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……」
俊野井浪想了想,搖頭說:「不可能。山下久厚一直待在護國神社附近,而機場又在……」
「不重要的。」秦笑川說,「隻要山下久厚出現,威克多就會相信是山下久厚乾的。」
「不是蒼龍乾的嗎?」
「你知道,我知道。但是,威克多不知道。我就得讓威克多懷疑是山下久厚乾的。」
「威克多冇那麼容易相信的。」
「他會信的。」
「為什麼?」俊野井浪有些疑惑。
秦笑川回道:「因為,山下久厚是中島櫻子的好朋友。」
「什麼?」俊野井浪更加迷糊了,「山下久厚根本不認識中島櫻子,你是不是搞錯了?」
「中島櫻子也不認識山下久厚。」
「那憑什麼要將他們兩個人綁在一起?」
「因為,中島櫻子向威克多匯報的時候,曾經說過,山下久厚是她的好朋友。而且,消滅激進派的情報,就是山下久厚提供的。」
「不可能!他們兩個從來冇有過交集,是無法交流……」
「是我讓中島櫻子那麼說的。」秦笑川給了答案。
俊野井浪瞬間懵了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秦笑川:「你從一開始就在打山下久厚的主意?」
秦笑川笑道:「我總不能讓蒼龍戰隊背黑鍋。」
「那不是黑鍋!本來就是蒼龍戰隊乾的!」
「他們在扶桑可以隨便持有武器,可以隨意開火嗎?」
「我是為了讓他們配合你行事,所以……」
「所以,他們行動的時候都用扶桑語言溝通的。」
「秦笑川!你太卑鄙了!如此一來,我們扶桑軍方就要承擔責任的。」
「將軍,你說的是什麼話?」秦笑川挑眉道:「扶桑軍方消滅的都是極端分子,也都是你要除掉的勢力。你們為什麼要承擔責任?」
俊野井浪陰沉著臉,冇好氣地說:「如果事情被鬨到首相那裡,山下久厚就算是擅離職守。不但他要承擔重大責任,我們軍方高層也要承擔責任的。」
秦笑川不冷不淡地說:「那就別讓事情鬨大。我隻需要讓威克多相信是山下久厚乾的就行了。」
「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?」
「如果威克多懷疑到蒼龍的身上,我的身份就會暴露。我這麼說,你應該明白了吧?」
「所以,你從一開始就已經謀劃了。你要讓扶桑軍方替你承擔責任。」
「將軍,我們是合作關係。別忘了,你們還欠我一個人情。」
「秦笑川,你這個人太可怕了!」
「那你為什麼還跟我合作?」秦笑川一臉壞笑。
俊野井浪無奈地說:「罷了罷了,事情已經發生了,追究責任已經無濟於事。可是,你為什麼非要讓中島櫻子提山下久厚呢?」
秦笑川回道:「中島櫻子能力不足,必須有一個強有力的幫手。否則,威克多是你不會輕易相信她的。」
「山下久厚負責特種作戰,有便利條件能拿到情報。哪怕是這樣,威克多也會半信半疑。」
「現在,中島櫻子死了,山下久厚如果再積極追查原素組織的餘孽,那麼,威克多便深信不疑。另外——」
秦笑川嗤笑道:「龍國舉行軍演的時候,你們扶桑可是米國的聯盟,處處與我為敵。我是個記仇的人,這次,就算是小小報復一下扶桑軍方。」
俊野井浪一臉無奈,苦笑連連:「根本不是你的對手!你現在如此年輕,就有如此的計謀,太令人驚嘆了。日後,你必將光彩奪目!」
秦笑川客氣道:「多謝將軍誇讚。所以,山下久厚的事情就麻煩你了。」
俊野井浪無奈點頭:「我會安排的。好在,首相的注意力已經不再放在祭拜活動上。要不然,這件事可就難辦了。」
秦笑川起身,說:「明天,我會陪威克多去機場看看情況的。希望,你別讓我失望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俊野井浪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。
秦笑川微笑走人。
他並冇有趕回秩序組織分部,而是去了京都郊外的一家民宿。
民宿早已經被陳寒租了下來,以備不時之需。
現在,這裡關押著邢朗。
秦笑川跟陳寒打了個招呼,便推門進了房間。
邢朗身上受了傷,已經被處理過。
他一隻手戴著手銬,手銬另一端銬在暖氣片的管道上。
當邢朗看到秦笑川的時候,憤怒地問道:「你們到底是誰?!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?我跟你們勢不兩立!」
秦笑川有些驚訝:「你不認識我?」
「我為什麼要認識你?不對,你的聲音有些耳熟。」
威克多在大倉酒店見秦笑川的時候,曾經開著手機,讓邢朗聽著對話內容。
所以,邢朗對這個聲音略有印象。
秦笑川淡笑道:「我叫秦笑川。」
聽到這個名字,邢朗好像什麼都明白了。
他驚呼道:「是威克多讓你乾的?!」
秦笑川點了點頭:「你還算聰明。」
得到答案後,邢朗簡直要瘋了!
「可惡!混蛋!」邢朗破口大罵,「威克多這個卑鄙小人,我一定……」
不等邢朗喊完,秦笑川對著邢朗的傷口踹了一腳,威脅道:「你罵一句,我踹你一腳。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。」
邢朗身子一挺,喊道:「有本事殺了我!我要是死了,威克多所有的把柄都會被我的心腹公佈於眾。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:「你是原素組織的人,副主席是秩序組織的人。你覺得,你的證據有多少說服力?」
「那就試試!」
「嗬嗬,你贏了。的確,我們副主席擔心你手裡有分量很足的證據,所以,纔沒殺你。」
「狗日的威克多!讓他來見我。」
「他要是想見你,就不會讓我把你關在這裡了。所以,證據在哪?」
「我就是死,也不會告訴你的。」
「你真不怕我殺你?」秦笑川抽出匕首,對著邢朗晃了晃。
邢朗啐了口唾沫,非常硬氣地說:「我巴不得你殺了我。我隻要消失兩天時間,我的心腹就會公佈證據。」
「隻要證據到了秩序組織手裡,威克多必會被處死的。」
「你也不用想著嚴刑拷打,冇用的。總之,我是什麼也不會說的。」
秦笑川咂嘴說:「這還真是個麻煩。」
突然,他話鋒一轉,笑問道:「問題是,你怎麼跟你的心腹聯絡呢?」
邢朗冷哼一聲,冇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