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也不囉嗦,說了自己的條件:「一、三槍運動的領袖如果還活著,他需要向全國道歉,當年牽扯事件的所有人都必須付出代價。」
列農斯點頭:「這是應該的,也是必須要做的。」
秦笑川看向列農斯:「二、你身為當時的軍防部部長,也得道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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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農斯微微遲疑,才說:「好,冇問題。我得為我的失職、失察承擔相應責任。你還有什麼要求?」
秦笑川說:「三、龍國要在尼國建立軍事基地。」
列農斯當即回道:「冇問題。」
秦笑川說:「我也向巴蘭提了同樣的要求,他卻推三阻四,你答應的為什麼這麼痛快?」
列農斯淡笑道:「因為,我的權力比他大。而且,我恰好分管軍防事務。」
「總統能同意嗎?」
「他一定會同意的。」
「這麼肯定?」
「我能信的過你嗎?」
「嗬嗬,列農斯,事到如今,你還不信我?你別忘了,主動權在我手裡。」
「好。」列農斯一臉嚴肅地說:「此次,撒崖和三槍運動損失慘重,我也會付出沉重代價。如此,巴蘭就會徹底上位,威脅到總統。」
「總統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。所以,我如果有龍國做靠山,就可以跟巴蘭形成抗衡。」
「我相信,總統是樂見其成的。另外,總統還不想這麼快就退位,也不希望有競爭者出現的。」
秦笑川好奇地問道:「你對總統位子不感興趣?」
列農斯回道:「不感興趣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一旦成了總統,就身不由己了,需要與各方勢力打交道,我不擅長這個。」
「你就甘願當個副總統?」
「嗬嗬,有實權的副總統,比總統更舒服一些。」
「那我就全當信你了。」
「所以,你要幫我?」列農斯看到了一絲希望。
秦笑川直言不諱地說:「正如你所說,我也不希望巴蘭跟總統直接競爭。而且,巴蘭那個人有個很大的缺點。你知道是什麼嗎?」
列農斯想了想,還是搖了搖頭。
秦笑川回道:「他野心很大,但是,膽子又小。這種人,存在很多不確定性的。尤其是,他還不聽話。你會聽話嗎?」
列農斯嘴角淺笑,如實說:「我失去了撒崖,就失去了一些軍事支援。所以,我必須找一個靠山。在我羽翼冇有豐滿之前,我必須聽話。是這個道理嗎?」
秦笑川點點頭:「你說的有道理。但是,你又讓我怎麼信你?」
列農斯回道:「你抓住撒崖,可以審他。他知道我的一些秘密。你有了這些秘密,就不會擔心我不聽話了。」
秦笑川冇想到列農斯如此聰明。
本來,他的確是要幫巴蘭的。
隻是,巴蘭既想要好處,還不想出力,又猶豫不決,讓秦笑川有些了一些擔憂。
一旦巴蘭拿到了實權,極有可能失去控製。
反倒是列農斯,倒是有可利用的價值。
他現在處在了劣勢,如果拉他一把,列農斯定然是感激不儘的。
而且,撒崖既然是列農斯的人,自然會交代一些問題。
如此,列農斯的把柄就落到了秦笑川的手裡。
秦笑川也更好駕馭、控製列農斯。
秦笑川笑眯眯地問道:「我該怎麼審撒崖呢?」
「稍等。」
列農斯從公文包裡拿出紙筆,快速寫了起來。
寫完後,他交給了秦笑川,說:「如此,我的命就算是交給你了。」
秦笑川接過紙條:「你冇有選擇的。隻要撒崖在我手裡,你早晚都會成為階下囚。」
列農斯無奈苦笑。
他又問道:「你既然幫了我,你又怎麼向巴蘭解釋?」
秦笑川嗤笑一聲:「我何須向他解釋?是他冇把握住機會。」
列農斯微微一笑:「合作愉快。」
終究是他太輕視秦笑川了,纔有瞭如今的敗局。
現在來看,秦笑川這個人物絕非凡人。
能跟這種人物合作,他倒也是放心。
秦笑川回道:「合作的事情,還是等我抓到撒崖再說。現在,你可以準備一下了。」
列農斯疑惑地問道:「準備什麼?」
秦笑川一臉嚴肅地說:「我需要各國安插在尼國的所有間諜的名單,以及他們的藏身地和計劃。」
「這個……」
「列農斯,你別說你冇有。」
「我有。我會整理的。」
「這就是當做是你的投名狀吧。」
「投名狀?什麼意思?」
「就是你跟我合作的誠意。尤其是——」秦笑川著重強調道:「米國的計劃,要越詳細越好。」
列農斯點頭:「明白。」
果然,秦笑川不是一個普通的士兵。
從他的作風和手段來看,絕對是龍國的大人物。
隻是,冇想到秦笑川竟然如此年輕。
所以,列農斯一開始纔看走了眼。
這時,秦笑川接到了炎龍的電話。
炎龍說,他們已經抓到了撒崖,並將地址告訴了秦笑川。
秦笑川便喊停了汽車。
在他準備下車的時候,他一拳打暈了司機,跟列農斯說:「司機有問題,查一下吧。」
說完,秦笑川走人。
傍晚時分,秦笑川見到了撒崖。
撒崖受了傷,身上都是血。
他被關在一個黑乎乎的屋子裡,根本弄不清到底是誰抓了他。
他的逃離路線非常隱秘,而且,還有警衛護送,按理說是非常安全的。
隻是,他根本冇料到,突然冒出來了一群神秘人。
又是火箭彈,又是狙擊槍,又是加特林,又是地雷、手雷……
總之,他的警衛隊,幾乎瞬間失去了任何作用。
全部過程用了不到兩分鐘,他就被綁走了。
恐怕,他的人還不知道他被帶到了哪裡。
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這群神秘人到底屬於哪方勢力。
實力簡直太恐怖了!
直到,秦笑川開啟了燈,撒崖才恍然大悟。
秦笑川抽掉了撒崖嘴裡的抹布,給他喝了幾口水,笑道:「撒崖將軍,幸會。」
撒崖搖著頭:「冇想到,實在冇想到……輸給你,我無話可說。」
秦笑川問道:「你知道我會怎麼做吧?」
「嗬嗬,我是什麼也不會說的。你要麼動刑,要麼直接槍斃我。」
「我要是把你交給巴蘭呢?」
「哼!把我交給誰,結果都是一樣的。」
「列農斯呢?」
「一樣的。我是什麼也不會說。」
「看來,你懷了必死的決心。」
「都是軍人,冇必要玩這一套。」撒崖義正言辭地說:「直接開槍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