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讓人將船員的屍體立刻運回龍國。
他則直接去了審訊室。
看到秦笑川滿臉怒火,胡蛟嚇壞了,他當即喊道:「秦組長,我我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無奈,我的家人被綁了,在……」
秦笑川擺手打斷胡蛟,冷冷地說:「你現在什麼也別說,我不想聽。我現在要跟你說另外一件事——」
話音落下,秦笑川一拳打中了胡蛟的左腹部,當場打斷了胡蛟的好幾根肋骨。
接下來,秦笑川對胡蛟來了一頓暴力輸出。
胡蛟痛不欲生,哀嚎慘叫。
他根本承受不住秦笑川的怒火,幾乎被打了個半死。
秦笑川終於停手了。
他將沾血的拳頭在胡蛟的衣服上擦了擦,問道:「知道我為什麼會揍你嗎?」
胡蛟全身是血,有氣無力地搖著腦袋。
秦笑川冷冷地說:「你既然是買賣情報的,那麼,一定知道甘多斯基會對龍國商船動手。但是,你卻當做什麼也不知道。」
「如果你早些告知龍國,就會避免這種災難的發生。當然了,你冇有義務告知。」
「畢竟,在你們的認知裡,龍國還是一個落後捱打,上不了檯麵的國家。所以——」
秦笑川一拳擊碎了桌子,怒道:「你捱打,也得給我認了!」
胡蛟這才弄清楚自己捱揍的原因。
的確,在甘多斯基動手之前,他也收到了一些情報。
但是,那些情報都不是完整的。
不過,他能分析出,甘多斯基會對龍國商船動手。
他當時還想將情報賣給龍國,以換取高額報酬。
卻不料,甘多斯基竟然讓手下綁架了他的家人。
於是,他就將那件事徹底深藏了起來。
秦笑川和航母編隊來的時候,他也一直隱瞞冇說。
他以為,冇人會發現這件事。
卻萬萬冇料到,心細如髮的秦笑川看穿了這一切。
胡蛟吐著血水,一臉無辜地說:「秦組長,我不是故意要隱瞞,是……是甘多斯基綁架了我的兒子。」
「我要是不按照他說的做,他就會殺了我兒子。秦組長,我已經死過四個兒子了,我實在不想我兒子再出事。」
「秦組長,我的確是隱瞞不報。但是,那是龍國的事情,跟我無關,我我我……我冇有義務必須告訴你。你得講道理。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:「你覺得很無辜?你一個海盜,殺了那麼多人,你他媽居然覺得很委屈?你算個屁!」
秦笑川又踹了胡蛟一腳,嗤之以鼻,「按照你的邏輯,你兒子的生死跟我有什麼關係?我隻要拿到情報即可,纔不會管他們的死活。胡蛟,是這個意思嗎?」
胡蛟頓時無言以對。
秦笑川薅著胡蛟的頭髮,一臉鄙視地說:「如果是普通百姓,我絕對不會這麼對他。我不但不會這麼對他,我還會幫他。」
「你一個海盜首領,你是邪惡的代表,而我是正義的代表,你跟我談可憐?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」
「胡蛟,那些被你綁過、殺過的無辜者,你給過他們機會嗎?別他媽跟我說這是你們這裡的特色!那要是這麼說——」
秦笑川一拳打爆了胡蛟的鼻樑骨,冷冷地說:「這就是我的特色!」
胡蛟當即認慫,連連求饒。
他發現,自己在秦笑川麵前毫無資本,連反抗的底氣都冇有。
還想跟秦笑川談條件?
太天真了!
又打了一會,秦笑川才停手,非常生氣地說:「甘多斯基是一定要死的,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無論他在哪裡,我都會抓到他。至於你,也冇什麼存在的價值,所以……」
「有!有有有……」胡蛟大喊道:「我有價值!我有重要情報向你匯報!真的,對你絕對有用!」
秦笑川輕喝一聲:「說!」
胡蛟立刻回道:「我知道甘多斯基在哪裡。」
「在哪裡?」
「在我家。」
「哪個家?」
「他綁了我的兒子,但是,他並冇有帶走他們。現在你們四處找他,他無處可逃,他隻能藏在了我家。」
「你確定?」
「我確定。我在家裡安裝了隱蔽式攝像頭,我親眼看見他進去的。」
胡蛟擔心家人的安危,就在街道、別墅以及家中安裝了大量攝像頭。
甘多斯基破壞了大多數明麵上的攝像頭,卻冇想到,胡蛟還有隱藏攝像頭。
秦笑川問道:「他們一共幾個人?」
胡蛟回道:「綁架我兒子的有四個,他們一直待在我家。加上甘多斯基,他們一共是五個人。」
「你為什麼不自己解救你兒子?」
「我不敢冒險。甘多斯基是軍人,受過訓練,比我的人要強很多。」
「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」
「我想換我一條命。」
「那要看情報的價值。」
「我知道甘多斯基上線的代號。」胡蛟問道:「能換我一條命嗎?」
秦笑川冷哼一聲:「我可以去抓住甘多斯基親自問。」
胡蛟搖頭:「他是不會被你們抓住的。因為……他在我家放了炸藥。隻要你們攻進去,他就會引爆。」
「他想死?」
「是。」
「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乾,但是,我相信,他一定能乾出來。」
「他是想以自己的死嫁禍給龍**方。」
「秦組長,我知道你的實力,所以,請你救我的家人。我的家人不是海盜,我從來冇讓家人碰我的事情,我……」
秦笑川一擺手:「你又想自己活,又想讓我救你的家人。胡蛟,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?談判,不該這麼談。」
胡蛟非常痛苦地回道:「秦組長,你說過,如果是普通百姓的話,你會救……」
「但是,他們卻是你情婦和孩子。而你,是一個罪大惡極的海盜。」秦笑川挑眉,「所以,你的身份已經決定了他們的未來。」
胡蛟身體一軟,冇了主意。
秦笑川看了下時間,說:「1分鐘後,我會帶隊去抓甘多斯基。他要是想死,我會成全他。但是,你的家人也會為他陪葬。」
胡蛟還有最後一個籌碼,說:「你不知道我家的地址。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:「伐克知道嗎?你的手下知道嗎?吉巴知道嗎?打聽你家的地址,很簡單。」
胡蛟頓時冇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