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原下麵的深溝裡，薑柳等人拍著頭上的沙土，將身子儘量縮在矮小的土溝裡。
「誰暴露了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差點被炸死。竟然玩真的。」
「我猜，應該是隨機發射的火箭彈。」
「怎麼說？」
「我們這裡有條深溝，極易藏人。所以，秦總直接對著深溝無差別開火了。」
「有道理。我們再等等，等直升機飛走了再出去。」
薑柳等人擠在一起，豎著耳朵聽著直升機槳葉的聲音。
祖歡小聲說：「聽說，三天後有首長要過來檢驗我們的訓練成果。」
「你聽誰說的？」
「趙總說的。」
「他會告訴你？」
「這又不是什麼機密。」
「有點小緊張。」
「你還會緊張？你在南部戰區可是很囂張、狂妄的……」
「此一時彼一時。那個時候，年輕氣盛，不知道天高地厚。現在，見識了秦總這樣的強者，才覺得那個時候真是太幼稚了。」
「是啊。我們的成績，可以代表了秦總的臉麵，絕對要好好表現。」
薑柳插話說：「這次，還會有軍事比武。」
「比武？」姚長青問道：「跟誰打？炎龍嗎？」
祖歡翻了個白眼：「要是炎龍來了，我們全部完蛋。」
薑柳說：「來的不是炎龍，是軍防大學培養的特種兵。」
祖歡好奇：「隊長，你也得到訊息了？」
薑柳點點頭：「對。」
「軍防大學的特種部隊？很厲害嗎？」
「冇接觸過，不清楚。」
「那我們倒是要好好跟他們切磋切磋了。」
「大家別掉以輕心。那可都是高材生，武力不一定有我們高，但是，智商絕對比我們高。」
「隊長，你也是高材生，你的智商也很高。對了，你不也是從軍防大學畢業的嗎？你瞭解那支特種部隊嗎？」
薑柳搖頭：「我畢業較早，先是在總部科研所待了一段時間，又去了野戰部隊，再後來又去了戰部計算機中心。所以，對軍防大學旗下的特種部隊不是很瞭解。」
燕終南捏著下巴，問道：「誰訓練那支特種部隊？」
姚常青說：「肯定是是副校長親自……不對！如果是軍防大學旗下第一支特種部隊，一定會由校長親自抓的。」
薑柳點頭：「是由校長親自負責的。」
祖歡皺眉說：「校長親自負責的話，那肯定是傾儘所有資源進行培養。看來，不能小看他們了。隊長，軍防大學的校長叫什麼名字？」
薑柳淡淡地回道：「薑清陽。」
「薑……」祖歡一驚，「隊長，這個校長不會是你親戚吧？」
頓時，隊員全部好奇地看向薑柳。
薑柳語氣平淡地回道：「他是我大伯。」
眾人頓時呆著，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了。
薑柳擔心有什麼誤會，解釋道：「他訓練特種部隊的事情，我是知道的。但是，我真的不瞭解那支部隊。」
「我個人認為，真正的特種部隊，必須經過野戰、實戰的洗禮。否則，那就是一把從來冇有出過鞘的劍。」
「既然冇有出過鞘，誰又知道它是不是鋒利？所以，他讓我加入的時候，我拒絕了。我現在是秦總的人，是絕對忠誠的。」
眾人壓根就冇聽進薑柳的解釋。
祖歡感慨道：「隊長，你們家族也太強了。你大伯竟然是國內第一軍事大學的校長，呃，不敢想像啊！」
姚常青有些震驚地說：「軍防大學的校長，得是上將了吧？隊長，你有一個上將的大伯……」
薑柳立刻說：「我冇有利用過他的任何影響和關係。我之所以告訴你們，是因為這件事瞞不住。我得實事求是……」
「不是不是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姚常青解釋道：「我是說，你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大伯，而你，卻還那麼優秀。你們薑家未免也太強了！」
燕終南說：「薑家，可是龍國十大門閥之一，強的離譜！」
薑柳謙虛地說：「小門小戶而已。」
祖歡一臉震驚：「冇想到，隊長的家族這麼牛逼！」
薑柳輕哼一聲，命令道：「都安靜！隱蔽！」
眾人隻好閉嘴，老老實實待著。
秦笑川的直升機在天上轉了一圈後，又飛向別的地方。
他將所有的火箭彈全部發射完畢，又將艙門機槍的子彈射完，纔回了集訓營。
朱嚮明怎麼說也是戰區司令，他總不能真的不管。
隻是，等他回去的時候，朱嚮明已經走了。
趙懷忠說，朱嚮明被喊到總部開會去了，大概是關於這次演習的事情。
既然如此，秦笑川便去準備演習科目。
趙懷忠有些疑惑地說：「秦總，演習科目不是已經定了嗎？朱司令的人正在佈置場地，我們為什麼還要準備？」
秦笑川回道：「總部定的演習科目太簡單，體現不出軍防大學……呃，他們那支特種部隊的番號叫什麼？」
「龍焱，三個火的焱。」
「龍焱？還是三堆火……嗬嗬，口氣好大啊！」
「呃……不好評價。」
「我們最強的特種部隊是炎龍，它卻偏偏叫龍焱，這可是針鋒相對。」
「嗬嗬，可能……也是致敬。」趙懷忠可不想挑起矛盾。
要不然，以秦笑川的風格，絕對會好好蹂躪龍焱的。
秦笑川哼道：「我冇那麼小氣。既然人家要來比武，那我就接著。總部定的這些科目，還是太簡單了，體現不出龍焱的真實實力。所以——」
秦笑川在紙上刷刷地寫著。
寫完後，他交給趙懷忠，以命令地口氣說：「馬上去辦，不得有誤！」
「是！」
趙懷忠領命，但是冇有馬上去執行。
他看了看紙上寫的內容，隻有兩項：演習彈和豬糞。
演習彈，他能理解。
問題是，豬糞是乾什麼的？
而且，還是幾車，他根本理解不了。
趙懷忠剛想開口，秦笑川說：「豬糞來了之後，全部藏起來。其他的，不要問。」
趙懷忠隻好去辦。
「等等！」秦笑川又喊住了趙懷忠，說：「演習結束，我會給薑柳一個小時的時間。你安排他見一見龍焱的負責人。」
趙懷忠疑惑地問道：「他們認識？」
秦笑川問道：「你知道軍防大學的校長叫什麼嗎？」
「薑清陽。」
剛說完，趙懷忠恍然大悟：「明白明白……我會安排的。」
秦笑川看著紙上的「龍焱」二字，輕哼一聲：「全都贏了你們，有些不好意思。那就無人機操作輸給你們吧。我們演習場上分高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