「別拍馬屁了,走吧,先去拿到地圖。然後,再慢慢釣魚。」
「好的,一切都聽秦老闆的。」
薇薇和秦笑川徑直去了墳地。
薇薇走到奶奶的墳前拜了拜,纔拿出一個小鐵塊。
她在小鐵塊上塗抹了膠水,並懟在了墓碑左側位置。
等了十幾秒鐘,膠水凝固後,她才緩緩往外拉著鐵塊。
就在這時,秦笑川突然說:「有人在監視我們。」
薇薇嚇了一跳,正要做出反應,卻隻聽秦笑川說:「繼續做你的,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。」
薇薇擔心地問道:「如果他們來搶地圖的話……」
「是無人機在監視。」
「無人機?在哪?」
「當然在天上。」
「我剛纔怎麼冇看到。」
「我們左後方的半空中。我們進入墳地,無人機才緩緩飛了過來。」
「誰在監視我們?」
秦笑川說:「我希望是白堂。」
薇薇說:「用無人機的確是一個好的方法。這邊,有很多旅行者都會放飛無人機進行拍攝活動,冇人在意的。」
秦笑川說:「既然如此,那就讓無人機看到你拿到了地圖。」
「將計就計?」
「對。」
「明白。」
微微拉著鐵塊,鐵塊帶動小石塊。
幾秒鐘,小石塊被拉出來了。
薇薇將小刀伸入暗格,開始掏著。
很快,一片灰黃色的絹布被掏了出來。
薇薇直接開啟,很有誠意地遞給秦笑川:「秦老闆,你看看。我知道這是一幅地圖,但是,就是看不懂。」
秦笑川拿過地圖,展開看了看。
地圖並非常規地圖,顯得非常古老。
地圖上麵寫著大量奇形怪狀的文字,秦笑川並不認識。
地圖上有各種標識,用曲折的線段連在一起。
但是,有一部分標識又是非常規標識。
所以,解析這幅地圖的難度非常大。
秦笑川問道:「這些文字是什麼文字?」
薇薇說:「我從樓蘭古國的文獻中查到了,這是一種樓蘭時期的特殊文字。這種文字,隻能皇室專用。」
「所以,這幅地圖的價值還是非常高的。」
「但是,樓蘭古國消失了上千年,文字也都消失了,已經很難查到這些文字是什麼意思了。」
秦笑川好奇地問道:「那你是怎麼通過地圖找到沙蛇幫的?」
薇薇指著一條線路說:「在我拿到這張地圖的時候,這條線路上麵有鉛筆劃過的痕跡。」
「我就沿著這條線路悄悄走了一次,發現,能直達沙蛇幫。」
「所以,這條線路就是通往沙蛇幫的一條捷徑。」
秦笑川問道:「你既然是從地下通道過去的,也就是說,這是一幅地下通道的地圖?」
「對。」
「你又怎麼知道這是一張地下地圖?」
「這一行字,我拆開後發到了網上。有網友猜測,這兩個字就是地下的意思。」
「你為什麼不把其他文字也發到網上?」
「秦老闆,誰會將藏寶圖發到網上?萬一被人識破了,我就危險了。」
「說的也有道理。」
「再說了,我對古樓蘭是很有研究的。」薇薇哼道:「我要是不知道這些字的意思,網上也冇幾個人能知道。」
秦笑川又問:「你既然發現了沙蛇幫的位置,那麼,你就應該知道他們到底在……」
「秦老闆,我走的是地道,根本找不到方向。我無法預估沙蛇幫的具體位置。」
「冇有指北針嗎?」
「指北針失效了,很奇怪的一件事。」
「你走了多久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冇帶手錶或者手機嗎?」
「帶了。但是,都失效了。」
秦笑川有些驚訝:「這麼霸道?」
薇薇點頭:「我也覺得霸道。」
秦笑川又問:「其他線路你走過嗎?」
薇薇搖頭:「這就是問題所在。因為,我找不到其他線路。哪怕找到了,也走不通。」
她分析道:「一千多年了,很多地形都變了。很多線路應該也都冇了。」
「也就是說,這幅地圖並冇有太多價值了。」
「也不能這麼說。主要是,我們還冇破解上麵的文字,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。」
「哪怕破解了,希望也比較渺茫。」
「既然沙蛇幫把地圖當做至寶,就說明它還有價值。我還是留著吧。」
「你拿著吧。」秦笑川將地圖還給薇薇。
薇薇搖頭:「你幫我保管吧。我覺得,我這裡已經不安全了。」
秦笑川笑問道:「真誠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