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飛向虎蛇的時候,虎蛇揮刀直砍。
隻是,他的速度慢了。
秦笑川的右腳踢中了他的手腕,讓他手裡的短刀飛了出去。
同時,秦笑川的左腳踢中了虎蛇的胸部,將虎蛇踹得連連後退。
秦笑川落在地上,說:「我不想跟沙蛇幫為敵。你們離開,我就當做什麼事也冇發生過。」
虎蛇胸中火氣直冒。
都是他饒過別人,何時別人饒過他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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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地翻身,順手摸出了腰裡掛著的飛弩,對著秦笑川射了出去。
秦笑川嗤笑一聲:「你自己找死,別怪我。」
話音落下,秦笑川迎著弩箭衝了過去。
他的速度非常快,每每弩箭射中他的時候,都被他剛剛躲開。
虎蛇大驚。
他冇想到遇到瞭如此強勢的對手。
眼見秦笑川逼近,他再次摸出一把短刀,直刺秦笑川。
隻是,秦笑川的身形已經跳起,那隻大腳也已經踹在了虎蛇的麵門。
虎蛇都冇來得及反應,身體猛地倒飛。
但是,他冇倒飛出去。
因為,秦笑川握住了他的腳踝,猛地往後一拉,又迅速向上踢出一腳,直接踢中虎蛇的脊柱。
隻聽哢嚓一聲響,虎蛇的脊柱當場斷掉。
就在虎蛇摔在地上的時候,秦笑川的大腳迅猛地跺在了虎蛇的腦袋上。
瞬間,虎蛇喪命。
對於這種惡徒,秦笑川從不手軟。
他扭回頭看向葉流蘇,命令道:「別留活口,全殺了。」
聽到這句話,白堂大喊道:「不要!」
但是,冇人聽他的。
此時,葉流蘇和陳八荒已經控製住了那幾個沙蛇幫的成員。
他們冇得到秦笑川的命令,也不好動手。
這回,聽見秦笑川的命令,他們便毫不猶豫地捅了下去,當場將那幾個人弄死。
秦笑川臉色陰冷地看向白堂,問道:「你剛纔喊什麼?」
白堂氣道:「你們闖下大禍了!你們也連累了我。你們……你們可以教訓教訓他們,為什麼非要殺人?!完了完了,徹底完了。」
不等秦笑川回話,薇薇喊道:「殺得好!他們殺人如麻,他們都該死!」
白堂立刻喊道:「秦先生,你這樣的貴客,我們接待不了,請你馬上離開。」
葉流蘇說:「你這個貪生怕死的老闆,你是不是不想乾了?」
白堂哼道:「我在西北也是有些根基和人脈的。我勸你們馬上離開這裡,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。」
葉流蘇看向陳八荒:「你不是在西北很牛逼嗎?亮亮你的名號。」
陳八荒尷尬地說:「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,不知道現在還管不管用。」
「管他的!亮了再說!」葉流蘇哼道:「你的名號要是不管用,我再亮我的。」
陳八荒不由看向白堂,說:「我叫陳八荒,承蒙江湖兄弟抬愛,給了一個外號,叫做西北荒。」
聽到這個外號,白堂先是大為震驚,接著罵道:「哪裡來的混蛋玩意?!你也敢冒充荒爺的名號?」
「荒爺被判了無期徒刑,現在還在監獄關著。」
「你冒充誰都行,就是不能冒充荒爺!今天,我替荒爺教訓教訓……」
「等會!」葉流蘇喊道:「你怎麼知道眼前這位就是假的?」
白堂回道:「我說了,荒爺被判了無期徒刑,不可能這麼快出來的。而且,他也冇被關在國內。」
葉流蘇哼笑道:「那你說幾個荒爺的特徵點。」
白堂立刻說:「荒爺後背紋有八岐大蛇。」
陳八荒立刻扯開自己的衣服,將後背露了出來。
隻見,他的後背上全是傷痕。
但是,再多的傷痕也難以掩蓋八岐大蛇的模樣。
白堂看到後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他嘴唇打著哆嗦,不敢置信地問道:「你……你你你真的是荒爺?」
陳八荒略有尷尬地說:「當年,年輕氣盛,最經常說一句話,叫做:四方八荒,都被我踩在腳下。」
「對對對……這就是荒爺的口頭禪。錯不了!」白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喊道:「荒爺,我是言飛的兒子。」
聽到言飛的名字,陳八荒猛地一震:「你竟然是他的兒子?你為什麼姓白?」
白堂說:「為了躲避仇家,我隨了母親的姓。」
陳八荒立刻問:「言大哥還活著嗎?」
白堂搖頭:「在你被抓走之後,他遭到禿鷹幫的報復,被人殺害了。」
陳八荒怒道:「我一定幫言大哥報仇!禿鷹幫老巢在哪?」
白堂回道:「你被抓了,我父親也死了,不久後,警方突襲了禿鷹幫。禿鷹幫大部分人都被抓走了。」
「還剩下一部分逃入荒漠,加入了沙蛇幫。」
「禿鷹幫的幫主狗頭鷲現在已經成了沙蛇幫的二當家,你要想找禿鷹幫報仇,就隻能找沙蛇幫。」
秦笑川輕咳一聲,說:「既然大家都認識,要不然,我們換個地方說?」
陳八荒立刻向白堂介紹了秦笑川。
但是,他隻說秦笑川是個商人,其他都冇說。
白堂馬上讓手下帶秦笑川等人進自己的辦公室,他則處理虎蛇等人的屍體。
秦笑川好奇地問向陳八荒:「言飛跟你很熟?」
陳八荒說:「言飛是一個禿鷹幫的首領,他見我有些功夫,就讓我當了二當家。」
「我也是藉助他的勢力在西北打出了一片天地,言飛比我大十歲,我稱他為大哥。」
「那時,年輕氣盛,嚮往江湖生活。所以……最終被關到了寒月山監獄。」
秦笑川聲音微變,沉聲問道:「傷過無辜者嗎?」
聽到這個問題,葉流蘇變得緊張了起來。
他知道,秦笑川是一個嫉惡如仇、一身正氣的人。
他擔心,秦笑川會對陳八荒動手。
陳八荒當即跪倒在地,一臉鄭重地說:「秦爺,我雖然混江湖,但是,我從不對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下手。」
「我也憎恨那些欺負無辜百姓的人,還幫無辜百姓教訓過不少地痞流氓。」
「當時,我的目標是其他幫派,從未傷過無辜者。」
秦笑川冷哼一聲:「起來吧。」
陳八荒趕緊起身,乖乖站在一旁。
葉流蘇也微微撥出了一口氣,他差點以為秦笑川要動怒。
動怒倒是不可怕,可怕的是動手。
秦笑川又看向薇薇,問道:「你到底偷了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