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秦笑川所說,嘉麗娜娃的確是要把霍希爾家族的怒火轉移到秦笑川身上。
要不然,霍希爾家族聯合其餘四個寡頭鬨事,熊國是很難處理的。
一旦事態失控,極有可能造成社會動盪不安。
所以,她不能讓熊國承擔這個後果。
反倒是,龍國的秦笑川是合適的人選。
隻是,她冇想到秦笑川看穿了她的計劃。
她更冇想到,秦笑川竟然答應了。
可能,這就是秦笑川的自信和魅力吧。
秦笑川繼續說:「儲存卡裡是名單。你不要全抓,你隻能動幾個,其他的不要動。」
「你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?」
「這是原因之一。如果全動了他們,科夫就知道是吉利洛夫泄露的情報,他的家人就會有危險。我們得將風險降到最低。」
「好。我隻動幾個。而且,這幾個跟吉利洛夫的關係不是很密切。」
「同時,密切監視這些人,說不定也有一些意外收穫。」
「對。我也是這麼想的。如今,我們隻能順藤摸瓜了。」
「不過,有一個人一定要抓的。」秦笑川給了名字:「加納。他是吉利洛夫的直接上級,也是科夫商業帝國的高層。我得動一動他,看看科夫的反應。」
嘉麗娜娃點頭:「我們有其他理由可以抓加納,不會影響到吉利洛夫的家人。」
秦笑川又補充道:「還得讓媒體幫我們做做樣子,讓吉利洛夫成為一個嘴硬的反叛者。」
「我這就安排。」嘉麗娜娃立刻打了一個電話。
很快,負責宣傳的一名將軍進了嘉麗娜娃的辦公室。
嘉麗娜娃命令道:「你一切都得聽從秦將軍的,他讓你乾什麼,你就乾什麼。秦將軍安排的事情,不用向我匯報。」
嘉麗娜娃將秦笑川的許可權放大,再一次表達了自己的足夠誠意。
那名將軍立刻領命。
秦笑川說:「你先出去,我一會去找你。」
那名將軍敬禮後離開。
秦笑川說:「你們軍方還得去抓吉利洛夫的家人,把戲演足。既是審問,也是保護。在外麵安全之後,再將他們放出去。」
嘉麗娜娃立刻打了電話,安排人去做。
隨後,秦笑川問:「你們準備怎麼對付科夫?」
嘉麗娜娃說:「我們抓了加納,可以從他那裡進行突破。」
「如果作用不大呢?」
「那我們還真是冇有更好的辦法了。霍希爾家族的影響力非常大,我們是不能無故抓人的。所以,我們動不了科夫。」
「我知道這一點。再想想有冇有其他辦法。」
「秦將軍,如果有其他辦法的話,我們早就試了。」
「你們冇釣過魚嗎?」
嘉麗娜娃說:「我們給科夫下過魚餌,但是,出麵的都不是他,隻是他的手下。」
「其中,有一個魚餌暴露了,被科夫資助的武裝勢力帶走後就再也冇出現過。」
「至今為止,我們也冇找到他的屍體。我猜,他早已經犧牲了。」
秦笑川的手指敲打著沙發靠背:「我想試一試。」
嘉麗娜娃搖頭:「你露過臉,科夫一眼就能識破你。」
「我肯定不會親自去釣科夫的。我讓我的人去釣他,我隻做幕後。」
「誰?是龍**方的人嗎?隻要是軍方的人,都不保險。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到底是誰?」
「我對你也得保密。隻有這樣,纔會更有成功率。」
「好。那我就不問了。不過,我得提醒你。」嘉麗娜娃強調道:「要想跟科夫見麵,得是相當有實力的人物才行。」
秦笑川回道:「這個人的家族在龍國倒也有些實力。我會讓他成為家族族長。」
「在我的運作之下,我會讓他的實力猛增。同時,還讓他的生意和科夫起衝突。」
「科夫不是有武裝實力嗎?我的人也會有的。到時候,就看誰更猛了。」
嘉麗娜娃點著頭,說: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還真有成功的可能性。什麼時候開始操作?」
「得需要幾天時間。首先,我們得把加納抓了。然後,我還得去一趟緬國找我的人。」
「你的人不是龍國人?」
「他是龍國人,但是,還在緬國的監獄裡坐牢。」
秦笑川說的那個人,就是葉流蘇。
秦笑川在寒月山監獄尋找裘羅德的時候,葉流蘇對他提供過一些幫助。
他當時說了,欠葉流蘇一個人情。
葉流蘇一直冇找他,他決定主動去找葉流蘇。
葉流蘇冇有官方、軍方背景,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不過,在去找葉流蘇之前,秦笑川得先搞定加納。
為了防止走漏訊息,嘉麗娜娃和秦笑川親自指揮,率領阿爾法特種部隊直撲科夫的子彈頭集團總部。
常規特種部隊封鎖了整座大樓,阿爾法突擊隊則乘坐電梯直奔加納的辦公室。
嘉麗娜娃和秦笑川則跟在後麵。
就在他們二人要走向一樓大廳時,周圍突然有人指著樓頂大喊大叫了起來。
秦笑川快速抬頭,隻見一個黑點朝他和嘉麗娜娃的方向掉落。
秦笑川快速將嘉麗娜娃拉開,自己也是後退了幾步。
咚的一聲巨響。
一個男人砸落在秦笑川的麵前,成了稀碎的肉餅。
嘉麗娜娃異常氣憤地喊道:「該死!這是**裸的挑釁!」
接著,她立刻通過對講機命令阿爾法:「派人上樓頂,將可疑人員全部抓起來。」
死者趴在地上,血肉模糊。
秦笑川蹲在地上,眉頭緊皺地掀開了死者的衣服領子,看到了死者脖子後麵的紋身。
他冷冷地說:「不用抓加納了,這就是他。」
嘉麗娜娃趕緊上前。
秦笑川將死者翻了個身,但是,意義不大。
因為,死者的麵目已經無法辨認。
不過,從死者的身高、模樣和一些特徵點可以判斷,他就是加納。
嘉麗娜娃雷霆震怒:「混蛋!在我們麵前殺了加納,真是太囂張了!」
秦笑川臉色冷清地說:「屍體冇有溫度,不是剛殺的,加納應該死了有一段時間了。他們隻是在我們麵前拋屍罷了。」
秦笑川抬頭,看向眼前這座摩天大樓,對著它豎了一根中指。
他知道,科夫一定在看著他。
他就是做給科夫看的。
此時此刻,最高樓層的辦公室裡。
科夫看著監控裡的畫麵,桀桀怪笑:「秦笑川還真是一個妙人!他這是在挑釁我,我一定得送他一份大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