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又給雷音和白久打了電話，告訴他們該怎麼做。
接著，他又隨手「順」了一個學生的手機，給陳寒打了個電話，讓他帶著肖刀、杜沉秘密潛入哈濱市。
忙完這些，秦笑川又悄悄將手機還給了那名同學。
最後，他則去了實驗樓。
聶陽生在實驗樓有個休息室。
他在實驗樓吃飯完後，也不回家，就在休息室休息。
秦笑川出現後，聶陽生非常生氣地訓道：「卑鄙！你的手段太卑鄙了！你這叫保護我嗎？你這叫侵犯我的個人隱私！」
秦笑川也不反駁，隻是聽著。
聶陽生訓了幾句，才喊道：「說話！別當啞巴！」
秦笑川隻回了一句：「我無話可說，請聶教授繼續訓斥。」
聶陽生氣呼呼地說：「我已經訓完了。我也向警局反映了，讓他們把你撤走，不用你保護我。」
「你不經過我的同意，就私自竊聽我的辦公室，這是非常嚴重的問題！」
「如果重要機密泄露出去，誰來負這個責任？！你負的起，還是我負的起？！你是一個非常不合格的警察！」
秦笑川一臉誠懇地說：「是我做的不對，冇有提前跟你商量……」
「提前商量也不行！」
「好。是我做的不對，不該私自安裝竊聽器。雖然，我的出發點是好……」
「不好！我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個人，不該受到你的監視。」
「這不是監視，是保護。」
「這明明就是監視！你根本不尊重我。」聶陽生一揮手，喊道：「你走吧。」
秦笑川隻好點點頭，有些傷心地說：「聶教授，你自己保重，我走了。」
秦笑川轉身走人。
他出了學校，找了一家酒店，好好吃了一頓，又美美的睡了一覺。
下午，他給姑蘇明相打了個電話，便又進了實驗樓。
馬識途看到秦笑川的時候，有些疑惑地問道：「聶教授說，你已經走了。你怎麼又回來了？」
秦笑川嘆息一聲，說：「領導把我好一頓臭罵。他讓我回來繼續保護聶教授。領導說了，如果聶教授出現一丁點的問題，我是必須要被嚴重問責的。」
「呃……」馬識途扶了扶眼鏡，說：「你們的事情，我不懂。還是等聶教授出來再說吧。」
「我能在這裡等他嗎？」
「當然可以。但是，你最好不要亂動其他人的東西。」
「明白明白，我就乖乖坐著，什麼也不動。對了，聶教授幾點能出來？」
「五點左右吧。」
「現在才四點……行，讓我等等他。」
秦笑川拿出手機，找了一款小遊戲，準備消磨時間。
他晃了晃手機，問向馬識途：「你們無線網的密碼是多少？」
馬識途便說了。
秦笑川連上無線網，登入小遊戲，開心地玩了起來。
實際上，這款小遊戲就是萬福生開發的。
他不方便打電話跟萬福生溝通，隻能通過遊戲。
他打了一行密碼，說：「這就是實驗樓的無線網的帳號和密碼。你能通過這個黑進聶陽生的電腦嗎？」
叫做「萬歲」的玩家回道：「對我來說，簡直是易如反掌。」
「那就趕快！」秦笑川催促道。
萬歲回道：「給我5分鐘。」
5分鐘後，萬歲說：「老秦，再給我一點時間。」
秦笑川問：「怎麼了？」
萬歲回道：「實驗樓有兩道防火牆，而且，級別非常高。我破解的話，得需要時間。」
「你不是一個很牛逼的黑客嗎？」
「大哥，我是很牛逼。但是，遇到麻煩，也是需要時間解決的。」
「行，給你時間。多久？」
「兩個小時吧。」
「這麼久？」
「大哥，這已經很快了。這兩道防火牆的級別非常高，而且，是哈濱大學自發研製的，外麵根本冇……」
「知道了知道了。」秦笑川悠悠地說：「給你一天時間。明早，我需要你給我攻破它。」
萬歲打了一個笑臉的表情，又去乾活了。
一個多小時後，聶陽生從實驗室出來了。
他看到秦笑川時，臉色一變，喊道：「你怎麼還在這？」
秦笑川笑臉相迎：「確切來說，我回過警局，接受過領導的嚴厲批評。然後，領導又把我趕回來了。」
「你們警局除了你，是不是冇有警察能乾活了？」
「有，當然有。但是，我是最優秀的。保護聶教授這樣的專家，必須讓最優秀的我出馬才行。」
「很好。你很好。我這就跟你們領導反應反應。」
「聶教授！」
秦笑川提高了聲音，喊道：「你如果不是衛星領域的專家，我們警察也不會過來保護你。」
「你現在給我聽清楚，你做好你的分內事就行了。其他的事情，用不著你管。你的命，不是你自己的，是國家的。」
「我奉命來保護你，我有我自己的行事方式和手段。你不喜歡，我可以不做。但是，還請你配合。」
秦笑川的聲音又提高幾度，強調道：「等這件事結束了，不用你趕我走，我也會走的。畢竟，你是一個非常不好相處的人。」
「哪怕再不好相處的人，我都遇到過。但是，他們也不像你這麼無禮。」
「你可以有自己的個性和行為，但是，請你對他人有最起碼的尊重。一個連尊重他人都不懂的教授，學術水平再高，我個人覺得，他也是失敗的。」
聶陽生回懟道：「我對你尊重過。一開始，我對你好好說話，但是，你卻在我辦公室偷偷……」
「你訓過我了嗎？我們領導訓過我了嗎？我承認錯誤了嗎？我都做了。」
「難道，認錯就可以可以了嗎？你已經造成了嚴重的……」
「聶教授，你冇犯過錯嗎？你當學生的時候，就冇犯過錯嗎？你的老師也會逮住你的錯誤不依不饒嗎？」
「……」
「你現在有了權威和地位，就可以隨意訓斥、辱罵他人了？」
「我冇有辱罵過你！我隻是就事論事！」
「我也是就事論事！」秦笑川嚴厲地說：「我是奉命來保護你的，這就是我的職責。你看不慣我，可以直接向警安部投訴我。但是——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：「我敢保證，他們還會派我過來。因為，我是最優秀的，隻有我才能保護你！」
說完，秦笑川才擠出一絲笑臉，說：「聶教授，別生氣，也別發火，可別耽誤了做試驗。你不想看到我，可以。明天，我換個人為你服務。」
秦笑川揮揮手，大搖大擺走人了。
聶陽生氣得胸脯起伏不定，不停地扶著眼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