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野井浪聽完秦笑川的計劃,不得不佩服秦笑川的智慧。
「你是真猛!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」俊野井浪又問:「那麼,我現在就繼續裝模作樣地調查了?」
「對。」秦笑川伸了個懶腰,說:「我要不要給你兩巴掌,或者踹你一腳?」
俊野井浪苦笑道:「你揍了那麼多人,要是不揍我一頓,有點說不過去。不過,在這之前,我有個問題要問。」
「請說。」
「爆炸事件真是邢朗乾的嗎?」
「你覺得呢?」
「從你要對他動手開始,我就知道不是他乾的。」
「那到底是誰乾的?」
「現在,我要推翻我之前所有的推論了。」俊野井浪盯著秦笑川:「這件事,很有可能是你乾的。」
秦笑川嘿笑一聲,直接給了俊野井浪一巴掌,怒喊道:「廢物!飯桶!你們這幫酒囊飯袋,馬上給我查!查不出結果,你們都得切腹自儘!」
俊野井浪捂著臉,心中暗罵秦笑川不是東西。
秦笑川又一腳踹翻俊野井浪:「明天要是冇有結果,你們都給我去死!」
說完,秦笑川掏出槍對著俊野井浪的身邊開了幾槍,才氣呼呼地走人了。
在秦笑川走遠後,纔有幾個軍官跑上前將俊野井浪扶起來。
「這個秦笑川簡直太囂張了!」
「拿著雞毛當令箭,囂張個屁!」
「都小點聲吧,安全部門所有的負責人都被秦笑川揍了。」
「米國副總統親自讓秦笑川調查,他的權力很大的。」
「俊野將軍,您冇事吧?」
幾個人都在關心俊野井浪。
俊野井浪站起身,揉了揉發疼的肚子,一臉陰沉地說:「要是冇有實質進展,我們所有人都得完蛋。大家都忍一忍吧。與其抱怨,不如趕緊調查。」
眾人都緊皺眉頭,個個冇有好心情。
正如俊野井浪所說,要是調查冇有進展的話,他們所有人都得挨罰。
而且,這也是他們挨罰最重的一次。
因為,牽扯到了米國副總統。
弄不好,首相都得換人。
一時間,整個扶桑安全部門全部在行動。
軍隊、警視廳、特勤局、情報局等,隻要是有執法權的部門都在行動。
整個扶桑進入最高警戒狀態。
隻是,隨著時間的推移,各部門根本冇有任何線索。
很快,時間到了晚上。
就在所有人提心弔膽,等著秦笑川上門問責的時候,俊野井浪突然傳來了訊息。
他說,在京都郊外的民宿裡發現了極端分子。
於是,所有部門全部趕赴目的地。
俊野井浪剛到達民宿位置,秦笑川也帶著鮑爾等人趕了過去。
俊野井浪誇讚道:「特派員的訊息還真是靈通。」
秦笑川哼道:「不止你們在著急,我也在著急。要是還查不到線索,你們和我都無法向副總統先生交代的。」
「我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。但是——」俊野井浪強調道:「今晚這個目標可是扶桑發現的,不是你發現的。」
秦笑川回道:「我不會跟你搶功勞的,我隻要一個結果。走吧,我們一起進去。」
「等等!」俊野井浪說:「極端分子已經被我們包圍了,他是插翅難逃。現在,我方各安全部門正在趕來,我得等著他們一起進入。」
秦笑川生氣地說:「如果極端分子死了呢?」
這時,屋裡的邢朗喊道:「你們誰也別過來,我身上有炸彈。你們敢過來,我就引爆。」
秦笑川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開了兩槍,喊道:「你儘管引爆。你哪怕是死了,我們也能從你身上查到蛛絲馬跡。襲擊護國神社可不是你一個人能完成的,你肯定還有同夥。」
秦笑川大手一揮,命令道:「所有人跟我進去。他不會自殺的,他要是想死,早就引爆炸彈了。」
俊野井浪一把拉住秦笑川的胳膊,一臉嚴肅地說:「你這麼做,隻會逼死極端分子。」
秦笑川拍掉俊野井浪的手,嗤笑一聲:「出了事,我負責!」
「不行!」俊野井浪意見堅決,「必須等其他部門人員趕到。否則,我是不會讓你進去的。」
秦笑川用槍頂在俊野井浪的腦袋上,威脅道:「你再敢攔我,我一槍打死你!」
俊野井浪也掏出手槍,指向秦笑川,大聲喊道:「你要是逼死了屋裡的極端分子,我們都得死!所以,為了我們的安全,你必須等著!」
「你這麼著急進入房間,我懷疑你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」
「秦特派員,我說過,極端分子跑不掉,你不用著急進去。」
聽到俊野井浪所說,扶桑軍方所有人都將槍對準了秦笑川。
俊野井浪說的非常有道理,如果極端分子死了,他們就冇了任何線索,必然要受到懲罰。
所以,他們是不會讓秦笑川進去的。
扶桑軍方一舉槍,秦笑川所帶領的人也都持槍相向。
這時,俊野井浪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他接完電話後,跟秦笑川說:「不到10分鐘,我方人員全部趕到,煩請秦特派員再等等。你也可以現在就進去,但是,你得打死我。」
秦笑川用槍口懟了懟俊野井浪的胸口,才一揮手,對鮑爾等人說:「把槍放下,我們等著。」
於是,鮑爾等人全部放下了槍。
很快,扶桑所有安全部門負責人率隊趕來,將這裡包圍的水泄不通。
天上,還有武裝直升機在警戒,遠處的河道裡還有水警待命。
可謂是佈下了天羅地網。
秦笑川看向自衛隊總隊長佐藤浩七,問道:「總隊長,我們可以進去了嗎?」
佐藤浩七看向俊野井浪,問道:屋裡有幾個人?」
「一個。」
「有冇有武器?」
「對方說他手裡有炸彈,我們要是進去,他會引爆炸彈。」
「他有冇有提條件?」
「還冇有。」
「居然冇提條件?」佐藤浩七捏著下巴,「這倒是有些奇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