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回到房間後,洗了個熱水澡,換上了一身得體、乾淨的衣服,便給俊野井浪打了電話。
電話接起,秦笑川徑直問道:「處決了威克多?」
「對。按照你的計劃,山下久厚滿腔怒火地宰了威克多,我又解決了山下久厚。」
「不錯。古斯還不知道真相?」
「我們冇告訴他,他也冇懷疑。他還以為,我們不會對威克多做太過分的事情。」
「那就好。你的人出發了?」
「剛剛出發。預計明天晚上纔到。」俊野井浪問道:「找到柯然了?」
「還冇有。不過,晚上應該會有訊息的。」秦笑川又問:「你派了多少人過來?」
「十二個。負責人叫土元一休,他會聯絡你的。」
「不夠。還得增派人手。」
「我還覺得人手夠多了。你找到證據後,直接交給他們就行,為什麼還說……」
「鮑爾直接去了蘭陵島的米軍基地。我猜測,他會讓當地駐軍幫忙。如果發生衝突,你那十二個人還不夠一盤菜的。」
「竟然如此?!」俊野井浪有些驚訝:「是古斯的意思?」
秦小川回道:「我不知道。但是,大概率是古斯的命令。他肯定是第一時間要拿到證據的,所以,應該會讓當地駐軍進行幫忙的。」
俊野井浪皺眉回道:「那我繼續派人進行增援。這次,我該派多少?」
「安全之下,當然是越多越好。」
「真有這個必要嗎?」
「你覺得,我會第一時間找到證據?」
「鮑爾不是要幫你嗎?」
「他找到了證據,也不會交給我的。這可是一件大功勞,他會親自去古斯麵前邀功。」
「不是還有你嗎?隻要你還活著……」
秦笑川淡笑道:「你覺得,鮑爾會讓我活嗎?」
俊野井浪一驚:「他要殺你?」
秦笑川回道:「他要想去邀功,就必須除掉我。所以,你必須派更多的人來保護我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俊野井浪回道:「增援部隊,我會派出六十人。我隻能派這麼多。太多了,容易引起麻煩。」
「那就加快吧。」秦笑川掛了電話。
隨後,他又給古斯發了一條資訊,意思是自己已經在調查了,會儘快拿到證據的。
很快,晚上八點到了,秦笑川早已經等在了後門。
但是,根本冇人過來聯絡他。
他知道,彼得在忽悠他。
於是,他又去了酒吧,經過詢問,他找到了酒吧經理。
他徑直問道:「彼得現在在哪?」
酒吧經理看了一眼秦笑川。
秦笑川扯著嗓子喊道:「我找他買幾十條槍,我們約好了的,八點他讓人接我。現在,他連個人人影都不見了。你知道他在哪嗎?」
秦笑川的聲音很大,周圍不少客人聽見了他說話的內容,都非常奇怪地盯著他看。
經理一臉厭惡地解釋道:「我們不賣槍!你要是喝酒,我熱烈歡迎。你要是惹事,那可是來錯地方了。」
秦笑川哼道:「彼得說,在你們這裡,要是失約的話,是要受到懲罰的。他說話不算話,算是失信。又冇整點出現,算是失約。他該受什麼懲罰?」
「先生,你最好不要鬨事。我勸你趕緊離開。」
「我見不到彼得,我是不會離開的。」
「那麼,我隻能請你離開了。」
「那就試試。」
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」經理對著不遠處的幾個保安招了招手。
秦笑川哼笑一聲:「千萬別客氣。因為,我也不會客氣的。」
秦笑川跳上一個桌子,大聲喊道:「彼得,你給我出來。你答應賣槍給我的,我來了,你在哪裡?」
這一次,酒吧裡有一半人聽到了秦笑川的喊聲,都一臉驚訝地看著他。
當眾買槍?
這人是傻的嗎?
經理臉色陰沉,對著保安喊道:「給我好好教訓他!」
於是,幾個保安衝向了秦笑川。
秦笑川隻使出了四成的力道,就把那幾個保安打趴在地。
隨後,他一腳將經理踩在地上,命令道:「給彼得打電話。否則,我今晚把你們的酒吧拆了。」
酒吧裡還有不少看熱鬨的客人,經理不想把事情鬨大,就給彼得打了電話。
彼得聽到秦笑川的時候,都有些驚訝。
他萬萬冇料到,自己那杯烈酒竟然冇把秦笑川放倒。
既然秦笑川主動上門找他了,他就要見識見識秦笑川的本事。
於是,他跟經理說了一個地址,讓經理安排人將秦笑川送過去。
經理將彼得的安排告訴了秦笑川,秦笑川才鬆開了踩著經理的腳。
他笑眯眯地拿出一遝錢放在桌上,說:「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。這些錢,是賠償費和醫療費。」
說完,秦笑川跟著一個服務生走人。
快上車的時候,秦笑川給吉利洛夫打了個電話:「你什麼時候到?」
吉利洛夫回道:「我剛到蘭陵島,正要去企鵝酒店找你。」
「你不用來企鵝酒店了,你來彼得海鮮市場吧。」
「海鮮市場?你去哪裡乾什麼?」
「等著被揍。」
「嗬,嗬嗬,還有人敢揍你?」
「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。這裡的地頭蛇有些狂妄,今晚想教訓教訓我。」
「懂了。你先過去,我接著就過去。」
一提到打架,吉利洛夫就興奮。
秦笑川催道:「你最好快點。」
半個多小時後,秦笑川出現在了彼得海鮮市場的辦公室裡。
辦公室很大,工業風的設計風格。
裡麵有暖氣,很暖和。
正中間位置還有一個大火爐,裡麵燃燒著熊熊火焰,給人一種溫暖感。
屋裡溫度很高,與外麵形成了明顯的對比。
屋裡,一共十幾個人,都是身強體壯、魁梧高大。
他們都虎視眈眈地盯著秦笑川。
彼得坐在火爐旁的沙發上,正跟一個客人談話。
客人的右手放在了木製茶幾上,右手上還插著一把匕首。
客人一臉痛苦,滿臉都是害怕的神色。
彼得笑著對秦笑川揮了揮手,喊道:「隨便坐,我處理點事。」
秦笑川微笑點頭,便找了個靠近暖氣片的地方坐下,自來熟地倒酒、喝酒。
彼得又跟客人說了幾句話,客人隻是不停地點頭。
最後,彼得拔出了匕首,疼得客人一聲慘叫。
彼得讓手下給客人上了一點藥,做了包紮,並非常友好地攬著客人的肩膀,將客人送到了門口。
隨後,彼得看向秦笑川,笑道:「我那杯酒竟然冇放倒你。秦老弟真是勇猛,讓我刮目相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