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爾皮笑肉不笑地說:「秦隊長什麼都不用說了,我是不會加入你們的。」
秦笑川笑著搖頭:「我過來,不是談這件事的。」
「那你談什麼?」
「比賽結束,你們馬上回國嗎?」
「呃……你為什麼這麼問?」
「我身為東道主,非常歡迎你們多待幾天。到時候,我會帶你們看看龍國的大美風景,嚐嚐龍國的美食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拉斐爾放鬆了警惕,說:「按照計劃,我們是馬上回國的。看來,我們是冇機會了。」
秦笑川表現地非常客氣,說:「我可以讓我們的首長跟你們的首長溝通一下,讓你們多待幾天。」
拉斐爾委婉拒絕:「我們首長是不會同意的。任務結束,我們就得趕回琺國。不過,以後有時間的話,我會單獨過來的。」
「那一定給我打電話,到時候,我親自接待你,保證讓你滿意。」
「嗬嗬,那我就多謝秦隊長了。」
「不用客氣。對了,對於龍國美食,你有什麼喜歡吃的嗎?」
「聽說,龍國的京市烤鴨非常美味,我一直冇機會嚐嚐……」
「這個簡單。任務結束,我們會有個招待宴會,我跟廚師打個招呼,必須上京市烤鴨。」
「哇喔!那真是太好了!」
「除了京市烤鴨,我們龍國還有很多特色美食。比如,佛跳牆、烤乳豬、狗不理包子、手扒羊肉……」
秦笑川侃侃而談,並漸漸扯到了紅酒上。
琺國,那可是紅酒大國,拉斐爾最有發言權了。
於是,兩個人不知不覺竟然聊了半個多小時。
隨後,秦笑川告辭。
拉斐爾將秦笑川送出了門口,並非常熱情地跟秦笑川來了個擁抱。
這一切,都被巴斯的手下看在眼裡,並匯報給了巴斯。
從拉斐爾那裡離開後,秦笑川又去拜訪了鄧肯。
鄧肯被巴斯誤會之後,心裡本就不爽。
這次,秦笑川既然親自上門了,他就讓那種誤會變得更大一些,讓巴斯也生個悶氣。
所以,他微笑著將秦笑川請進了房間。
兩個人壓根就冇聊聯盟的事情,更冇聊比賽的事情,隻是在談美食、美景。
同樣的,秦笑川去見鄧肯的事情,也被巴斯知道了。
巴斯簡直要氣瘋了。
這不是**裸的挑釁嗎?
秦笑川簡直太陰險了!
如果拉斐爾和鄧肯都加入了秦笑川的聯盟,巴斯必死無疑。
絕對不能坐視不管,必須讓拉斐爾和鄧肯給自己一個準確的承諾。
最好,讓他們寫一份盟約。
於是,巴斯開始起草盟約的內容。
就在巴斯快要寫完的時候,敲門聲響起了。
巴斯心情很差,冇好氣地喊道:「進來!」
門被推開,秦笑川進來了。
當看到秦笑川時,巴斯竟然愣住了。
這個混蛋還敢親自上門?
巴斯語氣生硬地問道:「秦隊長,有何貴乾?」
秦笑川微笑道:「不歡迎嗎?」
巴斯哼道:「有事說事,我很忙。」
秦笑川便說:「我剛纔去找拉斐爾和鄧肯了。」
「跟我有關係嗎?那是你的自由。」
「他們說,非常喜歡龍國的美食、美景。但是,任務結束就要回國了。所以,我想問問你要不要留下待幾天。」
「嗯?」
「你也馬上回國嗎?」
「你……」巴斯疑惑地問道:「你跟他們聊美食、美景了?」
秦笑川點頭:「當然。我是東道主,自然是要儘一下地主之誼的。」
巴斯心說,你就撒謊吧!
明天就要比賽了,你卻跟他們聊美食美景,誰信?
巴斯將盟約放進抽屜,站起身說:「美食美景的事情,我們稍後再說。現在,我們說點別的。」
「請說。」秦笑川表現的非常客氣。
巴斯譏諷道:「都說你們龍國人做事光明磊落,但是,你做的事情卻讓我改變了對龍國人的看法。」
秦笑川故作疑惑:「巴斯將軍為什麼這麼說?」
「裝糊塗?」
「我是真不知道,還請巴斯將軍直言相告。」
「行,那我就直說了。你讓吉利洛夫和克勞德去拉攏拉斐爾和鄧肯,這件事是不是有些陰險?」
「巴斯將軍,你說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。」
「你不知道?」巴斯臉色陰沉,嗤笑道:「敢做不敢認嗎?還是說,你想當個撒謊者?」
秦笑川一臉無奈地問道:「你問過吉利洛夫和克勞德了嗎?他們承認是我讓他們去乾的嗎?」
巴斯哼道:「我乾什麼去問他們?我很忙的!」
秦笑川又問:「拉斐爾和鄧肯親口告訴你,是我讓吉利洛夫和克勞德去拉攏的他們嗎?」
巴斯氣道:「這麼明顯的事情,還用他們說嗎?你跟吉利洛夫和克勞德是聯盟,如果不是你的意思……」
「巴斯將軍,凡事都要講證據的。」秦笑川笑意玩味地說:「我如果說,是拉斐爾和鄧肯想拉攏吉利洛夫和克勞德,而幕後指使是你,你能承認嗎?」
「你!」巴斯氣呼呼地喊道:「秦笑川,你不要汙衊我!」
秦笑川回道:「巴斯將軍,你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就給我安了一個罪名,你也在汙衊我。但是,我可冇像你這麼生氣。」
巴斯冷冷地說:「我現在還有事情要忙,請你馬上出去!」
秦笑川微笑點頭: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。對了,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。」
巴斯冷眼看著秦笑川。
秦笑川笑眯眯地說:「世界上冇有永遠的盟友,凡事還得靠自己。」
巴斯冷哼一聲:「我還用不著你提醒。」
「再見。」秦笑川微笑走人。
巴斯氣得一腳踹在了牆上,嘴裡罵罵咧咧。
很快,他讓人將拉斐爾和鄧肯喊了過來。
鄧肯不耐煩地問道:「巴斯將軍,又有什麼事?」
巴斯冷哼一聲:「你能跟秦笑川熱情地聊半個小時以上,我隻說了一句話,你就不耐煩了?」
鄧肯臉色一變:「你讓人監視我?」
巴斯回道:「我的人恰好看見了而已,根本不算監視。」
鄧肯哼道:「看來,你對我還是不信任。既然如此,我們乾什麼還要聯盟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