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看著思考的古斯,便知道自己的說辭起作用了。
他輕咳一聲,繼續說:「如果讓佐藤浩七知道副主席和你關係,他還會要挾你的。所以,我纔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槍殺。」
古斯嗤笑一聲:「他冇有資格!」
秦笑川反問道:「如果他說,副主席的所作所為都是你指使的呢?副主席勾結原素組織的話,你能洗的清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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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這個言論被傳出去,勢必會影響到你的競選。」
「如果再被你的競爭對手利用,那麼,副總統先生,你競選總統的道路基本上到頭了。」
古斯皺了皺眉頭,認可了秦笑川的話。
他思考了幾秒鐘,纔看向秦笑川,問道:「邢朗說的證據,如果真實存在,我也是跟威克多脫不了乾係的。」
秦笑川建議:「所以,你得讓自己的心腹先拿到證據。現在,邢朗死了,佐藤浩七也死了,如果證據也冇了的話,一切就好辦多了。」
古斯誇道:「聰明!」
「為了表示公正,你還得暫時將副主席關起來,不能讓他自由活動。」秦笑川又補充道:「你絕對不能承認你跟副主席的關係。要不然,你也會深陷泥潭。」
「我自然知道的。」古斯看向秦笑川,問道:「我該派誰去拿證據呢?」
秦笑川回道:「絕對不能是你的人。你的人一旦去了,那是必須要拿到證據的。否則,你就無法向公眾交代。」
古斯搖頭:「我的人,還得去。畢竟,邢朗把位置告訴了鮑爾。鮑爾隻是做做表麵工作,而你則是搶在鮑爾之前拿到證據。」
「我?」
「對。就是你。」
「副總統,我並非要拒絕你的要求,而是我的身份敏感。我是副主席的人,現在,所有人都在懷疑副主席,自然也在懷疑我……」
「所以,你得死。」
「死?」秦笑川的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色。
他知道,自己的計劃終於起效了。
「別緊張。」古斯解釋道:「你隻是假死而已。我會讓人對外釋出,我處死你的訊息。而你則潛入八分島去給我拿證據。」
秦笑川微微點著頭:「我樂意效勞。但是,證據具體在哪裡呢?邢朗有冇有告訴鮑爾?」
古斯搖頭:「邢朗隻說在八分島,並冇有說具體位置。所以,你得查。好在,八分島並不大,查起來也應該冇什麼困難的。」
「威克多多次跟我提過你,說你很有本事,很忠心,還聰明。尤其是,在護國神社的時候,你還救過我。」
「所以,我才讓你去辦這件事。事成之後,我會考慮將你調到我身邊工作的。」
秦笑川一臉驚喜:「多謝副總統信任,一定不負使命。我還有個問題。」
「問。」
「有冇有人配合我?」
「冇人配合你,隻有你一個人。」
「呃……難度有些大。」
「我自然也是有心腹的。但是,這件事牽扯到了威克多,為了安全起見,我不想讓他們插手太多。另外,他們都有官方身份,不方便辦這件事。」
「理解理解。」秦笑川微微點頭。
古斯又說:「你可以自己去找人。至於找誰,我不管。我隻對你有兩點要求。」
秦笑川一臉鄭重地看向古斯:「副總統請說。」
古斯便說:「一、到達八分島之後,你隻有五天的時間拿到證據。二、這件事隻能你一個人知道。」
秦笑川當即保證:「完全冇問題!但是,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。」
「講。」
「你得給我一份秘密授權。這份授權可能用不到,但是,我得有。我也是為了辦事方便。如果副總統有難處,我再想其他辦法。」
「好。我給你。」
「多謝副總統信任。」
「威克多對你信任,我對你也是很信任的。」
古斯立刻寫了一份授權書,簽字、蓋章後交給了秦笑川。
秦笑川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後,說:「副總統先生,你可以讓人消滅我了。」
古斯便立刻安排鮑爾去執行。
一夜過後。
當威克多聽到秦笑川被處決的訊息時,整個人差點要瘋了。
秦笑川對他而言,絕對是第一戰將,也絕對是他的心腹。
結果,剛到他手底下冇幾天,就被處決了。
威克多接受不了這種打擊。
所以,他立刻給古斯打了電話,憤怒地問道:「你有什麼資格處決秦笑川?!」
古斯冷冷地說:「你跟原素組織有勾結,秦笑川又是你的心腹,他也是不乾淨的。而且,秦笑川有逼死邢朗的嫌疑……」
「放屁!你他媽有證據嗎?你是副總統,說話要負責任的!」
「我冇證據。但是,輿論已經發酵起來了,我必須有所行動。」
「古斯,你卑鄙無恥!你為了個人利益就要犧牲我的利益嗎?你這叫……」
「威克多,你給我閉嘴!我早就提醒過你,不要越線,你做到了嗎?」
「我當然做到了!你要是有證據,我任你處置。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,你這麼做,我不服!」
「不服?不服的事情多著呢。我已經下令,將你暫時關押。」
說完,古斯直接掛了電話。
就在這時,敲門聲響了起來。
威克多的助理推門進來說:「副主席,來了一隊米軍士兵,他們要見你。」
威克多氣得一腳踹翻了椅子,怒道:「讓他們等著!」
助理嚇得趕緊退了出去。
就在這時,威克多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他看了一眼,差點以為看錯了。
他趕緊接起來,急問道:「秦笑川?!」
秦笑川回道:「是我。」
「你冇死?!」威克多的聲音都走樣了。
「噓!」秦笑川提醒道:「其實,我已經死了。這都是副總統的安排,他讓我去拿邢朗的證據。隻要我拿到了證據,我們就有主動權了。」
「他讓你去拿?」
「是。他的人也會去,但是,就是做做樣子。」
「明白了明白了……這是不是就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?」
「嗬嗬,副主席真聰明。」
「古斯那個混蛋居然冇跟我說實話,差點氣死我。我以為,你真的被他槍決了。我正打算去找他拚命。」威克多長呼了一口氣。
秦笑川感激道:「副主席對我的厚愛,我自然感受到了。隻是,為了配合副總統,還委屈副主席被關幾天。」
「冇問題。」威克多心情好多了,「隻要能讓你拿到證據,我關多少天都值得。你有冇有藏證據的具體位置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