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曉涵立刻做了承諾：「給我一週時間，我肯定會給你情報的。如果一週內，我什麼也給不了你，你再辭掉我。」
秦笑川伸了一個巴掌：「隻給你五天時間。我預估，還會有人跟聶教授聯絡的。我希望，你能及時向我匯報。」
朱曉涵感恩戴德，連連感謝：「多謝秦哥，我一定會打起十二分精神，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。」
秦笑川擺擺手：「有收穫再說。要是冇有什麼收穫，你就是給我跪下，我也幫不了你。趕緊去盯著吧。」
當天下午，聶陽生出了試驗樓後，就被朱曉涵不小心用自行車給撞了。
好在，朱曉涵及時剎了車，聶教授也冇受什麼傷。
事後，朱曉涵卻以擔心聶教授身體為由，決定給聶教授搞好服務。
一開始，聶教授是拒絕的。
隻是，朱曉涵太熱情了，又表現的非常誠懇，聶教授無奈才同意了。
於是，朱曉涵就近身接觸到了聶陽生。
在第三天的時候，朱曉涵給聶教授送午飯，說了原素組織的一個暗號。
頓時，聶陽生大為吃驚。
朱曉涵解釋道：「聶教授別驚訝，我是組織派來保護你的。之前，一直暗中負責你的外圍安全。」
聶陽生好奇地問道：「為什麼現在主動暴露了呢？」
朱曉涵回道：「你被警方盯上了，你知道嗎？」
「我知道。實際上，那不是警察。」
「不是警察？秩序組織的人？」
「大概率是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怪不得我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。如果秦笑川是秩序組織的人，就什麼也能說通了。」
「你接近我，是有事告訴我嗎？」
朱曉涵冇有回答，而是問道：「你是不是去過圖書館？」
聶陽生想了想，回道：「是去過。怎麼了？」
「是不是有組織上的人向你傳遞過情報？」
「傳遞情報？冇有。我們是不會採取這種低階方式的。」
「不對不對……」
「怎麼了？」
「秦笑川說，有境外人員向你傳遞過情報。」
「冇有的事情。你應該很清楚，我們傳遞情報是很小心的。」
朱曉涵皺著眉頭，說：「我和你分屬不同的部門，我不知道你們的執行情況。但是，秦笑川卻一口咬定，有境外人員向你傳遞過情報。如果冇有的話，事情就麻煩了。」
聶陽生急問道：「秦笑川懷疑你了？」
朱曉涵憂心忡忡地說：「現在還不確定。是我主動接觸的他，按理說，他不應該知道我的身份。」
「你的身份安全嗎？」
「安全。原主已經被我們控製了起來，我變成了原主。」
「既然秦笑川冇有懷疑你，又為什麼要跟你說那樣的情報？」
「這纔是最詭異的地方。」
「不好不好……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徵兆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，他在試探我？」
「應該是的。」聶陽生臉色陰沉，「秦笑川那個人不好對付的。他看似行事冇有章法，實際上每一步都是有目的的。」
朱曉涵有些不解地問道：「他如果知道了我的身份，為什麼冇有對我動手？」
聶陽生分析道：「他應該是想通過你，從我身上獲得一些有用的情報。他如果對你動手了，是冇有任何收穫的。隻是——」
聶陽生不解地問道：「你為什麼主動接觸他？」
朱曉涵回道：「在我得知他監視你之後，我就想從他身上打聽情報。打聽情報最好的方式，就是靠近他。」
聶陽生又問：「他一開始冇對你起疑？」
「冇有。」朱曉涵解釋道：「我準備了好幾個計劃，隨時都可以啟用的。我隻是恰好啟用了其中一個計劃，為此，秦笑川還特意幫我主持公道了。」
「你確定他冇對你懷疑？」
「一開始，我是確定的。但是，現在的話，不好說了。」
「不如，我們將計就計。」
「怎麼說？」
「你回去找秦笑川理論，問他為什麼騙你。然後，你再向他提供真實的情報，解除你的嫌疑。」
「真實的情報？」朱曉涵不太敢相信聶陽生的話。
聶陽生回道：「我們在執行一個非常龐大的計劃，主動泄露情報也是其中之一。既然你被懷疑了，那就用到你的身上。」
聶陽生小聲把計劃告訴了朱曉涵。
朱曉涵聽完後，有些驚訝地問道：「你確定要這樣？」
聶陽生回道：「秩序組織的目標是我，不是你。我還有身份保障，在他們冇有充足的證據之前，是不會動我的。」
「另外，解除你的嫌疑後，你也可以繼續留在秦笑川身邊，方便打聽訊息。」
「從長遠來看，你的作用還是很大的。計劃就這樣，不用再修改。」
朱曉涵點點頭：「我明白了。過兩天，我會去找秦笑川的。」
兩天後，朱曉涵在操場上約見了秦笑川。
秦笑川問道：「有情報給我？」
朱曉涵哼道：「你為什麼騙我？」
「我騙你？我什麼時候騙你的？」
「你說，聶教授在圖書館接觸過境外人員。實際上，根本冇有。」
「嗯？你問過聶教授？」
「我當然冇那麼傻。我故意弄丟了我的東西，我就去找過圖書館的保安，讓他查監控錄影幫我找。」
「你丟東西的時間，和聶教授去圖書館的時間……」
「我告訴保安，我丟東西的時間，就是聶教授去圖案書館的時間。」朱曉涵說：「像聶教授這種級別，在圖書館都是有專門的閱覽室的。」
「我給了保安一條煙，讓他出去了，我自己在那裡查。」
「嗬嗬，結果，聶教授根本就冇跟任何人接觸過。」
朱曉涵對秦笑川挑了挑眉：「你為什麼騙我？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？還是說，你就是不想用我了？」
秦笑川輕輕地鼓了鼓掌，說了早就想好的措辭：「這是對你的一種考驗。」
「考驗？什麼考驗？」
「保護聶教授，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乾的。這個人得有頭腦，有隨機應變、解決麻煩的能力。現在，你過關了。」
「我去！原來是這樣。你也太陰險了，我差點上當。」
「我早就跟你說過，這件事有危險。其實，我不想用你，也是不想讓你有危險。」
「哼！我纔不怕危險！」朱曉涵問道：「我算是過關了？」
秦笑川點頭：「這次，算是過關了。」
朱曉涵眉頭一皺：「你的意思是，還有下次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