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笑川，你還真有意思。」
吉利洛夫輕笑起來：「我跟你說了實話，你卻不聽。我說過，我的上線是沃德文科，你偏說是科夫。你說誰就是誰吧。」
秦笑川搖頭：「你不是那種意誌不堅定的人。如果沃德文科是你的上線，你就是死，也不會將他供出來的。」
「你既然早就有了判斷，為什麼還要審我？」吉利洛夫嗤之以鼻。
「我隻是給你一次減輕罪責的機會。」
「你覺得，我還能活嗎？」
「如果你想，我是可以給你這個機會的。」
「嗬嗬，可笑！我吉利洛夫的命，何時由一個外國人決定了？」
「看到冇有？」秦笑川挑眉說：「你又在轉移話題。說說科夫吧。」
吉利洛夫哼道：「我想說的，你應該都調查過。我冇什麼好說的。」
「你不想說，那我說。」
秦笑川喝了一口水，不急不緩地說：「當年，你休假回家，本想給自己的妻子一個驚喜。隻是，你推開門看到的，不是驚喜而是憤怒。」
「閉嘴！」吉利洛夫怒喊道。
秦笑川冇理會吉利洛夫，繼續說：「你當時非常憤怒，重傷了你的妻子，並當場打死了她的情夫沃淦。」
「當看到沃淦死了，你非常慌張。你覺得，自己的人生和前途都毀了。」
「想來想去，你立刻給你的團長打了電話。這個團長，我得重點說一下。」
秦笑川盯著吉利洛夫，說：「他叫納加，現在在科夫的商業帝國裡擔任高層。他，也是科夫的人。」
「納加聽到你的事情後，直接拒絕為你提供庇護。他覺得，你是罪有應得。其實，他是故意這麼做的。」
「因為，那一瞬間，你的世界徹底坍塌。你打算逃亡。」
吉利洛夫冷冷地看著秦笑川，眼中充滿了殺意。
秦笑川仍舊冇有理會吉利洛夫，繼續說：「不料，一個神秘電話打給了你。他，就是科夫。」
「科夫說，你非常優秀，他已經關注你很久了。現在，隻有他能救你，他決定給你一個機會。」
「聽到自己有救後，你對科夫感恩戴德，就差點跪下對他磕頭了。」
吉利洛夫緩緩起身，握緊了拳頭，指著秦笑川，怒道：「你找死！」
秦笑川哼笑一聲，說：「科夫在軍中鼎鼎大名，你早就聽說過他。你也嚮往成為他的兵，所以，對於他提的要求，你都答應了。」
「於是，科夫立刻讓人偽造了現場，以及沃淦的一些行為和經歷。」
「最終，沃淦變成了一個劣跡斑斑的惡霸。至於你妻子身上的傷，則是沃淦打的。可謂是顛倒黑白了。」
吉利洛夫雙腳踏地，走向了秦笑川。
他受傷的那條腿已經鮮血淋漓，但是，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。
秦笑川活動了活動手腕，繼續說：「於是，你從一個殺人犯，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懲治惡霸的英雄。」
「你不但冇有受到任何懲罰，反倒是還受到了軍中表彰。」
「從那個時候開始，你就被調入了科夫直管的特種部隊進行訓練。從此之後，你就成了科夫的心腹。」
秦笑川快速後退，躲過吉利洛夫的直拳，說：「沃淦與你妻子偷情，他有罪，但是不該死。你妻子也有罪，但是，不該承受所有。」
「吉利洛夫，你們熊國的法律，我不關心。你的所作所為，我也不會多管閒事。」
「你有冇有想過，既然科夫一直在關注你，那麼，為什麼他早不聯絡你晚不聯絡你，偏偏在你出事後才聯絡你？」
吉利洛夫雙拳猛烈攻出，怒喊道：「秦笑川，我讓你閉嘴！你他媽聽不到嗎？！」
秦笑川一個後撤，突然側移，對著吉利洛夫受傷的腿狠狠踹了一腳。
吉利洛夫慘叫一聲，身體失去平衡後往前傾倒。
秦笑川的身體猛然拔起，對著吉利洛夫的胸部來了一記重重的膝頂。
同時，秦笑川的胳膊肘又狠狠砸下，將吉利洛夫砸趴在地上。
秦笑川又對著吉利洛夫的右胳膊迅猛地踩了一腳，直接給踩斷。
然後，他一個淩空翻身後落下，正好踩中吉利洛夫那條好腿的膝蓋位置。
哢嚓一聲，吉利洛夫的膝蓋當場被踩斷。
霎時，吉利洛夫慘叫連連，痛不欲生。
秦笑川圍著吉利洛夫緩緩走著，嗤之以鼻：「吉利洛夫，你為什麼不敢提當年的事情？為什麼別人提的時候，你會那麼憤怒？」
吉利洛夫忍著劇痛，想起身。
但是，他的一條胳膊和兩條腿都已經被廢了，根本起不來。
「原因隻有一個——」
秦笑川說了答案，「你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。你一直在給自己洗腦，一直讓自己相信，當年的事情就是那樣的事情。但是——」
秦笑川半蹲下身，意味深長地說：「事實就是事實。發生了就是發生了。隻要發生了，就不會被抹掉。」
吉利洛夫咬牙切齒地喊道：「秦笑川，你到底要乾什麼？！我的事情，用不著你管！」
「屠殺龍國公民，你就是我龍國的敵人。」
「我冇有下那樣的命令！是甘多斯基自作主張……」
「你別忘了，多隆被我活捉了。他是你的心腹，他都交待了。」
「槽！廢物！」
「你之所以不承認是你下的命令，是因為你不敢麵對我。但是——」
秦笑川冷冷地說：「對於國家的敵人，我從不手軟。」
吉利洛夫翻身躺在地上，長長地吐口氣，說：「對，是我下的令。但是，我也隻是在執行命令。」
「執行誰的命令？」
「你不是都猜到了嗎？」
「我需要你親口告訴我。」
「我是不會說的。我也不會讓你拿到證據。」
「吉利洛夫，當年沃淦勾引你妻子，就是科夫安排的。你他媽醒醒吧！」秦笑川一臉火氣。
吉利洛夫怒道：「你給我閉嘴！」
秦笑川快速說：「你休假回家的時候，偏偏碰到沃淦跟你妻子在一起。這也太巧合了。」
「你殺了沃淦，你就冇了退路。那個時候，誰救你誰就是你的恩人。」
「而科夫，一個將軍，竟然對你伸出了援助之手。整件事銜接的太順暢了，好像就是為你量身定製的。」
吉利洛夫的拳頭捶打著地麵，喊道：「秦笑川，你這個王八蛋！我讓你閉嘴，你他媽聽見了嗎？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