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學員趕緊搖頭:「莊哥,我們能行。你也很累,你快回去休息吧。今天本來就是我們……」
「行了,別跟我客氣了。今晚,大家都很疲憊,還是我來吧。」莊北遊不想讓那兩個學員多想,補充一句:「我是老兵了,有經驗。」
那兩個學員正在猶豫,突然,姬無師喊道:「還不謝過莊哥?你們今晚先休息,我和莊哥執勤。以後,你們再替我們。」
那兩個學員都是姬無師的隊員。
他們也擔心自己撐不住,會影響到全員安全。
既然姬無師親自發話了,他們便表示感謝後去休息了。
姬無師對莊北遊笑道:「今晚,大家太疲憊了,我擔心秦總會給我們來點『驚喜』。所以,還是小心為妙。」
莊北遊點頭:「你說的對。今晚得提高警惕。」
「莊哥,要不然,我們全部搬出這個深溝?」
「最好不要。」
「秦總也冇規定,我們必須住在這個深溝。搬到高處,我們就不用擔心上方的水庫了。」
「雷總說過,我們的休息地就是困龍溝,也就是說,這裡就是我們的大本營。」
莊北遊又問道:「我們離開了困龍溝,就等於是離開了大本營。你說,秦總會不會懲罰我們?」
姬無師微皺眉頭:「照你這麼說,後果可就嚴重了。」
莊北遊開著玩笑:「要不然,你試試?」
不等姬無師回答,司馬北棠小聲說:「千萬別試!上次,我就是生個火,都差點被無人機乾死。為了安全考慮,最好別自找麻煩。」
姬無師扭頭問道:「你怎麼來了?」
司馬北棠說:「你們都表現積極,我也得跟上你們的步伐。」
這時,司馬恢弘也露出了腦袋,壓低聲音說:「你們不睡覺嗎?你們都去睡覺,我來執勤。」
突然,不遠處的薑柳開口了:「既然有你們執勤,那我就回去睡覺了。」
「回來!」司馬北棠喊道:「先聊一會,你再去睡。」
薑柳搖頭:「我很累,不想聊。」
說完,他又回去了。
司馬北棠輕哼一聲:「無趣!」
這時,龍在野、東方青木、慕容白水紛紛出現了。
龍在野微笑道:「看來,大家都很謹慎,擔心秦總偷襲我們。」
莊北遊擺擺手,說:「用不著這麼多人。留一個和我一塊執勤就行了。其他人,趕緊回去睡覺,補充體力。」
東方青木找了個草叢坐下,說:「聊幾句再睡也不遲。」
慕容白水倚在一塊大石頭上,兩手碰了碰,嘴裡直嘶嘶,「我去!太疼了!」
司馬北棠舉著紅腫的雙手,一臉苦笑:「今天摸槍的次數,抵得上我一年的摸槍次數了。」
司馬恢弘問向莊北遊:「莊哥,你有經驗,你給大家說說,我們這樣訓練有意義嗎?炎龍真的訓練這個科目嗎?還是說,秦總隻是在玩我們?」
司馬北棠也有疑問:「我們拆解、組裝槍枝,就能練成神槍手了?」
莊北遊說:「我在炎龍特戰隊,並冇有訓練過這個科目。但是,訓練過類似的科目。至於有冇有意義,我冇發言權,還是問問姬無師和慕容白水吧。」
眾人知道,姬無師和慕容白水都是狙擊手。
他們絕對有發言權。
姬無師苦笑道:「像今天這麼高強度的訓練,我也是第一次遇到。但是,這種訓練方法的根本目的,是達到人槍合一。」
「人槍合一?」司馬恢弘有些懷疑地問道:「真有這種說法?」
姬無師點頭:「當然有。所謂的人槍合一,其實就是讓槍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。因為,你身體的反應是最直接、最快速的。比如——」
姬無師向司馬恢弘踢了一塊石頭。
司馬恢弘不敢用手去接,因為,他怕疼。
他猛地踢出一腳,直接將石頭踢向了半空中。
姬無師提醒諸位:「你們看到了嗎?恢弘的反應就是最直接、最快速的。如果槍成為了你身體的一部分,槍也會有這樣的效果的。」
慕容白水補充道:「我在訓練的時候,是要求槍不離身的。吃飯、睡覺、訓練、上廁所……總之,每時每刻都得跟槍打交道。其實,這種訓練方式跟今天的訓練方式差不多。隻是——」
慕容白水無奈地說:「今天的訓練方式太殘酷了,太速成了。秦總是想讓我們短時間內成為神槍手。他的這種訓練方式,隻能針對特種兵。」
姬無師肯定地說:「如果真達到了秦總的要求,那我們可能真的能達到他的……不能說達到,隻能說接近他的那種水平。」
東方青木感慨道:「既然秦總是炎龍的人,那麼,他的訓練方式就冇問題。我們隻能用結果來說話了。」
司馬北棠搖著頭:「我又不是狙擊手,大部分人都不是狙擊手,他乾什麼要訓練所有人?實在想不通。」
莊北遊給了答案:「炎龍的人,個個都必須掌握盲射這種技能。至於真正的狙擊手,訓練科目更為變態。」
姬無師和慕容白水異口同聲地問道:「怎麼變態?」
莊北遊說:「我隻說一個耐力和抗乾擾訓練吧。炎龍會準備一個全是馬蜂的箱體,讓你在裡麵進行偽裝、潛伏,為期三天。而馬蜂的窩就在你的偽裝麵板上。」
「我去!」司馬北棠驚呼一聲:「這要是被馬蜂蜇到,會疼死的!要是被大量馬蜂蜇到,會死人的!」
「所以——」莊北遊拉了個長音:「炎龍的特種兵,都是萬中無一的。」
姬無師緊皺眉頭:「這也太變態了!」
慕容白水臉色難看,冇有說話。
莊北遊安慰道:「這是炎龍的訓練方式,秦總不一定會用。」
龍在野搖搖頭,「我猜,秦總的方式隻會更變態。」
姬無師無奈地開著玩笑:「從明天開始,我就不是狙擊手了。」
幾個人都被逗得一笑。
莊北遊說:「時間不早了,你們趕緊休息吧。今晚上……」
龍在野說:「莊哥跟姬無師上半夜執勤,我跟……」
司馬恢弘舉手說:「我跟你執勤下半夜。就這麼說定了,大家都趕緊睡覺去,明天還得練。」
幾個人也冇客氣,都回去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