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塔悠悠地說:「神落在凡人身上的標識。」
丹塔抬起自己的左手,說:「就像我的指頭。」
丹塔左手隻有四根指頭。
也就是說,他也是一個殘疾人。
丹塔又指了指身後,說:「就像他們那樣。神會讓自己的信徒缺失某樣東西,這都是神的標識。」
「有了神的標識,還不算是神的信徒。他還得領悟神的技能,纔算是具有神性。」
「有了神性,纔算是真正的神的信徒,纔算是我們神之刺蜂要找的人。」
古斯好奇地問道:「秦詭有什麼神性?方便透露嗎?」
「冇什麼不好說的。」丹塔說:「他的心臟在右側。」
古斯緩緩點著頭,悠悠地說:「秦笑川其實也有神性。」
「他有什麼神性?」
「他有一張地圖。」
「一張地圖而已,不叫神性。」
「那張地圖比較特殊。」
「哪裡的地圖?」
「我不知道。但是——」古斯回道:「那張地圖長在秦笑川的身上。」
丹塔頓時來了興趣:「你有?」
「我有。」古斯開始談條件:「我要是交出地圖,您能保護我嗎?」
丹塔點頭:「冇問題。」
古斯說:「我想看看你們的實力。」
丹塔輕笑一聲:「你在懷疑我們?」
古斯搖頭:「不是懷疑,隻是想開開眼界。」
丹塔指向了兔唇那人,命令道:「三野,給我們曾經的副總統先生展示展示你的能力。」
三野得令後便往前走了幾步。
他深吸一口氣,吹起了口哨。
古斯輕哼一聲,臉上透著一絲不屑。
丹塔卻微笑了起來。
很快,口哨的聲調發生了變化,變得尖銳刺耳,讓古斯感到心煩氣躁。
而且,口哨的聲音也越來越大,就像是在不斷放大。
漸漸的,古斯覺得頭疼不已,視線變得模糊。
也就不到一分鐘,他整個人快要堅持不住了。
他急喊道:「停!停停停!快點停!」
丹塔一擺手,三野便停住了。
古斯這才感覺舒暢了不少。
他大喘著氣,問道:「這到底是什麼?」
丹塔回道:「其實,這是一種聲波攻擊。」
「三野用的,隻是一級水準。他要是施展了五級水準,百米之內的所有動物,都會受到強烈影響。」
「輕則重傷,重則死亡。副總統先生,你還滿意?」
古斯連連點頭:「滿意。厲害!令人刮目相看。」
丹塔對著隻有一個耳朵的那位招了招手,說:「唐聲,你再露一手。」
唐聲便往前幾步,擺了一個奇形怪狀的姿勢。
他雙手微微抬起,好像在揉著什麼。
幾秒鐘之後,他的雙手對著某個方向輕輕拍出,便見微微起風。
他快速撤回雙手,再次快速拍出,隻見風力陡然增大,將地麵上的雜草都吹的亂晃。
他再次撤回雙手,再次拍出,風力立刻變得狂野、狂暴起來,連地上的沙石都飛濺起來。
丹塔一擺手說:「唐聲,停手吧。」
唐聲便停手,又退回了原地方。
古斯的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。
冇想到,世界上竟然真有特異功能。
其實,他早就確信會有。
要不然,如何解釋過目不忘?
如何解釋在鋼絲上走路的平衡感?
又如何解釋那些驚人的跑酷和極限運動?
他相信,那些人都是具有特異功能的。
隻是,他們的特異功能更容易被人接受,也更容易訓練,纔不會成為另類。
丹塔問道:「你應該聽說過特異功能。那麼,你最能接受的學說是哪一種?」
古斯回道:「磁場。」
丹塔點頭:「宇宙是一個大型的神秘磁場,祂由數不清的神秘中型磁場構成。」
「我們的地球就是一箇中型磁場,而我們每個個體都是一個神秘的小型磁場。」
「任何一個物種,都具有磁場。隻是,磁場分大小以及頻率。」
丹塔抬起右手,打了個響指,便見他的兩個指尖上冒出了火焰。
他往麵前的草皮一指,便見一小塊草皮被掀飛了。
丹塔悠悠地說:「當物種與地球磁場的頻率同步時,物種就具有了特異功能。而特異功能的大小,與物種體內的磁場大小有關。」
「凡是擁有神性的物種,祂所具有的磁場都很強大。但是,如果他無法與地球磁場同頻,他也是不具有特異功能的。」
「就比如,我給了你十億,你卻不知道怎麼花。那麼,這十億就等同於廢紙。」
古斯若有所思的點著頭:「你說的有道理。你的這些弟子都找到了與地球同頻的磁場?」
丹塔糾正道:「不是我們找到了地球磁場,是地球磁場找到了我們。」
古斯點點頭,心說,你牛逼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丹塔繼續做著科普:「磁場千千萬,各具型別。風火雷電水土金木……祂以各種形態身處地球之中。」
「但是,卻隻有特定人群才能使用她們的力量。這些人群就是神的使者,也就是我們。」
「有人相信神,就有人反對神。所以,我們所在的神性世界,就像是凡間一樣,也充滿質疑、挑戰和戰爭。」
丹塔淡淡一笑,說:「不是我們不想插手凡間的事,是我們也有自己的事。另外,與神無關的事情,神也不允許我們插手。」
古斯立刻問道:「我的事情與神有關嗎?」
丹塔說:「這要看你給的那幅地圖是否與神國有關。」
古斯立刻拿出手機,說:「這就是那幅地圖。」
丹塔接過手機,隻看了一眼,就急問道:「這張地圖在秦笑川哪個部位?」
「後背。」
「他的後背上為什麼會有一張神似神國的地圖?」
「神國?這是神國的地圖?」
「對。極其相似。」
「你知道神國是什麼樣的?」古斯有些不敢相信。
丹塔說:「神給過我諭旨,祂告訴我,神國到底長什麼樣。」
古斯一臉震驚:「我的天!我以為,秦笑川隻是具有神性,卻冇想到,他居然背著一張神國的地圖。」
丹塔立刻問道:「這張地圖為什麼這麼模糊?」
古斯解釋道:「原則上來說,這不是地圖,這是秦笑川的傷疤。」
「我的人暗中盯著秦笑川,拿到了秦笑川的一些詳細資料。」
「當我看到秦笑川後背的時候,我第一眼就覺得他背著一張地圖。冇想到,這竟然是一張神國的地圖。」
丹塔有些驚訝地問道:「這都是秦笑川的傷?」
「對。」古斯解釋道:「有舊傷,有新傷,傷疤有淺有深,粗略一看,就是一張地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