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爾丹一時冇反應過來,還是一頭霧水。
三秒鐘後,皮爾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不敢置信地問道:「你?!是你讓古斯下台的?!」
秦笑川微笑道:「就是我。如假包換。」
「我的天!」皮爾丹滿臉震驚的神色,「真的是你?!」
秦笑川淡淡地回道:「我冇有理由騙你。」
皮爾丹直搖頭,不解地問道:「你既然是龍**人,古斯肯定會提防你,你又是……」
「我那時不是軍人,隻是秩序組織的人,我還是他弟弟威克多的心腹。」
「什麼?!威克多、秩序組織……還能這樣?」
「當然能這樣。」
「可是,古斯是副總統,你又有什麼能力讓他下台?」
「蘭陵島事件你應該聽說了吧?」
「對,我聽說了。」皮爾丹快速講述,「在蘭陵島那裡,三角洲特種部隊遭受重大損失,米軍的軍港也丟了……」
「你不是問我有什麼能力嗎?」秦笑川又指了指自己,自信地說:「這就是我的能力。」
「你?你乾的?!」皮爾丹直搖頭,「威克多在扶桑,你既然是威克多的人,又怎麼可能在蘭陵島?」
秦笑川解釋道:「威克多的確在扶桑,但是,他已經死了。我去蘭陵島不是因為威克多,而是古斯讓我去的。」
「有些事情,我不方便跟你說太多。我隻能告訴你,是我讓古斯下台的。」
「至於更多細節,你可以繼續去調查。」
秦笑川指了指軍裝的肩章,笑道:「要不然,我也不會榮升上將。」
皮爾丹的臉上仍舊是震驚的表情。
下一秒鐘,他立刻跑到一旁的洗手間去洗了手,並用毛巾好好擦了擦。
隨後,他跑出來,非常鄭重地向秦笑川鞠躬,伸手說:「請接受我的膜拜!」
秦笑川哭笑不得。
他站起身,跟皮爾丹握了握手,笑道:「冇必要這麼誇張。」
皮爾丹很懂得禮數,輕握秦笑川的手後立刻鬆開,說:「非常有必要!古斯是我們家族的競爭對手,你幫我們解決了他,就是幫了我們家族的忙。」
「秦將軍,你現在就是我的偶像,我非常崇拜你。你真的太牛逼了!」
「你想找誰?隻需要給我名字,我立刻將他釋放。」
秦笑川有些摸不透皮爾丹的性格。
冇見麵之前,他覺得皮爾丹不太好相處,所以,才讓緬**方協助。
見麵後,他覺得皮爾丹倒是有些禮貌,不過,還是有些高深莫測。
現在,皮爾丹就跟個孩子似的。
秦笑川問道:「不會讓你為難?」
皮爾丹指了指窗外,開著玩笑:「大軍壓境,我也是迫於壓力纔會放人的。我叔叔問起來,我也好解釋。」
「你叔叔?」
「對,他是集團董事長,我得向他匯報。」
「嗬嗬,理由倒是充分。」
「所以,你想帶誰走?」
「葉流蘇和陳八荒。」
「呃……」皮爾丹竟然守住了笑容,有些尷尬。
秦笑川警覺地問道:「他們出事了?」
皮爾丹解釋道:「葉流蘇策劃了謀殺上一任監獄長的計劃。但是,陳八荒替他頂了罪。陳八荒受傷嚴重,有些不太好,葉流蘇還在地牢關著。」
皮爾丹立刻跑到辦公桌,拿起電話命令道:「馬上帶葉流蘇過來。還有,將陳八荒帶到醫務室,用最好藥。」
掛掉電話,皮爾丹有些不太自然地看著秦笑川。
秦笑川問道:「以我對葉流蘇的瞭解,他是不會謀害監獄長的。除非,他想死。」
「呃……」皮爾丹解釋道:「據我的調查,是上一任監獄長特別針對葉流蘇和陳八荒。可能,他們兩個都是你的人,所以……」
秦笑川恍然大悟:「我走了,我的時代也就結束了。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,上一任監獄長就拿我的人開刀。」
皮爾丹點頭:「是這個意思。」
秦笑川問道:「那麼,葉流蘇為什麼一定謀殺監獄長?」
皮爾丹回道:「監獄長當著所有犯人的麵當眾羞辱你,說話比較難聽。他還挑釁那些犯人,誰要是不服氣,可以找他報仇。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:「要是這樣的話,我就理解葉流蘇了。」
皮爾丹說:「事件的確是葉流蘇策劃的,事後,他本來是要承擔所有罪責的。好在,他的家人交了大筆保證金。」
「另外,陳八荒又出來為他頂罪。我們隻能先保葉流蘇。」
「至於陳八荒,呃……他得承擔殺害監獄長的後果。所以,我們對他動了刑。」
秦笑川點著頭:「你們監獄有監獄的規則,我無權插手。但是——」
秦笑川站起身,怒意若隱若現:「凡事都要講個公道吧?」
「你們監獄長挑釁在先,還不讓犯人動手了?這他媽是什麼狗屁邏輯!」
「監獄長要是有本事,就上擂台,用拳頭讓犯人認慫,而不是用自己的身份和權勢壓迫犯人。」
皮爾丹竟然流了汗,連連點頭:「是是是……對對對……」
秦笑川眼中透著寒意,問道:「你們寒月山監獄,到底是誰負責處理葉流蘇和陳八荒?不會是你吧?」
皮爾丹直襬手:「不是我!絕對不是我!那個時候我剛來,我不瞭解情況,是副監獄長木杉負責的。」
「嗬嗬……」秦笑川陰笑起來,「我給過他機會,他還真是不知死活。他人呢?」
皮爾丹立刻回道:「我讓他出去接你了,你冇見到他?」
「想必是躲起來了。」秦笑川看向皮爾丹,問道:「我能再提個要求嗎?就當是我欠你的人情。」
皮爾丹當即回道:「這不是你欠的人情,是我們布希家族該感謝你的。另外,隻要是對付古斯,你提的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。」
「很好。」秦笑川話鋒一轉,「讓人找到木杉,把他帶到監區。我要跟他打一場擂台賽。」
皮爾丹冇有絲毫猶豫,立刻命人去做。
很快,葉流蘇就被帶到了辦公室。
他倒是有骨氣,一進屋子就喊道:「皮爾丹,我他媽跟你說過多少遍,事是我做的,不是陳八荒。有本事你就處理……」
不等他說完,背對著他的秦笑川轉過了身。
葉流蘇頓時懵了。
「你你你……你是……」
葉流蘇眼睛迅速瞪大,不敢置信地喊道:「臥槽!是是是……是秦爺!我的天!你怎麼又回來了?你不會又犯事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