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展示了綁匪的手機,問道:「這個號碼是拉塞的?」
達姆搖頭:「我們冇有拉塞的號碼,那是我們行動組組長戴木的。」
「戴木現在在哪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真不知道?」
「我真不知道。我們有好幾個安全屋,他到底在哪,我們真的不知道。」
「發資訊給他,讓他來果鐵鎮。」
「發資訊是冇用的,他也不會相信。我跟他之間,隻能通話聯絡。」
「那就給他打電話。」秦笑川將手機遞了出去。
達姆說:「你都公佈了我們被抓的訊息了,我再打電話,他肯定是不接的。說不定,他把電話卡都扔了。」
秦笑川命令道:「你隻管打,其他的不要管。」
「呃……」達姆無奈,隻好問道:「我該怎麼說?」
秦笑川便說:「你就說,你發現了新的情況,問他現在的位置在哪,你得當麵匯報。如果他不告訴你位置,你就讓他來果鐵鎮見麵聊。」
達姆點點頭,接過了電話。
他做了個深呼吸,開始撥電話。
隻是,電話那頭卻響起了「無法接通」的提示音。
達姆說:「看到冇有?他已經不接電話了。我們做這種事,都是非常謹慎的。一旦有風吹草動,我們不但要換掉電話卡,還會換掉電話,而且,還會馬上轉移的。」
秦笑川問道:「你的手機裡麵還有幾個人是你們組織的?」
達姆回道:「還有兩個。」
秦笑川看向阿什。
阿什回道:「我的手機裡隻有一個。」
秦笑川命令達姆:「繼續給其他人打電話。」
達姆便撥了出去。
同樣的,那兩個人都無法接通。
秦笑川將阿什的手機遞給了阿什,命令道:「你也打。」
阿什照做。
但是,仍舊冇法接通。
阿什解釋道:「我們行動結束後,組長讓所有人都換了手機卡。我猜,你們派人上山後,組長覺得不安全,又讓人全部換了手機卡。」
秦笑川問道:「既然你們無法用手機溝通,你們又怎麼聯絡?」
阿什回道:「公廁。西遠省市政公園的公廁牆麵上,會留有電話號碼。我們要是看到了,就會打那個電話號碼聯絡。」
秦笑川問:「為什麼要殺人,並綁架龍國公民?」
達姆搖頭:「具體原因,我不知道。但是,我聽說,山洞裡藏著東西。為了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,所以,首領纔會讓我們殺人並綁架龍國公民的。」
秦笑川問:「你們抓了多少人?」
阿什快速回道:「一共五個,三個尼國專家,兩個是你們龍國的專家。」
秦笑川繼續問:「我們的人還安全嗎?」
阿什回道:「安全。逼不得已,我們是不會動龍國專家的。我們知道,龍國有仇必報,我們首領也有些害怕。」
秦笑川又問:「那你們綁架他們的意義在哪?」
達姆回道:「我聽副首領胡薩說,會跟你們要點錢。隻要你們給了錢,我們就會放人。」
秦笑川繼續問:「是僱主讓你們綁架的龍國專家?」
達姆搖頭:「我不知道。我們行動之前,不知道有龍國專家。但是,行動過程中,我們才發現……」
阿什突然舉手說:「我記起來了。胡薩在現場,還專門辨認過人質。好像……他知道現場有龍國專家。」
秦笑川微皺眉頭。
果然,這件事冇那麼簡單。
如果這隻是一起偶然事件,倒也冇那麼麻煩。
但是,如果有僱主要針對龍國人,那麼,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。
達姆也好像想起了什麼,回道:「往回撤的時候,胡薩還特意將兩個龍國專家關在了一輛車上。當時,我冇多想。現在想來,胡薩一定是提前知道龍國專家存在的。」
秦笑川又問:「專家裡麵有一個叫顧書白的,她還好嗎?」
阿什連連點頭:「首領對她很好。剛開始,五個人質是關在一起的。後來,首領看了電視,說顧書白是龍**人的後代,就單獨給她關到了一個房間。」
秦笑川問道:「你們冇碰她?」
達姆當即搖頭:「前期,我們都不會碰人質的。隻有人質冇什麼價值了,我們纔會……呃,纔會碰一碰。但是,顧書白不一樣,她非常有價值。首領下了命令,不讓任何人碰她。」
秦笑川這才放心,問道:「你們把人質藏在哪裡了?」
達姆回道:「剛開始藏在馬克市,在我們出發來果鐵山的時候,首領又開始轉移人質。至於人質又藏在了哪裡,我不知道。」
秦笑川又看向阿什。
阿什也搖頭,說:「我也不清楚。我們屬於行動組,看護人質的是保衛組。保衛組做事,我們是不清楚的。」
秦笑川再問:「山羊組織的大本營在哪?」
達姆回道:「我們冇有大本營,隻有安全屋。我隻知道兩個。」
阿什快速說:「一個在馬克縣,一個在西遠省。但是,你既然公佈了我們被抓的視訊,他們一定轉移了。」
秦笑川立刻拿出紙筆,命令道:「把具體位置寫下來。」
阿什便寫了兩個地址。
秦笑川立刻給司馬北棠打了電話,把地址告知後,命令道:「你兵分兩路,帶上龍國警方,向兩個位置迅速行動。記住,不要帶尼國人。」
司馬北棠得令,馬上行動。
這時,祖歡走近秦笑川,問道:「秦總,既然山洞裡埋著東西,我們是不是現在馬上開挖?現在,天已經亮了,不妨礙工人乾活。」
秦笑川卻說:「再等等。既然有人對山洞裡的東西感興趣,那我就不著急了。我倒要看看,還有誰會出手。」
秦笑川立刻給莊北遊打了電話,命令道:「你們繼續潛伏在山上,注意觀察。如果有異常情況,立刻用衛星電話聯絡我。」
莊北遊領命。
秦笑川再次看向達姆和阿什,問答:「知道拉塞的僱主是誰嗎?」
達姆和阿什同時搖頭:「不知道。這種事,要麼是他親自負責,要麼是他的心腹負責。」
「所以,你們連夜上山,就是觀察山洞的洞口有冇有被挖開?」
「是。」
「拉塞是怎麼跟你們說的?」
「他隻讓我們觀察。觀察完之後,向他匯報。至於他要乾什麼,我們不知道。」
「有哪些人或者組織跟他有過聯絡?」
「倒是有幾個……」
「寫下來。」秦笑川將紙張往前遞了遞,提醒道:「寫仔細一些。我可以不殺你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