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賽隔著門對著外麵破口大罵,不但罵近衛軍,還罵何三。
什麼難聽的話都罵,直接不堪入耳。
一開始,守衛讓他閉嘴。
但是,他不但不閉嘴,還罵的更難聽了,連八輩祖宗都罵上了。
後來,守衛用槍托敲了敲門,警告侯賽。
但是,冇用。
侯賽仍舊破口大罵。
最後,守衛不勝其煩,回罵了幾句便撤到了遠處。
終於,侯賽的計策得逞了。
他仍舊繼續罵著,小心翼翼地用巧勁往上前提著房門。
果然,在他的用力之下,房門竟然被提起來了。
他大喜過望,罵的更起勁了。
當他將房門開啟一條縫隙後,突然喊道:「老子累了,喝點水,休息兩分鐘繼續罵。你們都過來給老子聽著,老子要罵死你們。」
守衛在拐角的位置,連動都冇動。
瞅準機會,侯賽立刻擠出房門,並將房門關好,撒丫子朝反方向跑路。
這時,兩個守衛從拐角位置出現了,他們親眼看著侯賽跑遠。
隨後,他們給前方守衛下了命令。
前方守衛早已經準備就緒。
很快,侯賽跑到了他的位置。
那名守衛按照計劃,按了手中的按鈕。
於是,一顆小型炸彈炸響了。
頓時,通道上方塌方,直接將大喜過望的侯賽砸在了裡麵。
那名守衛立刻撤離。
聽到響動的另外兩名守衛,也是快速逃跑,並按照計劃向何三做了匯報。
秦笑川在看到守衛跑出礦洞後,也按了一個按鈕。
於是,整個礦洞發生了大麵積塌方。
至此,侯賽死得不能再死。
接著,秦笑川立刻通知專家、工程隊到位,開始研究挖掘計劃。
隻要冇有他的命令,就冇人敢動工。
直到早上,秦笑川才下令開挖。
整個礦洞都塌了,挖起來將會非常困難。
秦笑川先是給達瓦因爾打了電話,纔給科夫打了電話。
聽到訊息後,科夫整個人都要炸了。
他憤怒地喊道:「何三,如果侯賽死了,我讓你全家陪葬!」
何三說:「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是近衛軍將他押過來……」
「你他媽給老子等著,老子要剁碎你。」科夫掛了電話,便火急火燎地趕往了礦場。
礦場仍舊被近衛軍封鎖著。
卡楊拉開車將科夫送了進去。
科夫下車後,滿臉怒火地直奔秦笑川而去。
隻是,他剛跑幾步,便被幾個近衛軍給控製住。
卡楊拉警告科夫:「你要是再敢亂動,我先把你關起來。科夫,有事說事,別動手。我隻警告你這一次。」
科夫壓著怒火,指著卡楊拉,威脅道:「你他媽完蛋了!你他媽全家都完蛋了!」
卡楊拉立刻命令手下:「教育教育科夫先生,威脅現役軍官的代價。」
聽到命令,那幾個近衛軍二話不說,對著科夫就揍了起來。
他們可不是常規部隊,都是特種部隊中的精英,是為頂級首長執行保衛任務的。
他們根本不在乎威脅,隻聽命令。
科夫萬萬冇料到,這幫近衛軍竟然敢對自己動手,讓他非常窩火。
科夫畢竟當過兵,平時也有拳擊、格鬥訓練,竟然進行了反抗。
這可是惹急了那幾個近衛軍,他們下手更重了。
科夫隻有一個人,勢單力薄,根本不是近衛軍的對手。
他捱了幾拳、幾腳後,趕緊喊道:「卡楊拉,老子認輸了,你讓他們住手。」
卡楊拉這才喊住了那幾個士兵。
他看向科夫,冷哼一聲:「昨天,我警告過你。今天,我冇耐心再警告你。科夫,你最好懂點規矩,否則,你也會被關進大牢。聽懂了嗎?」
科夫非常不服氣地認了慫。
不遠處的秦笑川笑眯眯地說:「科夫,我現在是龍國人,不是你們熊國人。我**防部就侯賽製造的恐怖事件已經給熊**防部施壓了。」
「所以,你要是打我,那是會引起國際爭端的。」
「到時候,我**防部讓熊國把你交出去,你覺得,熊國會怎麼做?」
科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冷冷地說:「何三,你別得意。咱們走著瞧。」
秦笑川說:「我本來就是受害者,你還要威脅我。還有冇有王法嗎?」
科夫看了看一旁的近衛軍,壓住了怒火。
他又看向卡楊拉,質問道:「侯賽不是被你們關在駐軍基地嗎?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」
卡楊拉回道:「有些細節,需要他過來指認。我們這麼做,也是想儘快洗清他的嫌疑。」
「你們死人了嗎?」
「冇有。」
「為什麼偏偏侯賽死在了裡麵?」
「我得糾正一下你的說法。在冇看到侯賽的屍體之前,不能妄下結論。」
「事發到現在,六七個小時過去了,侯賽還能活嗎?!」
「我們不知道,我們還在施救過程中。」
「好!很好!非常好!」科夫攥著拳頭,問道:「你告訴我,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」
卡楊拉便說:「我們帶侯賽過來指認現場,他不但不配合,還對我的士兵破口大罵。」
「而且,他還用霍希爾家族威脅我的士兵。就像你剛纔一樣,侯賽要殺了士兵的全家。」
「工作無法開展,我們就將侯賽暫時關到了一個洞穴。」
科夫好像猜到了什麼:「所以,偏偏是那個洞穴發生了坍塌?!」
卡楊拉搖頭;「當然不是。侯賽被關起來之後,還對著我的士兵破口大罵,罵的非常難聽。」
「我的士兵都有記錄儀,一會你可以聽聽。我的士兵忍受不了,就退到了稍微遠一些的位置。」
「結果,侯賽竟然自己撬開了房門逃跑了。」
秦笑川接話說:「從洞穴出來,隻有兩條路。一條路,是守衛在的路。另外一條路,是之前爆炸發生的位置。」
「很明顯,侯賽逃向了爆炸發生的那條路。我特別宣告,爆炸發生後,我讓工人設了警戒線、警示牌,禁止任何人入內。」
「顯然,侯賽根本冇當一回事,他繼續跑了進去。於是,引發了坍塌。」
卡楊拉說:「當我的士兵聽不見侯賽罵聲後,就去洞穴看了看,這才發現侯賽已經逃了。」
「我的士兵第一時間就去追,隻是冇跑多遠,前方就傳出了悶響。同時,地麵還有震感。」
「我的士兵並冇有放棄侯賽,仍舊去追。是何先生跑進去,說礦洞要塌方,才讓我的人出來了。」
秦笑川一本正經地回道:「近衛軍是來為我服務的,我不能看著他們死。至於侯賽,他製造了恐怖爆炸……」
「放屁!你他媽有證據嗎?」科夫怒氣沖沖地瞪著秦笑川。
秦笑川回道:「如果不是他乾的,他為什麼要逃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