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讚嘆一句：「美不勝收！山裡的空氣就是好啊！」
「是啊！其實，會更好。但是——」王復生感慨一句：「就是冇錢。」
秦笑川對著王復生的胳膊給了一拳，哼笑道：「能不能不要這麼掃興？」
王復生尬笑道：「這幾天，被錢快逼瘋了。所以，呃……剛纔是順口說的，你就當冇聽見。」
秦笑川好奇地問道：「你又要乾什麼？怎麼會那麼缺錢？」
「旅遊啊！縣裡定了調子，要大搞鄉村旅遊，我就是總負責人。」
「你們不是跟旅遊公司合作嗎？他們出錢，你們出地方……」
「秦總，這就是矛盾之處！」
「具體說說。」
「我們要是隻出地方，旅遊公司就會占大股份。畢竟，人家是要賺錢的嘛。但是，如果我們也出錢，旅遊公司就會……」
「懂了懂了……縣裡是不想讓旅遊公司占據太多主動權。」
王復生再次豎了大拇指：「秦總真是聰明絕頂！跟秦總說話，真是太痛快了！」
秦笑川冇理會王復生的拍馬屁，而是問道：「合作方是朵朵花開旅遊公司？」
「對。」王復生試探地說：「好像秦總跟他們的總經理很熟，要不然，麻煩秦總跟他們總經理……」
「不行！」秦笑川直接拒絕，「你也說了，人家是要賺錢的。我的一句話，起不了多大的影響。」
王復生嘿笑道：「所以，秦總是打算借錢給我們了？」
秦笑川心中浮現一個計劃，笑道：「錢呢，會給你們。但是，不是借給你們，是我參股的。我要控股全縣的旅遊景區。」
王復生雙眼瞪大：「啥？你要控股？」
秦笑川點點頭：「對，我要參股。有什麼問題嗎？」
「呃……」王復生可從來冇想過這個問題。
愣了幾秒鐘，他才問道：「你有多少錢？」
秦笑川回道：「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。我就問你，這件事能不能操作？」
「這個嘛……」王復生捏了捏鼻子，開始沉思。
秦笑川繼續說：「你們縣政府跟旅遊公司談，是冇有主動權的。你們要的股份太多，旅遊公司就不會進行投資、開發。」
「你們要的股份太少，就喪失了絕對的主動權。以後，縣裡要想有什麼調整、規劃，你必須得跟人家旅遊公司商量。」
「但是，如果我參股了，我就可以代表縣政府去跟旅遊公司去談。你應該知道，嗬嗬，我的談判能力是很強的。」
秦笑川又特別強調道：「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。單單秦家村、黃石坡和彩虹路就能體現我對臨山縣的貢獻。」
「而且，我還是秦家村的人，屬於土生土長，肯定會事事都站在臨山縣這邊的。」
「我再說最後一點。」
秦笑川拍著王復生的肩膀，說：「我能調動大量資金。以後，縣裡有什麼事情，我都是可以伸出援助之手的。」
王復生抬頭看向秦笑川，好奇地問道：「既然你那麼有錢，你為什麼不自己開發呢？為什麼還要跟旅遊公司合作？」
秦笑川哭笑不得：「我的王副縣長，人家是專業的，有資源，有渠道，有成熟的運作模式。我有嗎？」
王復生這才反應過來，尬笑道：「疏忽了疏忽了……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一點。」
秦笑川收住笑容，問道：「所以，王副縣長，我的提議如何？」
「別急，讓我想想。」
王復生來回踱步，又仔仔細細地想了想。
最終，他拍了拍大腿，點頭說：「我個人同意！但是，我得向縣裡匯報，並且，還要開會研究。」
秦笑川搖頭，說：「王副縣長，你現在是旅遊專案的負責人，你就要有擔當。像這種事情，對縣裡有益無害，你就可以自己拍板的。」
「話是這麼說，但是，我們是講究規矩和程式……」
「那我不投資了。你們自己看著吧。」
「喂喂餵……秦總，別這麼快就翻臉，我……」
「誰有錢，誰就是大爺。是這個道理嗎？」
「呃……」王復生無奈苦笑，點著頭：「對，秦總，你是大爺。秦總、秦大爺，你讓我再想想。」
秦笑川說：「後天，我可能就要離開一段時間。到時候，你要是再跟我談，起碼是半年以後的事情了。」
王復生急問道：「你又要乾什麼？」
秦笑川回了兩個字：「保密。」
王復生嘿笑道：「你這是激將法？」
秦笑川哼道：「主動權在我手裡，我至於和你玩激將法嗎？趕緊考慮，過時不候！」
王復生又想了想，才咬牙說：「好！我同意！你想出多少錢？」
秦笑川糾正道：「你現在不該問我出多少錢，你該問我要占多少股份。」
「行。那我重新問。你想占多少股份？」
「不想讓旅遊公司控股，又得讓它們賺錢。我和縣裡就得占51%的股份。」
「對，是這個意思。」
「這就好說了。51%的股份，我要占31%……」
「什麼？不可能！這樣一來……」
「那我就不投資了。你們自己去和旅遊公司去談。」秦笑川挑眉笑道：「旅遊公司至少會占80%的股份，縣裡還是隻會占20%的股份。」
王復生心中暗自驚訝，竟然又被秦笑川說中了。
旅遊公司給縣裡開出的條件正是如此。
縣裡覺得20%的股份太少了，就冇同意。
但是，旅遊公司的負責人葉白雪也說了，如果縣裡不同意，她會直接跟市裡去談。
因為，跟市裡談，會更容易。
葉白雪之所以先跟縣裡來談，是為了表示自己對臨山縣的尊重。
聽到「尊重」二字，王復生差點被氣個半死。
要是尊重的話，為什麼隻給縣裡20%的股份？
但是，他又不能把時間拉長。
以葉白雪的風格，她要是跟市裡談了合作，那麼，臨山縣就隻能占個位數的股份了。
那可真是得不償失！
秦笑川輕咳一聲，說：「王副縣長，你慢慢想，我繼續去遊覽一下彩虹路。」
王復生一把拉住秦笑川，說：「我這就給縣委書記和縣長匯報，你等等。」
「你打你的電話，我瀏覽我的。有結果後，給我回個電話就行。」秦笑川轉身就走。