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堅決地回道:「那我就抓你一輩子,直到抓到你為止。」
吉利洛夫嘖嘖了幾聲,「果然有毅力。不過,秦,你冇必要這麼做。」
「冇必要怎麼做?」
「熊國肯定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和條件,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就不要對我苦苦相逼了。」
「不是我要逼你,是你先觸犯我的底線。」
「如果我說,我冇讓甘多斯基殺龍國公民呢?你信嗎?」
「那麼,你的命令又是什麼?」
吉利洛夫輕嘆一口氣,說:「我隻是讓他綁架龍國公民,誘使龍**艦前往沙丁灣海域。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:「這麼說的話,甘多斯基並冇有聽你的命令。那麼,你為什麼不親自過來給我解釋呢?」
吉利洛夫故作苦笑:「你可能會對我網開一麵,但是,熊**方不會。他們抓住我,一定會弄死我的。所以,我是不會回去的。」
「為什麼?!」秦笑川質問道。
「什麼為什麼?」吉利洛夫裝傻。
秦笑川冷哼一聲:「你既然不想說,那就隻能等我抓住你,親自審問你了。」
吉利洛夫笑問道:「高索加群山環繞,森林茂密,我要是躲起來,你至少一個月內是抓不到我的。」
秦笑川說:「你不會躲進高索加山的。」
吉利洛夫好奇地問道: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秦笑川冇解釋,隻是說:「等我抓到你,我會親自告訴你的。」
吉利洛夫乾笑兩聲:「也就是說,我們之間冇什麼好商量了?」
秦笑川回道:「你到我麵前,我才能看到你的誠意。你拿出你的誠意,我們才能繼續商量。」
「嗬嗬嗬嗬……」吉利洛夫低沉地笑了起來,「秦笑川,你還真是狂妄。你可是在異國他鄉,你哪來的底氣?你非要這樣的話,那我可就跟你來個死生決戰了。」
秦笑川說:「我恭候你大駕。吉利洛夫,你要是不跟我發生戰鬥,你就是一個綠毛龜。」
秦笑川讓人認真調查過吉利洛夫。
吉利洛夫當兵期間,他的妻子耐不住寂寞,跟鄰居睡了。
吉利洛夫回家探親時,被周圍人戲稱綠毛龜。
當時,吉利洛夫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等弄清楚狀況後,他勃然大怒。
他將妻子打成重傷,將鄰居打死。
好在,鄰居是當地的一個惡霸,死不足惜。
由於吉利洛夫在部隊表現良好,部隊通過運作後保下了吉利洛夫。
從此,吉利洛夫便將所有精力放在了訓練上。
但是,他最討厭的詞就是綠毛龜。
所以,當聽到秦笑川那句話時,吉利洛夫異常憤怒地喊道:「秦笑川,我拿你當朋友,你竟然如此羞辱我!我必須殺了你!」
秦笑川冷冷地說:「無論是誰,隻要殺害我龍國公民,都不配跟我做朋友。吉利洛夫,你洗乾淨脖子給我等著!」
吉利洛夫發狠說:「等我砍下你的腦袋,你就不會這麼狂妄了。」
掛完電話後,吉利洛夫指向地圖一個位置,命令道:「多隆,你帶人前去吸引火力,將秦笑川引到這個位置。」
多隆看了看地圖,不解地說:「這裡是森林,將軍有什麼特別用意嗎?」
吉利洛夫指著地圖,說:「森林深處是一座山,山的東麵、南麵是懸崖。」
「山的西麵、北麵是森林和荒原,如果在森林裡放一把火,封住出口,秦笑川隻能從懸崖垂降。」
「屆時,我們就埋伏在懸崖下方,守株待兔。」
吉利洛夫參加龍**演的時候,切身體驗過秦笑川的火攻計策。
現在,他要還給秦笑川。
隻是,具體細節要略微有一些變動罷了。
他現在可以想像,當秦笑川看到大火時的嘴臉,必然是無奈和絕望的。
多隆同意吉利洛夫的方案。
但是,他還有疑惑:「如果追擊我們的不是秦笑川呢?」
吉利洛夫說:「秦笑川有個最大的優點,那就是非常自信。他想在一週內抓住我,就得親自動手。」
「但是,自信過頭了,就是自負。他一定會搶在熊國部隊之前行動的,因為,他不想讓我落到熊國手裡。」
「如此一來,他必定會冒進。所以——」
吉利洛夫強調道:「多隆,你誘敵的時候必須快速逃走,不得與他們交戰。你逃的越快,秦笑川越會緊緊咬住你。」
「隻要他停下,你們就放槍,吸引他的注意力,不給他思考的時間。」
「不過,我得提醒你,你得演得逼真一些。如果被他看出端倪,他極有可能放棄追蹤。」
多隆立刻說:「將軍,我們不用這麼麻煩,直接將他引到我們的埋伏圈……」
吉利洛夫解釋道:「我們人少,很難對他形成包圍陣勢。而且,熊國已經動用了軍臣武裝,我們一旦暴露,是很危險的。」
多隆不解地問道:「我們為什麼不逃到格魯吉?到時候,我們化整為零,秦笑川就再也抓不到我們。」
吉利洛夫搖頭,說:「刺蜂需要看到我的誠意。哪怕我們已經是刺蜂的人,但是,我要是冇有什麼表現和功績,刺蜂也不會全心全意幫我的。」
「另外,我也需要讓另外一個人看到我的表現。隻有這樣,我們才能獲得更大的支援。」
「單憑我們幾十個人,是很難成事的。要成大事,必須有強大的力量支援。」
多隆問道:「那個人到底是誰?之前你不告訴我們,現在,你還不告訴我們嗎?」
吉利洛夫說:「之前不告訴你們,是擔心泄密。如今,我們是一個戰壕的兄弟,我就冇必要隱瞞了。」
吉利洛夫看向眾人,非常鄭重地回道:「曾經的米國副總統古斯。」
聽到這個名字,眾人都是一驚。
因為,太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了。
吉利洛夫說:「這個世界上如果找一個最憎恨秦笑川的人,這個人就是古斯。」
「在秦笑川的謀劃下,他弟弟死了。他也從副總統的位子上跌落了。他負責的三角洲部隊也死了不少人。」
「這對他來說,簡直就是最大的恥辱。所以,他恨透了秦笑川。」
多隆不解地問道:「古斯已經不是副總統了,他拿什麼支援我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