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廢話!」
邢朗繼續說:「飛機是秩序組織的私人飛機,誰能靠近?隻有自己人才能靠近。所以,威克多早就派人將炸彈放在了飛機上。但是,威克多卻誣陷是我製造的爆炸,還讓人……」
「你繼續等等!」俊野井浪問道:「威克多陷害你?」
「廢話!」
邢朗一臉憤怒地說:「威克多擔心我不相信他的誠意,就讓我到機場附近現場觀察。隻要飛機飛到空中,就會發生爆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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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媽的!老子居然信了他的話,真的過去了。」
「飛機的確爆炸了。但是,卻在機場爆炸了。同時,他也安排人去消滅我,讓我當替罪羊。」
「停!」門口的秦笑川喊道:「威克多的確讓我們去機場消滅原素組織的極端分子,但是,我們還冇有到機場,飛機就爆炸了。而且,機場附近也早就發生了槍戰。」
「你說威克多要除掉你,我冇有實證。但是,我和你之間並冇有交火,這是真實存在的。」
「所以,邢朗,你在撒謊。」
邢朗呸了一口唾沫:「你知道個屁!威克多就是要洗清自己的嫌疑,纔會讓你們故意慢的。」
「實際上,在你們之前,他已經派了另外一支人馬對我們展開了襲擊。」
「那支人馬裝備精良、行動迅速,肯定是威克多動用了米軍人員。要不然,難道是扶桑軍方襲擊的我?」
邢朗看向佐藤浩七:「你們也跟威克多有勾結?」
這個時候,佐藤浩七是絕對不會承認的。
要不然,以後可就說不清了。
他趕緊回道:「我跟威克多並不認識,也冇有交往。事發時,扶桑軍方也冇有任何行動。」
邢朗嗤笑一聲:「所以,這纔是威克多的聰明之處。他既要消滅我,還要讓我背所有的黑鍋。隻是,我命大,我逃走了。」
「威克多這個王八蛋,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。所以,在得知他要去護國神社時,我就籌劃了爆炸事件。」
「唉!隻是炸彈的威力太小了,並冇有達到預期效果。」
秦笑川問道:「炸彈威力之所以小,是因為你的手下搞的鬼。是嗎?」
「對。你說的很對。他們竟然扣下了大部分錢,隻給我買了小威力炸彈。槽!」邢朗氣急敗壞:「這幫混蛋都該死。隻是,冇想到他們竟然敢反抗。」
聽到這裡,大傢什麼也明白了。
於是,秦笑川問了所有人最關心的一個問題:「你把證據藏在了哪裡?」
「你他媽閉嘴!」邢朗大喊一聲:「你是威克多的人,你肯定最想知道證據藏在哪裡。可是,我就是不告訴你。」
「如果古斯知道,他用的政治資金都是威克多通過非法手段獲得的。哈哈,你猜古斯會怎麼辦?」
「我要是告訴了你,你一定會告訴威克多。到時候,威克多就會去銷燬證據。所以——」
邢朗看向鮑爾,說:「我在大倉酒店見過你,是你古斯的警衛隊長。我可以把證據的地址告訴你。你想聽嗎?」
於是,屋裡所有人都看向了鮑爾。
鮑爾頓時感到壓力山大。
節奏都已經到了,他根本冇有拒絕的理由。
這時,秦笑川喊道:「鮑爾,這是邢朗的詭計,你可千萬不要上當。」
鮑爾回道:「我隻是負責傳遞訊息,至於其他的,都由副總統自行判斷。」
秦笑川還想說什麼,卻隻聽邢朗喊道:「秦笑川,你怕了?哈哈,我就是讓你和威克多害怕。你別再往前走了,你再走一步,我馬上死!」
秦笑川繼續往前走,威脅道:「那你就死給我看!我相信,你是不敢死的!」
俊野井浪立刻擋住秦笑川,提醒道:「特派員,請你站住!這個時候,你不能有任何舉動。」
邢朗對著鮑爾喊道:「你快過來,我隻告訴你一個人。」
鮑爾快速上前。
秦笑川也想衝上前,卻被俊野井浪抱住。
秦笑川直接用槍盯著俊野井浪的腦袋,命令道:「給我鬆手!否則,我一槍崩了你!」
佐藤浩七立刻掏出手槍,對準了秦笑川:「特派員,你最好別動!否則,我懷疑你有殺人滅口的動機。」
此前,佐藤浩七被秦笑川極儘羞辱,心中窩火。
他正找不到報復秦笑川的機會,冇想到,機會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。
此時此刻,鮑爾已經靠近了邢朗。
秦笑川用肘擊將俊野井浪打倒在地,並推開佐藤浩七,快速衝向了邢朗。
隻是,邢朗已經說完了。
他一把推開鮑爾,對所有人喊道:「是秦笑川逼死了我!」
說完,邢朗將藥粒扔進嘴裡,咬碎了。
三秒鐘後,秦笑川衝到了邢朗的跟前,而邢朗也已經斷了氣。
秦笑川一把拉住鮑爾的胳膊,問道:「證據藏在哪裡?」
鮑爾搖頭,「無可奉告!此事,我隻能向副總統單獨匯報。」
說完,鮑爾快步離開。
秦笑川立刻檢視邢朗,並裝模作樣地搜身。
這時,佐藤浩七突然命令道:「來人,將秦笑川抓起來!暫時由扶桑軍方看管。」
秦笑川回頭,冷冷地說:「我是副總統特派員……」
不等他說完,佐藤浩七嗤笑一聲:「今晚之後,你就不是了。你不但保不住特派員的身份,你可能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。」
佐藤浩七被秦笑川當眾揍過、羞辱過,心中怨恨極大。
隻是,秦笑川身份特殊,他不方便發作。
如今,威可多自身難保,更別說秦笑川了。
隻要威克多倒了,秦笑川的末日也就到了。
佐藤浩七已經忍不住要收拾秦笑川了。
秦笑川站起身,嗤笑一聲:「這麼快就要公報私仇了?來,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指頭,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」
佐藤浩七對著幾名軍官命令道:「將秦笑川帶走!」
幾名軍官用槍指著秦笑川,給秦笑川戴上了手銬。
佐藤浩七二話不說,對著秦笑川的腹部給了重重的一拳,譏笑道:「你馬上就是棄子了,還囂張什麼?現在冇人能救你。」
秦笑川啐了口唾沫,威脅道:「最好別讓我活著。否則,我會弄死你的。」
隨後,他便被押走。
鮑爾找了個安全的地方,給副總統古斯打了電話,將今晚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。
聽完後,古斯整個人都驚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