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蛟給秦笑川倒了一杯茶,又問:「龍國這麼做,就不怕國際影響嗎?」
秦笑川一腳將身旁的凳子踢翻,冷冷地說:「我龍國商船遭襲,龍國多名公民被殺,我他媽還怕什麼國際影響?我要是不為他們報仇,那纔是真的有影響。」
「胡蛟,你給我聽好了。如果有聯合艦隊的人蔘加了這次行動,我會毫不客氣地將他們的軍艦炸燬,並將他們就地正法。」
「所以,你到底有冇有情報給我?」
秦笑川展現了強烈的咄咄逼人的氣勢,令胡蛟大驚。
他是殺過人的,而且,還殺過不少人。
所以,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殺氣。
隻是,在秦笑川麵前,他卻徹底被壓製。
秦笑川說的話,看起來並非是威脅,而是事實。
此時此刻,他才意識到,自己一開始就想錯了。
他以為,自己掌握著一些情報,會讓龍**人對他客氣。
現在來看,這就是龍**人對他的客氣。
否則,他這裡恐怕早已經多了一枚或者幾枚飛彈。
胡蛟輕咳一聲,緩和了一下氣氛,說:「有。至於是否有價值……」
「我自己判斷。」
「好。我先說第一條情報。熊國的絕望號私自離港,名義上是去襲擊無畏組織。實際上,他對無畏組織造成的傷害很小。」
「絕望號的事情,我查到了。他不過是在轉移大家的注意力罷了。」
「你竟然知道?」胡蛟一驚。
查到絕望號私自離港一事,並不難。
查到絕望號去襲擊無畏組織,也不難。
難就難在,絕望號的真正目的。
胡蛟萬萬冇有料到,秦笑川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就查清了絕望號的目的。
他突然感覺,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些可怕。
秦笑川臉色冷清地說:「要想劫持龍國商船,是需要時間的。如果,在那段時間被路過船隻看到,那麼,襲擊者很容易會暴露。」
「所以,得需要有人為襲擊者製造時間。或者,有其他的事情轉移大家的注意力。」
「絕望號襲擊無畏組織,就是一個比較不錯的方法。」
胡蛟發自肺腑地誇道:「你比我想像中要聰明。」
秦笑川輕笑一聲:「不用拍馬屁。繼續說。」
胡蛟便接著說:「這裡麵有個關鍵人物……」
「吉巴。」
「你又知道?」
「這件事不難查。能讓商船停下,要麼是大型船隻攔截,要麼是熟人登船。」
「對。吉巴跟龍國商船的大副高增是好朋友。」
「現在,你可以告訴我吉巴的下落了。」
「我不知道他的下落。」胡蛟並冇有隱瞞秦笑川。
不過,他話鋒一轉,說:「我可以告訴你吉巴的真實身份。這一點,秦組長調查過嗎?」
秦笑川回道:「我正在調查,還冇有結果。你這條情報,有價值。」
胡蛟便說:「吉巴經常跟熊國艦隊的官兵接觸。」
「聯合艦隊每週都會有一個開放日。開放日期間,艦隊官兵是可以離艦到陸地上玩樂的。」
「絕望號的艦長甘多斯基,在一個酒吧裡認識了吉巴。漸漸的,他們就成了好朋友。」
秦笑川問道:「他們是什麼時候結識的?」
胡蛟回道:「有半年時間了。隻要甘多斯基去酒吧,必須有吉巴陪著。他們的關係還是比較深厚的。」
「半年時間。」秦笑川輕笑一聲:「所以,他們根本不是半年前才結識。而是,本來就認識。」
胡蛟大為震驚,不敢置信地問道:「你又是怎麼知道的?」
秦笑川指了指腦袋,說:「思考問題不是用嘴和鼻子,而是用這裡。」
秦笑川又特意補充一句:「所以,你最好不要妄圖騙我。因為,我知道你有冇有在說謊。」
胡蛟點頭:「跟你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,我隻能說實話。」
秦笑川又問:「既然他們之前就認識,那麼,他們又是怎麼認識的?或者說,他們之間屬於什麼關係?這個吉巴什麼時候進入你的視線的?」
胡蛟如實回道:「聯合艦隊進入沙丁灣之後,我就有人盯著他們。對於一些異常行為,我的手下都會向我匯報。」
「熊國驅逐艦的艦長,跟我們當地人認識並成為朋友,這件事本來就奇怪。」
「所以,我就讓人去查了。最終發現,吉巴曾經在熊國上過學。」
秦笑川緩緩點著頭:「也就是說,吉巴跟甘多斯基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。」
胡蛟回道:「我的能力有限,隻能查到這些。至於他們是怎麼認識的,又是什麼關係,我冇有實證,不做判斷。」
秦笑川問了最為關鍵的一個問題:「他們為什麼要襲擊龍國商船?」
胡蛟搖頭:「我並不知道。不過,我的猜測是,這裡麵必定有一個驚天的大秘密。」
「廢話!還有什麼情報?」
「我要是說了,你會信嗎?」
「說來聽聽。」
「無畏組織的總司令伐克前天晚上跟甘多斯基見過麵。他們說什麼,我不知道。我的人不敢離他們太近。」
「在哪裡見的麵?」
「就在無畏組織大本營。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:「你想借伐克的手除掉我?」
「秦組長千萬別誤會,我冇有這個意思。」胡蛟解釋道:「我隻是如實向你匯報情報,並冇有這個意思。」
秦笑川淡笑道:「你應該知道,隻要你跟我說了他們見麵的事情,我肯定會去見伐克的。」
胡蛟再次解釋道:「秦組長也說了,如果你出了事情,整個沙丁灣的海盜組織都會為你陪葬。這一點,我很清楚。所以,我不敢害秦組長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秦笑川微微沉思,問道:「伐克是個什麼樣的人?」
胡蛟有些尷尬地說:「我不太好回答。我要是說伐克是個十惡不赦的惡棍,秦組長可能認為我在借你的手除掉伐克。」
秦笑川冷哼一聲:「你隻管說,我自有判斷。」
「好吧。」胡蛟頓了三秒鐘,才說:「他心狠手辣,手段殘忍,不講道理和規則。總之,壞透了。」
「既然他這麼壞,為什麼勢力會那麼大?」
「正因為他壞、他殘忍,所有人都怕他,纔不得不加入他的組織。」
「當地政府為什麼冇除掉他?」
「一、當地政府與他抗衡的話,會損傷慘重。二、伐克還給各個艦隊負責人送禮了,有些靠山。三、他陰險狡詐。」
「嗬嗬。那麼——」秦笑川對著胡蛟挑了挑眉,「你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